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銀雪婆婆的洞穴中後,銀雪婆婆還是不放心,在洞穴外加持了幾道防護罩,謹慎之心昭然若揭,宇墨顯得十分的詫異:“不就是一隻月鸢而已,道友至于如此謹慎?”
銀雪婆婆的眉頭皺了起來,深深的看了宇墨一眼:“道友有所不知,拜月宗每屆的太上長老,都會在上界太上長老即将寂滅的時候,被施以一種拜月宗的神秘咒語,而控制咒語的法器,便都落在拜月宗的宗主手上,那寶物十分的克制我,雖說我已經是金丹中期的高手,到底還是有些忌憚那個寶物!”
宇墨知道這種宗門秘辛之事,銀雪婆婆決計不會和自己多說,随即扯開話題:“既然如此,道友何不把靈液拿出來,我把靈獸取出來,試着催生如何!”
銀雪婆婆輕輕的點了點頭,繡袍一拂,腰間的儲物袋亮起一道白光,一個純白色的玉瓶出現在銀雪婆婆的手上,玉瓶通體籠着一層淡白色的霧氣,微微透着一股馨香,宇墨掃了玉瓶一眼,微微有些愕然,輕輕的發出一聲驚呼:“咦!”
銀雪婆婆斜睨了宇墨一眼:“道友可是認識此物!”
宇墨多看了兩眼,雙手背負在身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百花凝露香玉是個稀罕東西,最是适合存放那些靈氣容易流失的物件,道友能得到這麽一件,要麽是福緣深厚,要麽便是宗門傳承下來吧!”
要知道,這種百花凝露香玉在上古的時候,也是難能一見的東西,這東西,乃是海底深處的一種烏寒鲸誤食了晶玉之物,經過體内的反複咀嚼和消化排除的精華所在,上古修士無不趨之若鹜,傳到如今,隻怕是沒有幾件!
銀雪婆婆呵呵的笑了兩句,也不揭開此物的來曆,隻是揭開瓶蓋,赫然顯出了一瓶海藍色的液體,液體泛着一層晶瑩的光澤,隻是血腥的味道極其濃烈,讓人聞之欲嘔!
宇墨隻是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小小的沉思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道友爲了一隻月鸢,就用如此歹毒的手法,倒是讓在下想不到啊!”
“呵呵,這月鸢可是關系着我能否進階的機緣,對于這一點來說,其他的全都不重要了,若是道友的妖獸卵确實是上古血脈,也就不浪費我的幾滴精血了!”
隻是這麽片刻的功夫,瓶子的液體已然少了十分之一,空氣中的血腥味道更重。銀雪婆婆手腳俐落的把瓶蓋蓋上去!
宇墨雙手一拂儲物袋,一枚圓圓的肉球落在地上,肉球表面血脈虬結,顯得有些惡心,哪曾想,那一直未有動靜的肉球,似乎是聞到了血腥味道,開始脈動起來,越來越有力似的!
銀雪婆婆撫掌直笑:“妙極,妙極,竟然對陰時水如此的敏感!”
話音剛落,銀雪婆婆口念法決,淡金色的一個籠子把肉球給收了進去,洋洋的往内室走去,宇墨緊随其後,内室之中,此時用靈石布出一道法陣,法陣十分的玄奧,顯然是專門針對今日的事情而設,銀雪婆婆把籠子和裏面的肉球放到法陣中間,随即退了出來,走到法陣邊緣,臉上帶着一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