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張至極的白蘭,在男子的面前,就像是奴才似的唯唯諾諾的,生怕一不小心惹了男子!
男子看了眼白蘭:“那女子的修爲如何?”
白蘭輕輕擡起頭,眼中精光閃動:“隻在弟子之上!”
男子捏着自己的下颚,饒有興緻的看着虛空處:“你是築基後期的高手,若是連你也鬥不過她,至少已經是假丹境界了,那司徒老賊倒是有幾分本事!”
男子手指微動,那具躺着的男子屍體被一團白色的火焰燒成灰燼,随即閉上眼睛,背對着白蘭,聲音悠遠:“你犯了宗門的規矩,即使事出有因,也是饒不得的,更何況你身爲宗主,更應該以身作則,白的教壞了下邊的人,這樣吧!你去屈複那裏領五十鞭杖責,對于你來說,決計不是重罰了!”
白蘭舒了口氣:“多謝師叔!”
待看到男子擺了擺手之後,白蘭才緩緩的往後退去,轉過拐彎處的時候,男子的聲音緩緩的傳來:“三日後,你便把姑蘇夫婦領到這裏,既然是賓客,我有豈能不聞不問!”
白蘭苦澀一笑,消失在洞口處!
受到白蘭傳音符的的時候,已經距白蘭從男子那裏離開了整整四個時辰,而宇墨,捏着傳音符,不言不語,倒是姑蘇閻,都是淡淡的!
由于名義上是夫妻的關系,塞北小築并沒有給兩個人兩個洞穴,而是和在一起,姑蘇閻坐在椅子上,搽拭着手上的一管玉箫,看到宇墨愣愣不語的樣子後,姑蘇閻神經大條的嘿嘿傻笑:“想那麽多作甚,我們是賓客,在她們的地盤,要害我們不是輕而易舉,還恁的發什麽帖子,姑娘家就是姑娘家,天生便是多疑!”
聞言,宇墨的眉頭挑起,一臉戲谑的看着姑蘇閻:“照道友如此說,分明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女子!”
“我沒有。。。。”姑蘇閻站了起來,哇哇直叫!
時光荏苒,悄然而來,悄然而過,這一日大早,宇墨的洞府前,就出現了一抹绛紅色的身影,遙遙的看着宇墨的洞府!
過了半盞茶,洞府的大門呀的打開,宇墨和姑蘇閻并肩走了出來,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那绛紅色的身影,赫然便是白蘭!
她看到宇墨後,雙眼猛地一亮:“兩位這幾日可好!”
宇墨客氣的回道:“隻是把幾篇不明白的法決研究了一遍,正好落得自在呢!”
“師叔已然在洞府等候兩位多時了,那麽就跟我一同前往吧!”
宇墨多看了白蘭兩眼:“随意找個小童帶路便可,何須堂堂白蘭宗主親自帶路,不是折煞我兩了嗎!”
一個男子立在牆下,身着一襲白色衣裳,齊腰的長發被一根玉簪輕輕挽起,美如谪仙,一進洞府,宇墨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那男子的一颦一笑,都是說不出的妩媚,宇墨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笑的如此的動人,那男子轉過頭,溫溫的笑着:“幾位小友,老夫龔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