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蘭氏嬌嗔的瞪着黃趸公:“我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壓箱底的本事!”
随即委屈的看着宇墨:“道友可别信這厮的話,到時候我出了糗,這厮才高興呢!”
黃趸公哈哈的笑了兩聲,黃沙逐漸散去,黃趸公的臉也漸漸的消失!
陣外的黃趸公此時微微睜開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陣法,眼神中帶着一絲莫名的興奮,那是長久沒有對手,孤寂的心靈再次活動起來的澎湃!
他的右手在懷中摸索,拿出一個玉牌,随即往上面一抛,玉牌裹着一道綠光漂浮在黃趸公的頭頂,那玉牌緩緩的旋轉着,綠光逐漸化作一道霧氣,在玉牌上空凝聚起來,定睛一看,卻是不知道縮小多少倍的多羅珍寶傘,那多羅珍寶傘散發出奪目的綠光和紅光,竟然和陣法内的多羅珍寶傘本體交相呼應,那陣法内的多羅珍寶傘越轉越快,到最後卷起附近的黃沙,帶起一陣沙塵暴,那沙塵一到宇墨附近,就被宇墨周身散發的藍色靈氣擋住,往地上墜去!
陣法外的黃趸公,寬大的繡袍一拂,整個人飛了起來,正巧漂浮在小巧的多羅珍寶傘面前,雙手掐着玄奧的法決,一道道渾厚的靈氣一下下,有條不紊的注入到小巧的多羅珍寶傘裏,緊接着,黃趸公的雙眼圓睜,爆發出精光,右手重重的指着陣法内,大喊一聲:“去!”
那多羅珍寶傘顫抖起來,從中射出一道紅光,和多羅珍寶傘的本體搭起一道橋梁,而那小巧的多羅珍寶傘,也漸漸的化爲虛無!
“咦!那是什麽?”
萍蘭氏指着多羅珍寶傘,目中滿是疑惑,宇墨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到一道綠紅相間的光芒和多羅珍寶傘重疊在一起,光芒消失後,多羅珍寶傘的氣勢噌噌噌的往上冒,宇墨擡起頭,藍芒中看到多羅珍寶傘和陣法外有一道紅光相連,隻是綠紅光芒小時候,紅線也漸漸消失!
宇墨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黃趸公道友是動了真格!”
萍蘭氏與黃趸公十分熟稔,知道黃趸公有幾道還未告知自己的本事,随即瞪大眼睛:“這必是這厮壓箱底的幾個本事之一,老娘可要跟他拼了,莫要被這厮小瞧了去!”
由于是氣急當頭,萍蘭氏爆了粗口也恍如未聞!
那多羅珍寶傘開始異變,逐漸一分爲二,各自吸引附近的黃沙,滾滾的黃沙奔騰,感覺要地崩山裂似的,那黃沙翻滾在一起,化作一隻昂首怒吼的黃龍,隻是缺了兩隻眼睛,空洞洞的好不吓人,那兩道紅光晃了一晃,奔向黃龍,各自飛到左右的眼窩裏,黃龍周身一顫,吼了一聲,那眼珠滴溜溜的轉動着,頗有些靈智似的!
黃龍由于身軀過于龐大,翻滾攪在一起,遮天蔽日的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壓抑!
黃龍看着二人,竟然口吐人言,和黃趸公的聲音一般無二:“我借這神龍幻體的身軀,入陣與你們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