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扛着金兒朝城外走去,臉上是得意的笑容,金兒在他的肩膀上大聲喊叫起來,“救命啊!強盜!救命啊!”小小的雙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捶打他的背部,無奈她的力氣實在小了點,打在男人的背上,根本就是給他撓癢癢,男人不耐煩地擡起手,用力地打在她的小屁股上,給了她狠狠的一記教訓。
“再叫,我摔死你!”惡狠狠的聲音響起,陰冷的猶如冬天裏的冰雪。
金兒的身子一顫,聽到摔死這個詞,她的身子就像是秋天裏的落葉顫抖起來,腦海裏浮現起幼時懵懂的記憶,有個男人當着很多的人面大聲吼叫着,摔死她,摔死她。她的心裏更害怕極了,她不要聽到摔死這個詞,太可怕了。
“啊……”她捂住自己的眼睛,驚恐地尖叫起來。
男人以爲是她聽到自己的威脅感到害怕了,唇角不禁裂開了一道笑意,隻是,笑意還沒有完全地展開,他的眼睛裏蕩開了驚愕,因爲有人雙手叉腰,兇狠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把孩子放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長得高大壯實,眼睛裏閃爍着殺氣,一身黑色的衣服襯出她蒼白的臉頰,看起來是一個已婚女子,一副想要把那那人肩膀上的金兒一把奪過來的樣子。
“你是誰啊?”男人停住了腳步,吃驚地看着她,身子一側,手臂不由得把金兒抱緊了,他感覺到了威脅。
“我是她奶娘!”女人大吼一聲,光火地叫道,“你個混蛋,想把我家小姐抱去哪裏啊?”雙手叉腰,根本就是一個潑婦,男人看了以後,心裏暗暗吃驚,這世上有幾種人不能惹,兇惡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腳步慢慢倒退了幾步,眼看路上的行人都因爲女人的吼叫聲停下了腳步,朝着他們望了過來,本來他以爲能很快地出城去,可是,現在這個情形,看起來是不行了,可是,他也絕對不會輕易地把已經抓到手的人放掉。
“你個混蛋,還不趕快地把我家的小姐放下?”女人又高聲地喊叫起來,眼看男人肩上背着金兒就往後跑了,壯實的身子飛快地沖到了他的面前,趁着路上的行人都看熱鬧,大聲呵斥道,“你這個強盜,快把我家的小姐放下!”
男人還來不及拔腿就跑,身上已經被女人雨點般的拳頭招呼到了,一邊還叫着,“我打死你這個強盜,我打死你這個強盜!”
她這一喊一打,路上的行人就朝着和他們圍攏過來,有幾個年輕人竄了過來,臉色不善地舉起了拳頭朝男人揍了過來,于是乎,路上一下子亂了,金兒驚恐的尖叫聲響起,她的身子不知道被誰一把搶了過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她驚恐地擡頭,望進了一雙含笑的雙眸裏,是剛才那個女人,她的笑容裏有一種讓人心安的感覺,眼淚還挂在她的臉頰上,可是,她卻笑了,對着女人露出了歡喜的笑意。
“不用怕,我來保護你。”女人善意地笑着,拍拍她的胸口,嘴邊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看着一群人使勁地揍那個男人,她要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金兒躲在女人的懷裏,看着圍觀的人在打那個男人,沒有注意到,在圍觀的人群外面,幾匹快馬朝着城門的方向而去,在其中的一匹馬上坐着一個全身黑衣的女孩子,在幾個年紀較長的男子護送下,她要離開契丹了。
回頭朝着熱鬧的人群看了一眼,她看見了女人懷裏的金兒,嬌俏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再會了,耶律金兒,希望你以後還會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