()()午後的陽光并不強烈,在這樣的秋季中,陽光能讓人感覺舒适。
芯寶推着嬰兒車,肩上斜跨着一個媽咪包,回到了家裏。她将嬰兒車停在了沙發上旁,看着車子中已經熟睡的豆豆,微微一笑。這個小家夥總是這樣,出去玩一會就會在小車子中睡着了。
當芯寶回過身的時候,才發現今天家裏多了個人。秦阿姨手中還拿着一顆芹菜,對她說道:“芯寶,這是我們家鄰居張阿姨。”
隻見那張阿姨啊一個矮矮胖胖,五十歲左右的阿姨,一臉和善的樣子。
芯寶禮貌地點點頭。秦阿姨繼續說道:“霍先生說讓再找個人來照顧豆豆,我看張阿姨可以,就讓她來了。張阿姨家裏的孫子剛六歲,一直都是她帶大的。去年她兒子媳婦才将孩子接到B市去,現在她就一個人守着一套房子。要是你看合适,就讓張阿姨搬過來,和你一起照顧豆豆吧。”秦阿姨是個明白人,雖然說芯寶知道豆豆的保姆,也是霍先生雇來的而已。可是豆豆的事情,芯寶決不會放松的。
芯寶聽着她的話,愣了一下。霍睿幹嘛要再找個人來照顧豆豆啊?難道他覺得她還不夠好嗎?雖然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芯寶還是禮貌地笑着說道:“這個還是等霍先生回來再做決定吧。”
張阿姨也不拘束,走向了豆豆,俯下身來,看着她道:“這個孩子真漂亮。”
看着張阿姨,芯寶的心理怎麽能高興呢?要是張阿姨留下來,那麽豆豆就不能時刻在自己身邊了。就像自己的寶貝,一下要拿出來分給别人一半,怎麽舍得呢?
***
夜,已經很深了。夜燈下的豆豆還在芯寶的懷中吃着牛奶。芯寶輕輕歎了口氣,要是那個張阿姨過來了,是不是豆豆也會這麽躺在她懷中吃着牛奶,不理她這個媽媽了呢?
真是的,怎麽可能呢?豆豆叫自己媽媽啊,哪裏有孩子不理媽媽的呢?
樓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芯寶看了過去。那個聲音應該是霍睿回來了,應該找他談談去。
在豆豆終于睡下之後,芯寶也輕手輕腳地走向了霍睿的房間。
水聲從浴室中傳來,芯寶坐在沙發上等着他。那張大床離她不過幾米,而就在幾天前的那個晚上,在那張大床上,她……床單已經換過了,是嶄新的米色床單,很溫暖的感覺。
芯寶不自覺地又緊張了起來,雙手交握着。也許可以再明天的時候,打電話跟他說就好。她打定主意,站起身朝外走去。
而她的腳步在房門旁停了下來,因爲浴室門打開了,霍睿一邊走出來,一邊道:“逃跑嗎?怕我?”
芯寶咬咬下唇,轉向了他,說道:“你想再找個人照顧豆豆嗎?我不是照顧得很好嗎?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霍睿一手拿着毛巾擦着頭發,一邊走近了她,反手就将房門關上了。可是芯寶卻馬上又将房門打開,道:“這樣豆豆要是醒了,哭了,我才能聽到。”
這個女人面對着跟自己有過關系的男人,怎麽能隻想着孩子呢?霍睿輕輕吐了口氣,道:“對!再找個阿姨看孩子,這樣你才能搬到這個房間住。結婚證已經辦下來了,你現在不僅是豆豆的媽媽,還是我的妻子。你有你的責任和義務,你除了照顧好豆豆外,還要照顧我。明白嗎?”
他邊說着話,邊靠近她,在話說完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睡衣中,罩住了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