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距離清明島三百裏外的一座孤島上,閃現了奇異的光彩,天上的七色光芒瘋狂的湧到小島中,海面滾滾冒着霧氣,好像沸騰起來一樣,死魚撲簌簌的鋪滿了海面,而那孤島,也開始震動不止。
兩道身影呼嘯的從遠處飛來,當先一個是個老者,已經有金丹初期的修爲,後面的是個毛頭小子,是個築基中期的修爲。
男子疑惑的看向抖動不止的笑道,問道:“師傅,這裏有異象生成,莫不是有異寶出世?”
“不。”
老者慎重的看着周天的靈氣瘋狂的流向一個地方,這個隻有一種解釋,就是有人在此凝結元嬰,不管是否會成功,在這裏都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我們撤。”
老者果斷的提出這個意見。
小子對師傅的話深信不疑,以爲此間有什麽兇獸,兩人架起遁光,直直的往來時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一道曆嘯從小島中傳出,聲音尖利,帶着無限的威力,兩人全身一顫,連遁光都維持不止,紛紛跌落到海裏,等露出頭的時候,全身已經濕透。
那小子未見過世面,隻記得剛剛自身的靈氣不受控制的在體内亂闖,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兩人重新架起遁光後,剛想遠走,就見上面一個人漂浮着,偷眼看去,是一個二十開外的俊美男子,隻是頭發亂糟糟的,連身上的衣服都破亂不堪,渾身散發着惡臭,隻是那近乎透明的膚色還能依稀瞧出此人的明珠光輝出來。
老者神識透剔而出,在男子身上掃過,渾身上下感覺不到絲毫的靈氣波動,這種情況隻有兩種,一個是此人是個凡人,第二種可能是此人是元嬰期的前輩,看他懸空漂浮的神通來看,隻有第二種可能。
想到此處,老者背後涼飕飕的冒着寒氣,對着男子拱拱手:“晚輩二人不知道前輩在此凝結元嬰,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饒恕晚輩二人的莽撞。”
“咦,你怎麽知道是我在此凝結元嬰的。”
老者拱拱手:“此海域雖然地處遼闊,可是卻靈氣匮乏,即使是築基期的修士也鮮少在此逗留,前輩是元嬰期的前輩,絕不可能來此,更何況晚輩剛剛瞧見了天地異象,乃是有人凝結元嬰的症狀,而晚輩雖看不出前輩修爲深淺,但卻能瞧出前輩靈氣紊亂。”
男子連連點頭:“你倒是很懂得看人。”
見男子面色柔和,絲毫不像殺人如麻的元嬰期修士,頓時松了一口氣,對着男子拱拱手:“前輩初登元嬰,想必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打坐,晚輩不才,在此海域有一座山門,雖然算不得多安全,倒有護山陣法守護,前輩若是不介意,可以随晚輩到山門歇息片刻,等穩定修爲之後再作打算。”
男子微微愣了愣,想到自己确實需要地方打坐,也不怕這二人有什麽不軌,如今自己的修爲,一個指頭就可以把他們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