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完成三更,昨天趕得急了點,沒有細細推敲。有讀者指出了其中的不足,小弟将昨天三章,進行了一些局部修正,并就主角和女娲的關系,神作書吧了調整。耽誤了一些時間,更新晚了。在這裏道個歉。
不過,今天我仍然會保證三更。不完成不吃飯、不睡覺!
這是第一更,下面還有兩章!
﹏﹏﹏﹏﹏﹏﹏﹏﹏﹏﹏﹏﹏﹏﹏﹏﹏﹏﹏﹏﹏﹏﹏﹏﹏﹏﹏﹏﹏﹏﹏﹏﹏﹏﹏﹏﹏﹏﹏﹏﹏﹏﹏﹏﹏
“小琅,剛才我的樣子很美嗎?可是,我不是披頭散發,一直在驚恐地大叫。難道,那也很美?”
回停車場的路上,李宛婷一直沒有說話,異樣的沉默着。
忽然,她沒頭沒腦地,問張琅道。
張琅也是被一股又一股,潮水般的劇痛所淹沒,頭腦近乎麻木。被她劈頭一問,愣了半響,才明白她問的是剛才山寨那場戲。
他龇牙咧嘴,點頭道:“嗯……,很美,我……我從來沒看到,我姐,這麽……美的樣子!”
“呸!就會說好話,讨姐開心!”李宛婷啐了一口,笑研如花,又不解地皺起了眉,“可是爲什麽呢?人家曾經對我說,我的樣子很媚,這個樣子最好看。”
張琅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很痛嗎?我們馬上回去,給你買一點鎮痛的藥。”李宛婷心痛地撐住他,加快了腳步。
“不……不用。這痛……鎮不了!”張琅苦笑,有女娲在,就是把腿割了,它也能讓自己感覺到鑽心的疼痛,這個該死……這個很有趣的電腦!被女娲報複了一下,再次痛呼出聲的張琅趕快轉換注意力,對李宛婷道,“姐,這個……媚,也是要分……場合的。什麽表情,都要符合那個場景……的需要。黃導說得沒錯,如果你能在這方面,多多……歐,好痛……多多揣摩一下,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績!”
“不要再說了,看你痛得滿頭大汗……”李宛婷好像也感受到他的痛苦,眼淚汪汪,把他摟緊了一點,“我的小琅,姐看你這樣子,心都要碎了。”
回到她紅色的思域車前,李宛婷先扶着張琅坐進副駕,還體貼地幫他幫安全帶扣好。
她繞到另一邊,正要上車,就看到兩輛高車,向着這裏疾馳而來。
前面一輛,是一輛蘭博基尼gallardo,鵝黃色的車身在陽光下顯出流暢的線條,非常漂亮。在它後面,是一輛金屬灰的奔馳g55amg,輪廓鮮明的造型顯得極爲硬朗,緊緊追在gallardo的後面。
還沒有到近前,一張笑臉就從gallardo車窗探出來,對着李宛婷用力揮手:“婷姐,婷姐!”
這赫然是多日不見的真真!
gallardo在李宛婷的前面,猛力一個急轉彎,發出巨大的聲響,車身猛地扭轉過來,卷起大片的塵土。嘎地一聲,并肩停在紅色思域旁邊。
李宛婷微微皺了一下眉,用手揮了揮面前的塵煙,看見車門打開,真真探出一條腿,她立即展顔嬌笑着迎了上去:“真真,我的小可愛。難爲你還記得姐姐,讓我看看,你最近胖了沒有?哇,小兔兔好可愛,是你養的?”
真真抱着一直渾身雪白的小白兔,從車裏跨出來,獻寶似地捧到她面前。
“婷姐,你看好不好看?可愛吧!嘿嘿,我知道今天是你新電視劇開機的日子,第一時間就來向你賀喜,順便把這個寶貝送給你!”
李宛婷微笑着接過小白兔。
小兔似乎是被一路上,真真野蠻的駕駛給吓住了,身子一直在微微顫抖,兩隻耳朵也貼在背上,埋着頭,恐懼不已。
送這種禮物……,真是孩子!
李宛婷做出很喜歡的表情,感謝道:“真真,你真懂得姐姐的心,送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給我。嗚,讓姐姐親一個。”
“不要啦!讨厭,人家的初吻呢……嗯,好讨厭,好奇怪哦……”真真被她強吻,臉色酡紅,手足無措,身手在李宛婷身上一陣亂摸,嘻嘻道,“姐姐壞,一來就調戲人家。這小兔兔才不是我買的呢。是陳二呆子,他可能以爲女孩子都喜歡小動物,就找了這隻小兔子,送給我。我才不要呢!”
她說話有口無心,明明是自己不要,卻送給李宛婷,也大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連表明客套,都做不來。
李宛婷心裏也不是很舒服,又記挂着張琅,還是做出很興奮的樣子說:“那正好,我最近正想養一隻小兔兔呢……,那個,我馬上要回去,你也要回去麽?”
真真哪知道李宛婷巴不得她這個小姑奶奶趕快回家,睜大眼睛道:“婷姐,你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這麽快?難道又是小龍套?”
她真是一點也不會說話,句句都戳人痛處。
李宛婷笑得已經有些勉強了:“不是的,小琅剛才拍戲,不小心受了點傷,我送他回去包紮傷口。”
“小琅?婷姐,你養了一條狼?”真真好奇地,往思域車走去。
那輛跟在後面的g55amg,也快速駛到了近前,吱地一聲尖叫,停在了路當間。
車門打開,一個帥氣的年輕人跳下車,先朝李宛婷笑着點點頭,又向真真追了過去:“真真!”
“呀!鬼呀!”
真真剛向思域車裏彎腰瞧了一眼,然後發出驚聲尖叫,連蹦帶跳,臉色慘白地就逃了回來,一下撲進李宛婷的懷裏,哇哇大哭:“姐!你車裏坐着一個鬼!就是那個叫什麽張琅的……張琅的……”她忽然停下了哭聲,擡起頭,望望哭笑不得的李宛婷,又回頭看看思域,心有餘悸地小聲求證,“婷姐,你剛才說,小琅受了傷,就是這條狼?不是,我是說,就是這個人?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李宛婷臉一冷,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說張琅的壞話,當下就想發神作書吧。但她也知道真真就是個寵壞了的女孩子,強忍着怒氣,牽了牽嘴角,神作書吧出笑的動神作書吧:“小琅怎麽可能死呢?他長命百歲還來不及呢!”她小小地刺了真真一下,才解釋道,“不過當時的情景真的很危險,好幾次死去活來。好在小琅命大,扛了過來。”
真真愣愣地看着她,表情有些失落:“婷姐,你不喜歡我了?你剛才爲什麽對我兇?”
這也叫兇?
人家不是看你爸的面子,早一耳括子抽上來了!
李宛婷畢竟還想靠她的關系,多認識一些富豪,也不敢真的得罪她,嬌笑着掩住了嘴:“怎麽可能呢!姐姐是跟你開玩笑呢。”
真真心思單純,歡笑一聲,就抱住了她,臉貼上去,又矮又擦,膩聲道:“婷姐,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我們又聊那些好玩的,我就喜歡聽你說那些,每次都讓人血行加速。又想又怕,下面覺得好空虛。要不,今晚我們就真的試試……”
李宛婷臉色一僵。
那都是她以前空虛無聊,又爲了籠絡這個傻乎乎的小丫頭,才弄出的手段。
現在張琅在家,她怎麽好意思,讓他聽到、看到自己這種羞人的事情。
那個陳二公子走上來,朝真真笑道:“真真,婷姐也看過了。既然人家有事要先走,不如我們先回家,你爸爸……哎呀!”
他正在勸真真回家,真真忽然從李宛婷懷裏跳出來,提起小蠻腿,一腳尖,踢在他小腿髌骨之上。
她穿着一雙牛皮長桶靴,靴尖又硬又尖。這一腳踢過去,痛得陳二公子眼淚都流了出來,抱着腳又蹦又跳。
“你和我爸都是壞人!哼,我知道了,就是你們在騙我!”真真一點沒有愧疚的自覺,插着腰,用手指指着陳二公子,“不就是想吓我,讓我回家去嗎?還說什麽,人死了,會回到它最後待的地方,還會和它最後見過的人說話托夢,吓得我幾個月不敢回去住!我踢死你!婷姐,我們走,不要理這個大騙子!”
她率先鑽進車裏,發動車子,對李宛婷招手:“姐,我在前面開路,你跟來哦!”
哄地排氣管一陣轟鳴,gallardo一蹿而出,絕塵而去。
李宛婷看着還在亂跳的陳二公子,搖了搖頭,回到車裏,也跟上去。
陳二公子放下腿,臉上露出猙獰的樣子:“我操你媽個小婊子!等老子弄到手,不把你操死,我他媽就不姓陳!”他恨恨地跑回車,發動g55amg,也追了上去。
車裏,張琅問道:“剛才怎麽回事,怎麽又打起來了?”
他從擋風玻璃,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李宛婷搖搖頭:“一個嬌生慣養的刁蠻丫頭!我看,如果她不收斂性子,遲早要吃大苦頭!陳二公子也不是什麽好鳥,你的事……算了……”
她看了一下張琅的臉色,閉口不言,專心開車。
張琅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久久,才說道:“陳二公子的事,我早忘了。他不過是找了一些流氓來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跑到大街上,還想翻越護欄,結果正好有車過來……”他用力呼了一口氣,按動按鈕,打開車窗,讓氣流吹進來。
“陳家很有勢力,他爸手下,很有一批忠心的狗。就算你看不開,也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能忘記,就更好了……,不過,我知道你不會忘的!小琅,你現在是個男子漢了,我不敢勸你。不過,你一定要記着,還有姐,不要丢下姐一個人,好嗎?”李宛婷開着車,默默流淚。
“姐!”張琅感動地轉過頭,看着她的臉,“你放心,我不會不自量力的!”
李宛婷右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臉偏過來,忽然一紅:“如果……,你願意……陪着……”
她的聲音很輕,就連她自己也聽不清。
“什麽?”張琅茫然地問道。
“沒什麽!”李宛婷嬌羞地收回手,耳根陣陣發燙,頭轉回去,直視前方,不敢再看張琅一眼。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張琅不明所以,撓了撓頭,隻能也閉上嘴,什麽也不說。
三輛車首尾相銜,風馳電掣開回富豪花園。
路上,李宛婷特意拐了一下彎,去醫療器械用品店,購買回了一大堆藥品、器械。
爲此,真真還對張琅一陣挖苦,說他隻會吃軟飯,用女人的錢。
李宛婷用一句:“這是他今天賣命賺回來的。”将她堵了回去,卻讓真真又是一陣郁悶。
一下車,真真就高舉雙手,神作書吧出擁抱藍天狀,歡聲道:“我又回來了!好懷念啊,這就是我的天地,我自己做主!咯咯咯咯!”
李宛婷将張琅扶下車,讓他的右手,摟着自己的脖子,慢慢向電梯走去。
真真抱着小白兔跟在後面,噘着嘴,狠狠地盯着張琅,氣呼呼恨他占據了李宛婷。剛進電梯,她就擠到李宛婷身邊,親昵地挨擦着她:“婷姐,我也要抱抱!”
電梯門關,一個人閃身擠了進來,嬉皮笑臉道:“借光,還有空位吧!”
正是陳二公子。
真真一見他,就沒有好氣,對張琅的嫉妒他沒地方發,但可以欺負這個不敢回手的家夥。她擡起一腿,就想将陳二公子踢出去:“自己爬樓梯去!”可是電梯門早已關上,雖然陳二公子又挨了一下,卻并不生氣,還是讨好地沖着她直笑,充滿了包容。
四個人都進了李宛婷的家,真真又打又踢,陳二公子還是死皮賴臉,跟了進來。
“小兔兔放在什麽地方?”真真抱着小白兔,東張西望找籠子裝。
李宛婷扶着張琅,在客廳坐下,将醫療器械放進高壓鍋裏,準備高溫消毒。聽到她問,也是一陣頭痛。
她哪想過養小動物了,這些家夥到處拉屎拉尿,将房間搞得又臭又髒,她才不喜歡呢。
沒奈何,她說道:“先放在陽台吧,把陽台門關上,暫時寄養一下。”
“嗯!”真真将小白兔放下,在它身上一陣亂摸,“小兔兔乖乖的哦,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李宛婷手一抖。
還要來看?那就不能将它宰來吃了?
真真看她在忙,眼珠一轉,鬼鬼祟祟溜到客廳,走到張琅面前,用腳尖點了點他:“那個誰?你那段口訣練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新發現?待會兒再給我念一次怎麽樣?”
“什麽口訣?這位張琅兄弟,你會口訣?難道你也是某個修仙門派的弟子?”陳二公子遠遠坐在對面,不敢看張琅腿上血肉模糊的樣子,緊閉着眼。此時聞聽,一下張開了眼,緊緊盯着張琅,神色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