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的漂浮在宇墨等人面前,四個宮裝少女把花籃一收,兀自站在原地,看都不看宇墨幾人,神色桀骜,自是有些依仗才敢如此!
馬車的簾子被一雙素手拉開,露出一個英偉的男子,男子長的唇紅齒白,雙頰紅潤,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宇墨三人:“原來是萍蘭氏道友,道友不在風雲門中呆着,倒是跑到這蠻荒之地作甚!”
瞅見了黃趸公和宇墨,視線微微在宇墨臉上轉了一圈才打趣的說道:“該不會是看上了這個俊男人,在這裏偷歡來着吧!”
萍蘭氏神色尴尬,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可不敢這麽說,若是傳到我家相公耳中,可是非常麻煩的!”
宇墨聽到百裏風雲如此的不着調,微微皺起眉頭,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在下宇墨,道友可是百裏風雲!”
百裏風雲詫異的點了點頭:“正是在下!”
随即上下的打量着宇墨,樣子頗覺得疑惑:“道友的神通驚人,竟然是金丹後期的高手,這裏的金丹期修士在下雖不是說全都認識,可是也都認識大半,而看道友如此神通,卻感覺十分的陌生,想必不是本土修士吧!”
黃趸公接話道:“宇墨道友可是卧龍前輩的弟子,深受卧龍前輩喜歡,将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聽到這句話之後,百裏風雲看宇墨的樣子就顯得十分的奇怪,似乎帶着别的什麽意思,隻是他藏得深,宇墨暫時還看不出什麽!
黃趸公破覺得不屑,對宇墨傳音入密道:“這厮也是仗着自己是元嬰期前輩的愛子,一貫的跋扈慣了,真本事卻沒有幾分,你是卧龍前輩的弟子,而卧龍前輩的修爲也比百裏前輩高了許多,他見背景強不過你,自然有些不甘!”
那百裏風雲的态度确實好了許多,不再是坐在馬車裏,而是走了出來,對着身邊的四個侍女喝到:“這三位都是前輩高人,見着也不行禮,平日裏真是把你們慣壞了!”
那四個女修驚恐的看了眼百裏風雲,随即行了一禮:“晚輩參見三位前輩!”
百裏風雲轉過頭,看都不看黃趸公,想必知道黃趸公是個散修,自恃身份之下,也不理會他,而是看着宇墨,一臉的笑意吟吟:“道友幾位往這個方向,難道也是去迷霧山林!”
宇墨拱了拱手:“正是!”
百裏風雲一拍手掌,十分驚喜的樣子:“可巧得很,在下也是去那裏。不如一起!”
見幾人有些猶豫,百裏風雲指着奇獵獸:“這畜生腳程奇快,比之我們也快了幾分,更何況坐着它,不需要你我耗損靈氣,幾位道友還猶豫什麽呢!”
黃趸公一臉的不欲,萍蘭氏也是左右搖擺,宇墨反倒背負雙手,輕輕的說了一聲:“也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人還是坐上了百裏風雲的車,說實話,奇獵獸不愧是稀罕的妖獸,雖在空中飛着,卻一點也不顯颠簸,反倒十分的舒适,馬車也是十分的寬敞,下面鋪着純白色的狐皮。柔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