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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煉器之法



張琅剛跟着知客踏入議事廳,立即呆立在門口,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走。

這是議事廳?

隻見一張天幕罩在頭頂,黑沉沉的夜空中,無數的繁星閃爍。淡淡的星光投射下來,在議事廳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清輝。

更加誇張的,是天幕上方,一個一個的人影漂浮在空中,時起時伏。

這些就是目前申城各門派修仙弟子的門主、趙老們了。

可張琅發覺自己不論怎麽運足眼力,都看不清他們的樣子。數十漂浮在空中的人影,給他的感覺忽遠忽近、忽而清晰忽而模糊,隐約之間,似乎還在随着星鬥緩緩移動。

見他的鬼,這是誰布置的陣法!

他當然能看出來,這天幕、星辰都是陣法運轉形成,而不是什麽露天會場。

這是一個非常高明的道法,營造出一個逼真的星空環境,黑沉沉的夜色還能隐藏參加會議人的表情。而且在陣法的神作書吧用下,每個人的座位也不是固定的,會随着陣法的運轉,産生出漂浮在空中的效果。就像他所看到的這樣,還會随着星鬥的轉換,而緩慢變換位置。

這個議事廳的布置,和他在無錫宗教事務處所見,又大不相同。

不過他更明白一點,知客請他來的時候,卻沒有告訴他議事廳裏還藏着這個機關,應該也是參與會議的這些大老們的特意吩咐。

隻是不知對方,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還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修仙者精湛的道術。

或者說,這是在考教他?

知客向他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隻留下他站在門口,并沒說如何進入大廳。

天幕之上,也是一片鴉雀無聲。沒有人出聲招呼。

淡淡的星光下,數十張面孔,無聲地注視着他。

張琅感受到,議事廳裏有着一股壓抑的靈力波動。他深深吸了一口,運轉體内所剩不多的仙力,張開天目。

一道白光。穿破了黑夜的外表。

張琅目光閃動,贊歎了一聲。果然如同肖季澤所說,天目能夠看穿陣法所營造出來的幻境。現在,眼前三步之内,由陣圖所構造出來地假象,全都被揭去,暴露出無數縱橫交錯的線條、道法符号。

每一根線條上,都顯出灌注靈力之後的點點銀輝。

線條與線條的交彙處,一個個靈力節點處凝聚着一小團靈力。這就是驅動這部分陣法運轉的靈力轉換點。

張琅的天目隻能看穿眼前三步之内地部分陣法,尚不能将整個陣法。全部收入眼裏。

光是眼前這部分陣法,便足足有上萬的靈力線條與陣法轉換節點,讓他看花了眼。一個完整的陣法,豈不是要設下幾百上千萬的靈力線、陣法轉換節點?

他明白,就是将整個陣圖都擺在面前讓他看,他也沒法在短時間裏,便看穿陣法的關鍵。

他收回天目神光。微一彎腰,打了個稽首:“小道青石,求見各位前輩!”

天幕之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你便是青石?進來吧!”

張琅暗自腹诽,如果他可以進去,早就進去了,還用站在議事廳入口自報家門?他站在這裏,幾十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還要他自報家門,不就爲了擺架子?

眼前。猶如星辰宇宙的天幕之上,忽然亮起了一個個的光團,從他面前,一直延伸出去。

他沒有思索,便踏上了面前的那個光團。

一瞬間,他身後的園林、走廊、大門都不見了,眼前,是一片燦爛地星空。

他暗自點頭。

這些正統的修仙弟子,裝神弄鬼的手段的确出神入化。

這個陣法雖然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神作書吧用,光是這一片星宇。便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用心之巧妙。

每一個進入大廳的人,隻感覺自己站在浩瀚無邊的星辰中央,放眼望去,一顆又一顆地星辰閃爍。置身其中,會不由自主地感歎自身是何等渺小。從而産生一股敬畏之心。

這。應該也是陣法設計者的用途吧。

讓進入大廳之人,對召見者自然而然心生敬畏!

對比他在仙宮中的布置。固然雄偉壯觀,可那種天地運轉玄妙,卻更勝一籌。

他遲疑了片刻,才踏入了第二個光團。

滿議事廳的數十人,沒有一個人出聲催促。或許,看到張琅這樣交織着贊歎、敬佩的表情,對他們而言,這就是最大的享受。

人家煞費苦心的安排,張琅當然也很識相,他還用略顯誇張的語氣,每走一步,都發出啧啧的贊歎。

他确實是真心在贊歎。

這些光團共有一百零八個,也就是說,他要走一百零八步,才能走到議事廳中央。

所有的光團并非筆直排列,而是曲折往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但他走來,卻并沒有不耐煩。

因爲,他沒踏入一個光團,眼前地宇宙背景就會很自然地産生出鬥轉星移的效果。讓他感覺自己似乎舉步之間,便從一個星域,踏入了另一個星域。

而且通過與本體的元神共享,他接受到女娲傳來的圖像。

這一百零八個星域,正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鬥!

星鬥轉換,也完全契合一百零八星辰之間,生生克克的道理,可見布置這陣法之人,對于道法是何等韻熟!

張琅是真真切切,對陣法的設置者,産生了發自内心的贊美。

他腳下踏出最後一步,眼前星辰轉換,終于來到了最後的目的地。

數十個老少僧道出現在他面前,含笑看着他。

張琅上前一步。躬身行禮:“修真末進,青石道人見過各位前輩!”

修仙無歲月,老不一定老,少也不見得少,能夠站在這裏,每一個人起碼都有百歲以上的“高齡”。

當然。按張琅地說法,他是一塊青石得道。

能從一塊無知無識的青石,修煉得道,可以幻化出人身出外行走,少說也要上千年地時間。從這一點而言,他肯定比這裏每一個人年紀都要大。

不過,他要是大刺刺擺出一幅正牌老資格的架子,各門派的門主長老臉上,就不會露出看見一個“有爲青年”地欣賞眼光,而是滿臉怒容了。

一個看上去老得不能再老地老頭子。捋着胡須不住點頭,笑着對其他人說:“我就說,這勞什子星光天宇大陣早該撤了,看青石小友從門口走到這裏,足足花了一刻鍾,這不是耽誤工夫麽?”

張琅肚子裏大罵,要撤你剛才爲什麽不撤?

我都走到了。你來句耽誤時間,明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臉上恭敬之色不變,誠懇地說道:“這叫星光天宇大陣?果然是出神入化,尤其是其中暗合星辰運轉的道理,讓晚輩大開眼界!”

“哈哈哈哈!”那個老得似乎馬上就要斷氣地老頭子,得意地大笑起來,看他的眼神,更加慈祥。那種老爺爺看自家小孩的表情,看得張琅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趕忙說道:“不知各位門主、長老,召見青石有何吩咐?”

正中位置上。一個身披斑斓袈裟的中年和尚出聲道:“青石道友這一天一夜,收獲不小呀。在這申城,九門派之下的道法,道友都見識過了,不知可有所體悟?”

他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感情波動,正是那讓他進入大廳之人。

難道,這就是那什麽如峰上人?

張琅偷眼看處,那中年和尚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這話。是喜是怒。他眼望前方,視線餘光,将其他人的表情也收入眼底。

别的門主長老,也是一幅古井不波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唯有剛才那老頭子。笑容和藹。眼睛裏欣賞的意味非常明顯。

他心中一動,躬身誠惶誠恐道:“青石才入紅塵遊曆。不知修仙界規矩。如果知道,絕對不會用超強酸,換取閱讀各派功法的機會。不過說實話,修仙功法博大精深,小道忙碌了一天一夜,所能體悟者,萬中無一。唯一地感慨,那就是修仙功法,實乃千錘百煉,要想領悟,實在是太難了!”

“呵呵!”

“哈哈!”

議事廳内,數十老少僧俗修仙者都笑起來。

“小家夥!這哪一個功法,不是千萬年錘煉的結果。就算是我們,自認對本門功法已經如此熟知,還需要時時取出玉瞳簡,加以體會,以獲得更多的感悟。你就看那麽分把鍾,就把其中的道理弄明白了,難道你還是聖人不成?天生便通曉天道?”

“青石小友,你這樣走馬觀花,要想領悟大道是不行的!須得拜入師門,從基礎學起!”

“哼!你自神作書吧聰明,以爲看了别派功法,便能有所領悟。修仙豈是如此簡單就能成功,天下修仙者,何止百萬,能得道者,又有多少?你靠這種投機取巧,能得到才怪了!”

“也不是這麽說的。雖然小友欲圖行捷徑,實際欲速不達,但本身并無惡意,匆匆一瞥,也不會将各門派功法真的就學去了。不過青石道友,我要勸你一句,這樣地方法,是沒有辦法真的體會天道的。“是呀是呀!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吟!如果你隻求會吟詩,那不如直接去天樞閣,從低級到高級道法都有,看一遍就能用,多方便!”

議事廳裏笑聲不斷,一衆修仙大老們,都笑成一片。

張琅卻向那說到天樞閣的道士躬身道:“這位道長,不知适才你所說的天樞閣,是什麽所在?在那裏真的什麽功法都有?”

笑聲嘎然而止。

那個道長吃驚地看着他:“你還真地想進天樞閣?青石。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以你現在的修爲,根本就沒有進入天樞閣的機會!且不說你除了一段口訣其他什麽也不知道,要想在曆年道法比試中脫穎而出就不可能。哪怕你進了天樞閣,你如果沒有系統的修仙理念,那些玉瞳簡就算放到你手中。你也看不懂!”

“不錯!”正中那個疑似如峰上人地和尚,眼裏流露出慈悲之意,“青石,你向道之心堅定,如果潛心從頭學起,此生必然成就大道。我觀你隻憑一段口訣,便能修到幻化人形,毅力必然超群。其實我佛門之中……”

張琅暗叫不好。

如峰上人下面地話,多半會是“我觀你與我佛門有緣”,這就是要招攬他。

要是等他話說完。再要拒絕就不妥了他立即搶在前頭,擺出很誠懇的樣子,朗聲道:“能蒙各位前輩指點,青石感激不盡。不過青石立志遍覽百家功法,希翼能得悟大道,雖然前路必然多有阻礙,青石也不敢退縮。還望各位前輩成全!”

如峰上人被他打斷話,也不生氣。

隻是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無奈。

如峰看了看周圍的衆人,大多數都是冷笑,顯得對他的決定不以爲然。

上人歎了口氣,改口道:“既你決心已下,此事便且神作書吧罷。雖然你看了各家功法,也不見得能自出機杼,創出一門适合自己的悟道方法,但我也不便動搖你地道心,全看你自己的機緣吧。至于你與各門弟子交換一事。你也不用有負擔。我修仙界中,各門取長補短,互相切磋交流,也是尋常。隻要你不将别人的功法,用玉瞳簡記錄下來,就不算爲過。”

“多謝上人成全!”張琅大喜躬身,感謝道。

如峰上人揮了揮手:“些許小事,隻是給你叙說一下章程,無需在意。至于天樞閣之事,這無關我們今天找你來地原意。如果你有興趣,不妨下去以後,向其他弟子打聽。今天我們請你來,主要還是準備和你讨論一下如何剿除魔頭的事情。”

張琅呆了一下。

這剿除魔頭又關他什麽事了?

他一個無門無派,連道法運用都沒掌握的散修之人。又有什麽資格。和在座各門各派的門主、長老并肩議事?

輪到修爲,他不過才修煉到靈嬰。

在座的各修仙大老。哪個不是元嬰以上地修爲?每一個人地修爲深淺,他都看不清楚,自然是都比他強。還有幾個人,整個人仙氣飄飄,如果沒有料錯,多半已接近得道,大成飛升便在指日之間。

請他來商量,怎麽聽也是客氣地說法。

他連忙說道:“青石一介散修,有何資格與諸位前輩并立?上人如有要求,便告之青石。爲了鏟除神作書吧惡魔頭,貧道如能辦到,必不推辭!”

在座諸人對他地表态很滿意,一些剛才繃着臉的人,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峰上人也不和他繼續客氣,便說道:“這魔尊着實狡猾,上次它被申城修仙者逼退。我們派出,追蹤魔頭根據地的弟子,雖然隐身尾随,卻很快失去了聯系,多半兇多吉少。此後,魔尊便多次從海上,襲擾我們,先後以後多名弟子不幸遇害。”

議事廳的各門主、長老都顯出凝重的表情。

事實上,他們損失的可不是幾個十幾個弟子,而是近百人!

魔尊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對修仙弟子地行蹤了如指掌,多次半路伏擊。先後已經有近十撥巡邏弟子,遭到它的毒手。

這次修仙弟子入紅塵,總共才來了幾萬人。要分駐各地,每一個地方都不可能有太多人。

申城是國内大城市,在修仙者眼中,也不見得多麽重要。

當初的七百修仙者,包括上次中伏在内,經過與魔尊多次接戰,現在剩不到六百人!

面對魔尊的遊擊戰,明明占據絕對優勢的修仙者。卻被動挨打,這心中的怒火、恐懼、窩火,讓這些高高在上的門派首領,都怒不可遏。爲了鏟除魔頭,他們是攪盡了腦汁,夜不能寐。

正因爲這樣。張琅用超強酸誘使各門派弟子,以閱讀功法爲交換條件,這些門主、長老們爲了盡量保全自己的門人弟子,才睜隻眼、閉隻眼,隻是在今天晚上,才把張琅叫來,略加警告,讓他不要再提過分的要求。

張琅并不知道這些事,但也知道,他用超強酸交換功法的行爲。算是就此揭過,也是大松了一口氣。

如峰上人面現悲苦:“今日,我們便要大舉反攻。可魔頭勢大,黑鱗魔頭便有上千,不是我們所能抵擋。所幸你煉制地超強酸,能夠克制黑鱗魔頭。雖然此物歹毒異常,可事急從權。我們也希望青石小友,能多多配制,發與衆弟子,以驅散小魔,能讓我們集中力量,除掉魔尊。”

他瞟了一眼張琅,又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會白讓青石小友煉制超強酸,各門派都有所回報。這些功法,小友盡可現場翻閱。”

他手一翻。手心憑空出現幾個玉瞳簡。

張琅怦然心動。

各門派首腦拿出來的玉瞳簡,自然不會是普通弟子所能相比。

至少,也應該是中級功法。

他們是料定自己無法在短短一瞥,便掌握功法的精要,才故神作書吧大方。可他們又如何知道,自己還有一個殺手锏,可以通過元神共享,由女娲将所有的功法都拷貝下來!

隻不過,他也感到極爲奇怪。

說來,任凡元嬰期以上修仙者。都能得到第一次悟道機會。

天書第一卷便是凡間器物卷,他們完全可以自己照着天書所錄,自行配制。爲什麽一定要自己來提供?

他腦中思索,片刻便閃過無數念頭,卻是一躬身。說道:“諸位修仙前輩在座。小子豈敢獻醜!”

如峰上人被噎了一下。

他和其他人相對而視,都是苦笑不已。

他們能說什麽。難道說。他們對大道的領悟,那是專家級水平。但對人間知識體系的掌握,雖然不說等于零,但比之人間地小學生,還有所不如?

修仙者對凡間器物的态度,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這次見了張琅所現實化的超強酸,衆人都是吃了一驚,對于凡人能夠配煉出如此藥水,也是暗自心驚。

可就算是有心,當他們翻閱天書,卻是傻了眼,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配制。

除此之外,張琅深厚地靈力儲備,也讓所有人都爲之吃驚。他們親眼見到,張琅所現實化的超強酸,猶如将一個湖的水量傾倒下來。沒有誰敢說自己,比張琅的靈力儲備,更加深厚。

不過這話,他們又哪會在張琅面前承認,那不是什麽面子都沒有了。

最開始那個老頭子忽然開口道:“青石,我翻閱天書,發現凡人最近配了一些材料非常有趣。他們稱之爲合金。有些合金的屬性,便是老朽看了也爲之心動。老朽一生制器,很想試一下這些合金,能否用于制神作書吧新地法器。可是那些什麽符号,老朽看了就像看鬼畫符。還有什麽提純手法,老朽是一竅不通。如果青石小友願意幫忙,爲老朽煉制一些,我可以送你一兩件煉制出來地法器,不知小友是否願意?”老頭子說着,向張琅眨了眨眼睛。

張琅恍然大悟。

天數凡間器物卷,都是用文字記錄如何制造的方法,并沒有實物。這些修仙界中呼風喚雨地高手,卻是拿着說明書,也不知道該如何制神作書吧。就算請了人,将其解說清楚,也隻能照凡間的制神作書吧方式,用專門的設備,小批量制造。

而張琅由女娲幫忙,隻要有了最開始制神作書吧方法,便能立即推導出準确的晶象結構。直接傳送到張琅腦子裏,他隻需要依樣畫葫蘆,用仙力将其現實化就行了。完全省略了具體的熔煉、鍛造、提純等等所有過程。

他一明白過來,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他迅速說道:“前輩何必客氣。長者命,不敢辭也!不知前輩可否有空白玉瞳簡?”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老頭子也是不明所以,手一翻,從須彌空間中取出幾個玉瞳簡,交給走到面前地張琅手裏。

張琅接過玉瞳簡,天目張開,元神光芒一卷,将玉瞳簡收入體内。

轉瞬之間,他便退出玉瞳簡,又收入另外一個。片刻之間,他便将幾個玉瞳簡都一一用元神記錄下内容,退出體外。

他拿起一個玉瞳簡,恭敬地交還給老者:“前輩,這是超強酸的配制之法“什麽?”

議事廳裏,都是一片驚呼,面面相觑。

他們隻是向張琅配制一些超強酸便行了,哪裏料到,他居然将煉制的方法,用元神記載到玉瞳簡裏,無償送給衆人!

雖然他們對這東西看不上眼,但對于張琅的大方,他們都是欽佩不已。

老頭子立即張開天目,将玉瞳簡嵌入額頭,元神一掃,立即哈哈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煉制了好幾次都失敗,原來根本不用這麽複雜!”

他元神體會着最終的煉制形态,右手食指向空中一指,一滴超強酸憑空出現。

靈氣将超強酸包裹,被他收入須彌空間。

老者看着張琅,連連點頭。

“這可是你用來交流功法的依仗,白送給我們,你不可惜?”他和藹的問道。

張琅一臉正氣,慷慨道:“魔頭塗炭生靈,更是我修仙者生死大敵。小子能爲除魔大計出一份力,高興還來不及,又如何會心痛?”

“好好好!”老者連說三個好字,歡喜之極。

張琅又躬身道:“前輩需要哪幾樣合金材料,小子這就将煉制之法,記入玉瞳簡。”

老者唏噓不已,感歎道:“如此摯誠的小夥子,老朽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當年一般,一樣一身正氣。好,好,老朽果然沒看錯人!”

他取出一個玉瞳簡,笑着交給張琅。

張琅疑惑地張開天目,将玉瞳簡收入體内,元神一掃,立即大吃一驚:“前輩……”

“不錯!這是我給你的小禮物,一些煉器之法。”老者一臉嘉許,“你能靠自己的體會,煉制出超強酸,可見你很有天分。這是我總結修仙界地一些煉器之法,并不屬于我器宗的獨家所有。你可收下,慢慢研究,希望你能在煉器上有所成就,也算是老朽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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