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實男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前輩可是宇墨師叔?”話語謹慎,那黝黑的臉色顯得有些通紅!
宇墨掃了壯實男子一眼:“你倒有些眼力,叫什麽名字!”
壯實男子激動的臉頰通紅,呐呐的嗫嚅了半天:“晚輩叫闫勝,隻是前幾個月和烏奇而師兄喝酒,提起了師叔的樣貌,本就十分的崇拜師叔,想着難得見到師叔的樣子,随即暗暗的記在了心上!”
宇墨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淡綠色的玉佩,揚手一抛,玉佩被一道藍光包圍住,緩緩的從護山大陣的防護罩中飛了進去,絲毫都沒有受到阻擋,那壯實男子把玉佩握在手中,查看了仔細,才放了宇墨進來!
雨蝶亦步亦趨的站在宇墨身後,衣袂被風揚了起來,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右手一指半空,一道白光咻的飛了出來,落在宇墨的腳下,是一枚細小的銀針!
宇墨指了指壯實男子:“今日守完山門,便來我的洞府報到,我的洞府正好缺個機靈的弟子!”
闫勝愣愣的指着自己,仿佛不可置信般的呆愣在原地,直到宇墨走遠了之後,高瘦男子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無神的問着高瘦男子:“剛剛師叔說了什麽來着!”
高瘦男子嗔怪的掃了闫勝一眼,因爲嫉妒之下,臉頰有些扭曲:“别得了便宜還賣乖,師叔讓你今日守完山門,明日便去他的洞府報到,他這是要收了你做弟子!”
闫勝仿佛不可置信的掐了掐臉頰,直痛的嘶叫出聲才肯作罷!
高瘦男子仿佛洩了氣的皮球,靠在山門的石柱下:“你可好了,宇墨師叔可是傳說中我們目靈宗築基期高手中的第一人,況且還是老祖宗的弟子,你隻要學了一點皮毛,都是要受益匪淺的!”
這些話到了山腰的宇墨并不知道,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宇墨有些感慨,隻是修仙日久,性子也冷淡了許多。始終沒有表現出來!
隻是宇墨始終想象不到的是,自己的洞府前此時正站着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男子身着一身黑衫,隻是站在那裏,已經有止不住的煞氣迎面撲來,聽到了響聲,男子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個英俊男子的臉龐,隻是顯得有些粗狂,倒是和那一身肌肉頗爲的配合!
宇墨掃了男子一眼,築基中期的修爲,眉頭不禁微微的皺了皺!
黑衣男子朝着宇墨走來,作了一揖:“早知道師兄要回目靈宗,秦宇峰在此等候多時了!”
宇墨對這個秦宇峰并沒有好感,當日沒有答應把築基丹給他,他早已記在心中,這等睚眦必報的人物,并不是光磊之士!
宇墨客套的回道:“多年不見,師弟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了,氣勢内斂,看來實力增進不少!”
宇墨的誇贊,确實讓秦宇峰有些飄飄然:“哪裏,哪裏,怎比得上師兄築基後期的修爲,我這些小伎倆實在不足挂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