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
神符宗來人圍着張琅制神作書吧的麒麟托鼎聚靈法器面前,瞠目結舌。
聚靈陣在修仙界并不罕見,帶有聚靈效果的的法寶,雖然不是那麽常見,但也不鮮見。但像麒麟托鼎聚靈法器這樣,直接将領其轉化爲仙靈之氣的,卻是絕無僅有。
将符篆陰刻在法器内部,這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神符宗神作書吧爲正統的修仙門派,又是精于制神作書吧符篆,對靈氣的敏感程度,遠在武道派衆人之上。
他神念一發,就被這個法器内部龐大的符篆數量給驚呆了。
一層兩層三層,眼前這十公分寬、十九公分高的小小玉器裏面,竟然累計被镂刻了足足一百層!每一層,都刻滿了由他從來沒見過的象形文字,所構成的八卦圖形。
他的神念,自然能夠識别每一個镂刻的内容。
可是能夠識别是一回事,要讓他進行如此精微的操神作書吧,同樣镂刻出這樣大小的符篆,他知道自己決計辦不到!
這不是法寶,是肯定的。
可要說是符篆,似乎也超越了普通符篆的層次。
或者說,這才是符篆的最高境界……
他的心頭一動,忽然感到一股熱切,湧上心頭。猛然間,他似乎在眼前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如果能夠按照這樣地思路去制神作書吧符篆。其效果豈不是更上一層樓!
他呆立了半響,才向張琅行禮:“神符宗弟子溫憶雲。見過小師叔祖!”
張琅熱情地将他攙起來:“不必多禮。怎麽樣,你看見我這用來交換的法器,可還中意麽?這可是鴻鈞老師收我爲徒時,爲了我以後修行方便,特意賜給我地。本來睹物思人,每次看見這個法器,我就會想起老師的諄諄教誨,浮現出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可是我實在是急等着空白符篆用,而天下修仙門派中。最頂級的空白符篆,隻有你們神符宗才有。沒有辦法,我隻有忍痛割愛,希望用它,能夠多交換一些你們的空白符篆。”
他手撫着麒麟托鼎聚靈法器。顯出萬份不舍的表情。http://
溫憶雲地性子也很随和,将仙石種類、神作書吧用、品質等等,都一一詳悉爲他說明。并沒有爲他問出這些修仙者都知道的常識,而感到不耐,乃至輕視。
仙石,其實就是富含能量的礦石。
各種礦石多多少少都具備一定的能量儲備,但可以被稱之爲仙石地,都是含有及高能量的礦石。仙石可以神作書吧爲修仙者補充法力消耗所用,它不能幫助修仙者提高修爲,但可以神作書吧爲修仙者的緊急法力補充,發揮類似電池一樣的神作書吧用。
仙石也能神作書吧爲煉器所用。不過用得最多的,還是布置陣法時神作書吧爲陣圖節點,從而推動陣圖運行。
所有在凡間可以找到地礦石,都不能稱之爲仙石(不算放射性礦石,那玩意兒,仙家也沒法用)。真正地仙石,隻有在靈山仙境,才有出産。由于運用廣泛,而出産相對較少,每一塊仙石都價值不菲。
張琅了解了仙石的價值,大爲啞然,對溫憶雲能如此大方地将珍貴地仙石,送給自己感到驚訝。
要說對方圖什麽,自己身上也沒有多少便宜給他占。
想看自己煉器,他早就大大方方說了出來,也得到了自己的允許,實在沒有必要在把寶物送出來,塞到自己手裏。
張琅想來想去,隻能承認,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君子存在地。雖然總體數量很少。但也不能否認這種珍稀動物的真實存在。
溫憶雲很是灑脫,價錢已經談攏。這麒麟托鼎聚靈法器,就是他地了。
他手在法器上一摸,法器便從原地消失。
“須彌戒指?”張琅驚呼道。
他再是一個修仙小白,也聽說過須彌戒指這東西。
溫憶雲笑道:“正是須彌戒指,如果師叔祖喜歡,我這裏還有幾個,就送一個給師叔祖把玩。”他手一攤,掌心便多了一個青色的玉戒,形似蟠龍。造型古樸大方。
随後,他手在桌幾上随拿随放,很快就放下一大疊空白符紙。不多時,桌面上,堆滿了一張張閃着熒光的空白符紙。
張琅認準了對方是個老好人。也不客氣,接過戒指帶在手上。
“師叔祖隻要用神念深入須彌戒指,就能找到它的控制中樞。用神念在戒指上留下精神烙印,以後這枚須彌戒指,就隻有師叔祖可以啓用。外人如果不是法力超越師叔祖十倍,無法強力抹去戒指中的精神烙印,非常安全。”溫憶雲悉心地指點着。
張琅一聽就苦了臉。
神念這東西,他隻能用仙力。加上女娲,組成張琅版的神念探測器。但還要留下精神烙印,這就不是他現在能辦到的。
唉,爲什麽好東西。我總是用不上呢?
張琅在心裏歎了口氣,雖然用不上,還是沒有還給對方的意思。須彌戒指如此難得,哪怕是留神作書吧未來煉器的參考,也是好地。就算自己用不了。還可以給李宛婷用啊!
想來她見到這麽棒的東西。一定會歡喜得跳起來吧……
張琅看着滿桌幾的空白符紙,犯了愁。這些東西放在書櫃裏。又怕老鼠啃咬壞了。他忽然眉毛跳了一下,突兀地說道:“天銘老道不是說,前次給了我兩百多張符紙,你們已經不夠了嗎?怎麽你輕輕松松就能拿出這麽多來?我想這些數量,兩萬張也不止了吧?”
溫憶雲輕笑起來:“前些日子,門中弟子确實說符紙不夠用了。但我來了,所以就夠了。”
張琅呵呵笑道:“原來你就是專門給他們送符紙來的?對了,你在神符宗是做什麽的,能夠一口氣送給我這麽多好東西,地位一定不低吧?看你年紀輕輕,想不到你還蠻有魄力地。”
溫憶雲大笑道:“弟子今年已經三百七十一歲了,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夥子。”
“什麽?你已經三百七十一歲了!”張琅這次是真的吃驚了,繞着溫憶運左看右看,還湊近了看他臉上的皮膚,喃喃自語,“不可想象!簡直不敢想象,這怎麽看,也不想是三百多歲的老妖……老年人。看你的皮膚這光潔程度,就是拉皮手術,也做不到這麽天衣無縫。難怪大家都想修仙,三百多歲了,還能像小夥子一樣年輕,比吃什麽保健藥都管用啊!”
溫憶雲笑嘻嘻也不生氣,任他看個盡興。
“這麽說,你肯定不是一般的弟子了。三百多歲,又有這麽多好東西,還能做主,将神符宗一年煉制的符篆,包括一塊仙石、一枚須彌戒指,毫不心痛地送給我……,難道,你就是……”張琅說着說着,忽然住了口。
溫憶雲含笑點頭:“正是!弟子就是神符宗現任宗主。”
張琅現在是對溫憶雲的涵養之好,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知道,自己就算也活三百多歲,肯定也做不到對方這麽好地修養。
“你怎麽跑到申城來了?不是說修仙門派還在争吵,幾個大宗派都搶着想要獲得主導權麽?你沒有參加道法比試?”張琅一面找了一個書箱收拾東西,一面很有探聽八卦趣味的問道。
溫憶雲不以爲然地搖着頭:“連紅塵中的人,都知道修仙門派之間的争權奪利,可想大家對修仙界地烏煙瘴氣,觀感如何。
弟子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但大家都是修仙門派,也不好獨自行動。
恰好申城弟子傳信,說他們的符篆都被師叔祖搜刮走了,我正好借着給他們補充符篆,出來透透氣。結果這邊也是一幅憋屈的做法,像個縮頭烏龜似地成天躲在宗教事務處不敢出來。
聽到師叔祖還要兩千張,還說要用東西來換,我一時好奇,沒想到,在師叔祖這裏看到這好東西。
想來是叔祖準備煉制的大型法器,也一定很有意思,弟子當然要留下來,看個究竟。如果有趣的話,我就不會宗教事務處了,就在這裏打擾一下師叔祖,順便打個下手,也自有樂趣。”
張琅哈哈一笑:“你給我打下手?我給你打下手還差不多!就我這水平,蒙蒙外行人還可以,遇到你這個行家,不是一下就漏了餡?我還想打鴻鈞老師地牌子,騙點好東西,可你這家夥倒好,不但主動幫我說話,還上趕着往我包裏塞東西,讓我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我這不是給師叔祖湊興麽?把自己賣了,還幫你數錢,這麽好地事情,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啊!”
兩個人對望一眼,轟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