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墨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可是卻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争執,所以隻是略微點了點頭,他輕飄飄的坐在石凳上,押了一口茶桌子上的靈茶,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靈氣順着四肢百骸,舒順到全身,宇墨隻感覺到暖烘烘的,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火焰族的靈茶果然不同凡響,難怪這麽稀少,隻能供給築基期的修士享用,每十年也隻送一點給交好的各族,如今細細品味,真是難得的上品啊!”
穆天華正了正臉色,焦急的走到宇墨身邊:“火焰族族長叫你去所爲何事,你可有露出馬腳。”
宇墨擺了擺手:“那個老頭,修爲倒是高深,隻是脾氣火爆,心機嗎,隻能算上品而已。”
秦雲峰了然的笑了笑,也湊了上來:“我看師兄這麽悠閑,想必是知道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吧。”
宇墨臉色嚴肅下來,隐在暗處的臉孔散發着不可抵抗的陰寒:“我已經去溶洞看過,天火原芝确實在懸崖邊,隻是火焰族族長的洞府就在溶洞的邊上,我們想不被族長發現而取得天火原芝,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穆天華和秦雲峰同時沉默下來,顯然也想不出有什麽可行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宇墨看了兩人一眼,從懷中拿出一包黃紙包的東西。
穆天華疑惑的指着藥包:“這是何物。”
“這是我從一個邪修手上得到的藥粉,名爲七星倒,就是金丹期的修士喝上一點,也要睡上一日一夜,築基期修士,至少要睡上五天。”
秦雲峰驚喜的看着藥粉,臉上滿是狂熱:“我們今晚夜會族長,把藥粉參入靈酒中,諒他修爲通天,也要睡上幾日。”
三人在洞府中閉目養息,很快入夜了,宇墨三人悠悠然的來到族長的洞口前,徘徊不前,這時候從洞中傳來一聲悠揚的叫聲:“火陽子、火赤子、火燭子,你們三人怎麽結伴而來。”
一道渾厚的神識在三人身邊轉了一轉,确認無誤之後,便又退了回去。
話音剛落,洞口外的陣法自動讓出一個入口,而石門也應聲而開。
宇墨三人擡起腳步,直往裏面走去,剛進到洞腹中,三人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讓人不禁口幹舌燥,而火焰族族長端坐在上座,樂呵呵的看着三人:“許久沒有這麽多師弟來我的洞府了,這次三人一起來,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啊。”
宇墨一拂儲物袋,拿出一個酒瓶,揭開瓶蓋揚了揚,火焰族族長使勁的嗅了嗅,臉上出現了驚喜的樣子:“一百年的朱果酒,好東西啊。”
宇墨苦笑着聳了聳肩膀:“這可是師弟我花了大價錢,才從一個老散修手上得到的,估摸着師兄的酒瘾也該發作了,所以帶來給師兄享用。”
火焰族族長感激的看着宇墨,隻感覺到紅光一閃,下一秒之後,手上的酒瓶就已經出現在火焰族族長的手上:“八十年沒喝酒了,今天可算給你勾起酒蟲了。”火焰族族長嗔怪的掃了三人一眼,随即低下了頭,仔細的看着酒瓶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