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熙第二次來霍家是第二天的事情。
午後,天氣沒有秋天的涼爽,反而還有些炎熱的感覺。張阿姨正在廚房中消毒着奶瓶,秦阿姨爲桌面換上了鮮花。
宋嘉熙直接走進了大廳,說道:“孩子呢?你們怎麽都沒有照顧孩子?”
她一副女主人樣的質問着,秦阿姨再好的修養也不禁有些生氣。不過她微笑地掩飾着,輕聲道:“豆豆和她媽媽在睡午覺呢。芯寶今天不太舒服,就和孩子一起睡一下了。”
宋嘉熙白了秦阿姨一眼,沒好氣道:“哪個房間啊?”
“樓上呢。”秦阿姨隻是這麽随便說說,可是沒有想到,宋嘉熙竟然就直接往樓上去了。
“豆豆!豆豆!”宋嘉熙大聲喊着,“豆豆,阿姨帶你去玩了。這麽好的太陽,好多小朋友都在花園玩呢。”
她一邊喊着,一邊打開了二樓書房的門。不是這裏啊。那旁邊呢?也不是?那就隻剩下主卧了。這裏的小型别墅都是一個樣式的,所以這套房子和宋君卓那邊的是一樣的結構。宋嘉熙打開了主卧的房門,房裏的一幕讓她吃驚。
這個房間的沙發上,赫然有着男人的衣服,而圓形大床上,小小的豆豆蜷縮在芯寶身旁,小臉對着芯寶的胸口,因爲加嘉熙的喊聲而不安地皺皺眉頭。
芯寶一手拍拍豆豆的小屁股,一手示意着嘉熙不要說話。
嘉熙愣愣看着這個房間,這麽明顯的說明了問題。霍睿和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一紙婚書,而是真真實實地同居着。
芯寶看着豆豆又沉睡了,才緩緩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輕輕走出了房間還帶上了門。
“宋小姐,不要吵到豆豆,她也是剛睡一下的。”芯寶的聲音有些浮,她似乎有點發燒了。
嘉熙現在不知道該說是什麽。她以爲,這個芯寶隻是豆豆的保姆,她和霍睿并沒有。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要比她想象的更深一步。
嘉熙低聲道:“你是怎麽勾引霍睿的?”
芯寶微微一愣,随後一笑:“宋小姐,我想你誤會。這些事,你還是去問霍先生吧。”
“我當然會去。但是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你隻是一個床*伴!霍睿并沒有給你婚禮,你就隻是他的床*伴。我又何必跟一個床*伴去計較呢?”說完,嘉熙轉身就離開了。
芯寶摸摸自己發燙的額,吐了口氣。床*伴?!也許就是這樣吧。
***
夜降臨了。明亮的大廳中,兩名阿姨正忙着給豆豆喂米糊。可是今天的豆豆卻有些哭鬧。她一定很不理解,怎麽今天不是媽媽給她喂米糊呢?
霍睿走進家門的時候,也發現了今天的不對勁:“秦阿姨沒有回去啊。”都已經很晚了,可是秦阿姨還在這裏。
秦阿姨一邊拿着小碗,一邊道:“喂豆豆吃完,我就回去。”
“芯寶呢?”
“她有點發燒,我讓她先睡一下去了。”秦阿姨道。
霍睿走向了豆豆,伸出手來摸摸她的小臉,她一下就笑了起來,用自己拿小小的手抓着爸爸的大手不放,小嘴巴還“嗚嗚”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真可愛,累的時候能看到豆豆,感覺一下就輕松了下來。
難得霍睿在這裏逗着寶寶,張阿姨忍不住說道:“霍先生,你那女朋友太過分了。”
聽到她的話,霍睿微微一愣。女朋友?!他哪裏來的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