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行蚊王被滅的那一刻,火犀老人揚嘴吐出一口鮮血,神色一下子萎靡了許多,就連剛剛集聚下來的靈氣,也被沖散,火犀老人頹廢的看着宇墨,到頭來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會落在宇墨手上:“道友神通驚人,老夫自愧不如,如今已經不是道友的對手了。”
宇墨輕蔑的笑了笑,轉頭看向那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被忽略的烏奇而,右手一道金光一閃而過,轉眼就到了烏奇而的頭上,金光一斬而下,把護罩破除,烏奇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輕身術全力施展,不出片刻,就來到宇墨身邊,略一拱手,神色恭敬:“晚輩幸不辱命,把火犀老人帶來,如今火犀老人已經是甕中之鼈,真是恭喜前輩了。”
火犀老人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着烏奇而:“你,原來是這個小子安插的奸細,虧得老夫如此信任你,還以爲你是碧眼老弟的弟子,才收你做弟子,老夫真是看走眼,中了你倆的圈套了。”
宇墨也不理火犀老人如何說,隻是那冷漠的眼神,讓火犀老人心裏發虛:“如果你是真心收徒,怎會因爲被困陣法,就要拿弟子的性命出氣,你隻是聽說我手裏握有寶物,修爲隻有築基初期,一時歹心而起,如果你其心而正,我們怎麽能讓你上鈎。”
火犀老人不甘心,眼睛通紅一片:“修仙界向來都是強者爲尊,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自然也會像我這樣做,隻是你也是築基中期頂峰的實力,竟然冒充一個築基初期的毛頭小子,如果你不是拜年難能一遇的修仙天才,就是駐顔有術了。”
火犀老人乘着這個功夫,伸手往儲物袋裏一模。上百張符咒出現在火犀老人手上,火犀老人看着手上的符咒,面上閃現一絲狠戾,惡狠狠的看着宇墨和烏奇而:“老夫就是死,也要你倆陪葬。”
說着打算壓榨出體内的最後一絲靈氣,引爆符咒,這一手的符咒有十幾張是中階符咒,這一引爆,足以傷害到宇墨和烏奇而。
看着火犀老人這一舉動,宇墨竟然一點都無動于衷,隻是嘴角挂着一絲輕笑,攸然的看着火犀老人:“你以爲同樣的招式,我會讓你用兩次嗎?”
一道金光從火犀老人身後出現,快速的朝着火犀老人飛去,切西瓜似的,把火犀老人的頭給割了下來,那頭顱在地上骨碌碌的滾了數圈,終于停了下來,隻是那死魚大的眼睛始終盯着宇墨,烏奇而站在宇墨身邊,也感到不寒而栗。
宇墨腳下一跺,身形一晃,轉眼間就來到火犀老人的屍體邊:“道友再不出來,在下就用極寒之火煅煉道友的魂魄了。”
話音剛落,一道紅光從屍體裏飛了出來,一下子朝着遠處遁走,宇墨怒吼一聲,右手的金光更加凝厚,虛空一抓,那個紅光就被宇墨牢牢的抓在手上,看着那個紅光不停的掙紮,宇墨猙獰的說道:“想要奪舍,道友恐怕沒有機會了。”說完之後,一道淡紫色的火焰慢慢的燃了起來,隻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在宇墨的右手裏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