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準。”大家長的威嚴哪裏容得兒子來破壞,還是當着自己那麽多女人的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忘記數一下耶律斜轸的阿媽還端坐在大家長的身邊,一臉着急的神情,不停地給兒子使着眼色,要他趕快地向父親說好話,現在還不是他反抗的時候。
“父親,用得着大吼大叫的嗎?”耶律斜轸就當自己沒有看見母親的眼色,微微一揚眉,“雷烈從小就跟着爺爺,他是爺爺一手訓練出來的侍衛,他不是奴隸。”
他的神情無比的嚴肅認真,每一次他的父親以大家長的身份來壓他的時候,他能忍則忍了,不能忍受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爺爺搬出來,他的爺爺雖然很早就死了,但是在這個家裏面,他的餘威還在,他的父親是大家長又怎麽樣,他有信心在很短的時間内把他趕下大家長的位置,省的他總是拿着大家長的威信來欺壓他。
也不想想,在戰場上厮殺爲國立功爲家樹立形象的人是誰?
“他是奴隸,一輩子都是奴隸。”大家長還是怒氣沖沖的吼叫着,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麽大,下巴淩亂的胡子好像要往上翹的樣子,大家長真的在發火,并不是在演戲要威逼着兒子接受什麽。
這樣的戲碼以前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了,耶律斜轸的心裏已經感到了麻木,不就是要他屈服父親的淫威之下,要他乖乖地伏在地上,承認自己是錯誤的,隻有父親的話才是真言。
掃了眼分坐在兩邊的八個姨娘,心裏冷笑了聲,到時間該她們出場了,他倒是要看看姨娘們還有什麽新鮮的話來安慰父親,要是說來說去還是那幾句老話,他直接走人算了,反正已經把父親惹惱了。
八個妾氏誰也不敢開口,她們今天是作陪襯的,在坐在這裏的時候就被警告過,誰也不許開口。
都焦急地看向了耶律斜轸,眼神裏傳遞着要他向大家長求饒的訊息,大家長很生氣。
“耶律斜轸,你膽敢收養奴隸的女兒,我就把你趕出耶律家。”大家長發狠了,本來以爲很容易解決的事情就這麽變複雜了。
他以爲這一次和以前一樣,吓一吓就完事了,自己的兒子是一個聽話的人,可是,死也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堅決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心裏本來打算着他不要收養雷烈的女兒,他會把那個小丫頭留在家裏,當作奴隸養大她,這樣也對得起爲兒子而死的雷烈了。
“父親你有權利那麽做。”耶律斜轸身子再挺直了一下,微笑着朝自己的父親行禮,“兒子這就把金兒帶走,以後就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了。”
很有禮貌的行禮,後退了幾步,這才轉身朝大廳外面走去。
“站住。”
這一次不是大家長喝住了他,而是他的母親輕柔的聲音裏帶着無比的傷心。
“韓隐,你要是敢帶着雷烈的女兒踏出耶律家的大門一步,我就不會認你這個兒子。”
耶律斜轸回過頭,看着母親含着淚說出了這樣的狠話,唇角扯動了一下,拳頭緊握在一起,“阿媽,我已經成年了,已經可以決定自己要怎麽生活,雖然還沒有成親,但是,這并不影響我收養金兒,我答應過雷烈收養他的女兒,要給她最好的生活,你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吧。”
“你有本事就滾!”大家長吼道,滿臉的通紅。
耶律斜轸朝他和母親深施一禮,轉身走了,邁出大廳的門,又轉身,“我忘記說了,陛下已經賞賜我一座嶄新的府邸。”
意思說,他就是帶着金兒離開耶律家,他也有地方可以住。
大家長聽了這樣的話後,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
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殺了那個小妖女,年紀小小就這麽能蠱惑人心,長大了還得了,殺了她,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