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那一對男女,一起走到宇墨三人身前,對着宇墨一福:“晚輩子欽,晚輩子瘖拜見三位前輩!”
宇墨的眼神看了看二人,頗有些玩味的捏着下巴,半夏以爲是子欽和子瘖哪裏惹到了宇墨,不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自己自從被安排到毒蟲谷之後,往日的弟子全都轉到教司那些老頭的門下,身邊隻剩下這兩個弟子,好在這二人天資聰穎,而且十分的用工,小小年紀已經雙雙到了練氣期大圓滿的境界!
宮若桃白了宇墨一眼:“宇墨道友這麽看着這兩個小輩,若是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把人吓死的!”
宇墨擺了擺手,一臉的戲谑:“隻是看着二人的面目十分相似,想着是否是一母同生的罷了!”
半夏擡頭迅速的看了眼闵梳歌,見她絲毫沒有反應,心裏也是十分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說!
魔衣果然有二長老的風範,繡袍一拂:“你且說來,師姐肚量極大,這件事也過去這麽久,師姐也不會怪罪你的!”
闵梳歌挑起眉頭,鮮豔的紅唇微微開啓:“你說吧,否則師弟該說我擺起大長老的架子,也讓三位道友覺得我闵梳歌專制!”
半夏咳了一聲,對着宇墨三人拱了拱手:“回禀三位前輩,這兩個不僅是兄妹,和大長老也頗有淵源!”
宇墨看了一眼闵梳歌,繼續聽半夏說着!
那半夏頓了一頓,瞥了眼闵梳歌,才繼續說道:“子瘖和子欽的母親是大長老的本家表妹,是盛極一時的暝伽教一朵花,風華正茂的時候便已經築基成功,裙下之臣遍布,隻是卻沒有看中一個人,卻因爲下山,和一個乞丐暗生情愫,後來還珠胎暗結,大長老怒極,派人把乞丐殺了,而大長老的表妹生下孩子後,便随乞丐走了!”
闵梳歌一提到這個表妹,也是氣的牙癢癢,這個女人是自己悉心栽培出來的苗子,本想着和哪位金丹期道友結成連理,哪曾想事情還未落實,便已經和凡間的雜種珠胎暗結,她死了之後,若不是自己看在舊情,哪裏還會讓他這兩個孽子留在宗門!
冷哼一聲,,闵梳歌拂了拂袖子:“那個女人不提也罷,這可是我闵家的恥辱!”
宇墨瞧着兩個人已經練氣期大圓滿,卻沒有築基丹輔佐提升修爲,也是覺得有些可惜,隻是修仙之人本就清心寡欲,雖然心中有些不忍,到底不會輕易說話!
碧心毒君因着冷落了家中之人數十年,對這些從小無父無母的孩子十分的憐惜,覺得若是說一句話便能讓這些孩子有機會築基成功,也未必不是好事!
躊躇了片刻,碧心毒君才緩緩的說道:“我觀察到這兩個小輩已經是練氣期大圓滿境界,隻是苦于沒有築基丹提升修爲,所以一直停滞不前,道友何不賜下兩粒築基丹,也算是一件好事!”
闵梳歌看了眼兩人:“這是本宗的事情,就不勞道友操心了!”
看見二人一臉的希翼轉成失落,碧心毒君暗自歎了口氣,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瓶子,交到半夏手上:“這裏面是十二粒齊興丹,對鞏固修爲十分的有用,我已經結成金丹,築基丹這種凡品我也不好随身帶着了!”
半夏伸手接過,連忙道謝!
闵梳歌低低的呵斥了一聲:“還不帶我們去找金線蠍,宗門可還有許多事情等着我處理!”
半夏忙點頭哈腰的稱是,把五人領進了宅子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半夏停住腳步,對着身後的兩人說道:“藥園的草藥也是時候要澆灌了,你兩個去澆水吧!”
子瘖和子欽點頭:“遵命!”
魔衣看了眼半夏,走到闵梳歌身邊:“看來半夏把他兩個照顧的很好!”
闵梳歌的表情略有松動,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剛剛結成金丹之後,這個還是築基期的表妹便來到洞府,還是一樣的沒大沒小,還被族長訓斥,那時的小女孩還是天真爛漫,哪曾想最後還是被自己給逼死了!
半夏帶着五個人轉過彎曲小道。四周都是密密麻麻麻的防護陣法,把宅子保護的水洩不通,可想而知暝伽教對這些金線蠍是如何的重視了!
走過了一條橫亘小河的橋梁,引入眼簾的是一座天然石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個的小洞,而一隻隻的黑色蠍子穿梭在其中,這些蠍子頭大帶翅,尾巴的尾鈎閃爍着淡金色的色澤!
半夏遙遙的指了指:“這些便是還未成年的金線蠍!”
半夏把手指向石壁的最高處,那裏正有幾隻通體純金色的金線蠍匍匐在石壁上,一動不動的,仿佛在小憩似的!
宇墨眼前一亮,這幾隻金線蠍,通體已經呈現純金色,尾鈎是暗淡的紫色,不若幼蟲的淡金色,而翅膀,更是如同漢白玉一般的剔透,是最上乘的金線蠍成蟲!
碧心毒君對毒蟲頗有了解,還是贊不絕口:“果然是上佳之物,這樣的金線蠍一隻便夠我煉制金丹了!”
闵梳歌也見到這批金線蠍比上一批還要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做的不錯,讓你在這裏也是委屈你了!”
半夏連忙搖頭:“能爲大長老分憂是半夏的福氣,隻是毒蟲谷畢竟偏僻,卻不若呆在大長老身邊爲大長老效犬馬之勞來的更有意義!”
闵梳歌沉吟了片刻,随即把視線轉到魔衣身上:“師弟,我隻記得教司已經無位可以安插,你可有什麽地方可以考慮!”
魔衣勾起嘴角,頗有些輕蔑的看了眼半夏,冷冷的說道:“以半夏的資曆,宗門隻有賞罰司的掌坐之位可行!”
闵梳歌點了點頭:“我記得賞罰司的掌坐去年因爲得罪了琪白牙,被調去鎮守山門,想來這個位置懸空已久!”
随即把視線轉到半夏身上:“那你收拾收拾,趕快去赴任吧!”
“對了。你那兩個弟子也十分的機靈,一并帶走!”
在闵梳歌看不到的地方,魔衣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眼神微微有些恍惚起來,而半夏,因爲當年喝醉酒耽誤任務被貶到這裏,今日卻終于熬出頭,也有些揚眉吐氣,想着這些成熟體毒蟲能夠如此純正,也是虧了二長老的紫凝液,隻怕出去之後,少不了要幫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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