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魔衣完全走出洞府之後,闵梳歌的臉色才冷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隻是嘴角的算計顯露無疑!
上官清揚從大堂後邊走出來,肥胖的大肚子随着腳步一颠一颠,十分滑稽,上官清揚走到闵梳歌面前,随着躬身行了一禮:“大長老!”
闵梳歌擺了擺手,高傲的揚起脖子:“魔衣這次來,也是知道教司那些築基期的小輩不成氣候,他明日要和我等一起進毒蟲谷,不知道是打的什麽算盤!”
上官清揚的一雙小眼微微眯了起來:“師侄我知道二長老在教中有個暗樁,隻是二長老似乎對這個暗樁十分的在意,不管我如何的打探,還是不知道這個暗樁是什麽人!”
上官清揚頓了頓,掃了闵梳歌一眼,随即繼續說道:“二長老雖然閉門不出,想必今日前來,也是聽到消息,大長老以金線蠍相贈那些前輩,所以打算一起前去,讓大長老沒有機會可以和三位前輩拉攏關系!”
闵梳歌端坐在位置上,擡起眼睛,妝容精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動,嘴角挂着一絲嘲笑的笑容:“師弟這個人雖然心機深沉,可是不夠靜,若是能夠在我去毒蟲谷的時候,在谷中做些手腳,那些教司的小輩未必不會歸順于他!”
上官清揚驚愕的看着闵梳歌,眼神随即一變,又恢複了自然。
闵梳歌擺了擺手:“你以爲教司的小九九我會不知道,前任大長老把裝有我和魔衣的神念令牌交給了琪白牙,若是我兩有任何不軌的舉動,琪白牙定然會捏碎令牌,雖然我和魔衣都結成金丹,可是令牌碎掉的話,我和魔衣的修爲絕對會大跌,到時候就不是一年兩年能夠恢複了!”
闵梳歌看着上官清揚,一副我已經了然于胸的樣子:“教司礙于我的威名,才會順服于我,隻是教司有琪白牙在的一天,教司就絕對不會有真正投靠哪邊的意思!”
上官清揚點了點頭:“琪白牙确實是個老滑頭,隻是據說和二長老的父親極爲的交好,大長老莫不是擔心這份關系!”
魔衣也是投鼠忌器,令牌隻要握在他的手上,我兩就絕對不能有任何違背宗門宗旨的事情,上官,你一直被琪白牙那小子壓在下面,沒有出頭之日,難道就不想一展抱負!
上官清揚拱了拱身子:“師侄我本就是個兩袖清風之人,爾虞我詐的事情并不适合我,當初願意接任宗主這個位置,也是族中的意思,琪白牙能夠接受宗門的瑣事,我是高興都來不及!”
闵梳歌冷冷的瞥了上官清揚一眼:“爛泥扶不上牆,隻是你的計謀确實深得我喜愛,若是劉英有你一般機靈,我也不用在這裏傷腦筋了!”
第二日大早,宇墨三人就等在暝伽教的山頂,這是暝伽教防守最爲嚴密的地方,護山大陣的陣眼所在,而在陣眼旁,有一座通體金色的傳送陣法,看上去金碧輝煌,一看就不是俗品!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飛來一白一黑兩道光芒,光芒轉瞬間就來到身前,赫然便是闵梳歌和魔衣!
闵梳歌收斂身形,對着三人盈盈一福:“梳歌來晚一步,還請幾位道友海涵!”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韻味!
魔衣含笑的和三人說着:“極爲道友住的可還習慣!”
宮若桃上下的打量着魔衣,随即笑道:“住的還好,隻是多日不見道友,今日怎的也來了!”
魔衣摸了摸後腦勺:“最近有一些瑣事,今日聽到師姐說要去谷内抓一些金線蠍,我想着也是有用處,便也一起來了!”
宇墨的視線在闵梳歌和魔衣隻見摸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隻是仍舊和魔衣點頭緻意:“那倒是巧得很,那麽一起成行吧!”
闵梳歌拿出一道純金令牌,對着傳送陣一晃,那傳送陣猛然間爆發出奪目的光芒,把五人的身影完全的掩蓋住,等到光芒收斂後,五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半盞茶之後,傳送陣的另一面一陣扭曲,宇墨的身形晃了一晃,随即出現在另一頭,擡眼看見魔衣和闵梳歌已經站在那裏,随即笑道:“二位塊我們一步啊!”
話音剛落,碧心毒君和宮若桃雙雙的出現了,碧心毒君瞧見幾人,随即快步走了過來!
毒蟲谷,并不如名字上的那般可怖,相反的,卻是個仙人之境,因着玄奧陣法的緣故,谷中四季如春,地上長滿了絨絨的綠草,開遍了滿谷的鮮花,地上好像鋪着五顔六色的地毯一般,就連空氣中,都散發着淡淡的馨香,宮若桃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想到你們暝伽教還有這麽一個世外桃源,真是沒想到!”
闵梳歌抿嘴笑了笑:“道友莫不是以爲我們是魔教。就不懂吟詩作對附庸風雅了?”
宇墨看着闵梳歌和宮若桃交談,随即走到魔衣身旁,看似在欣賞風景,可是已經和魔衣傳音入密了:“道友從一開始就和闵道友寸步不離,看來并不是要金線蠍這麽簡單!”
魔衣愣了一愣,随即回道:“除了要金線蠍,道友覺得我爲什麽會來這個地方?”
宇墨定定的看着魔衣的眼睛:“這就是道友的事情了不是嗎?我和二位道友明日便要離開暝伽教,這裏的水實在太渾,我和二位道友吃的不習慣!”
魔衣知道宇墨的意思,金丹期的修士已經辟谷,根本不需要進水,宇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根本不會偏幫任何一方!
想了想,魔衣繼續問道:“道友不想吃,不代表另外兩位也不吃!”
宇墨搖了搖頭:“這是也是因人而異,可是道友要明白,他二人是隐居之士,又豈會趟這趟渾水!”
魔衣終于松了口氣,若是闵梳歌得不得這三人的幫助,那麽自己和闵梳歌能夠雄踞權利的機會便是一人一半!
宇墨看到魔衣一臉的殘虐,搖了搖頭,一臉的可惜,說實話,魔衣和闵梳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繼續這樣被利益左右,根本不可能登上大道,飛升上界的!
闵梳歌眼角直看着二人,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身爲金丹期的自己,怎麽會看不到二人用神念交談,隻是看二人交談甚歡,着實的讓自己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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