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對野狼的話置之一笑,擡頭朝着昏迷不醒的人看去,她會對自己有什麽威脅?
“野狼,有的時候你是不是想的太過了?”喝了口茶,耶律斜轸悠閑地問道,“你看她一個小乞兒,能對我有什麽威脅?”他的得力手下有點進步,會懷疑别人接近他的身邊是别有目的,以前的野狼隻知道喝酒打架,不知道懷疑什麽。
“屬下是擔心大王的安全。”野狼陪着小心笑道,“大王不擔心,屬下也就不擔心了,您決定的事情,屬下哪裏有反對的道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願意不願意跟随大王。”心裏暗暗想着,要是不願意跟着大王,這個人的腦子一定是有毛病的。
床上的人傳來一聲輕輕的呻吟,她醒來了。
耶律斜轸的目光被她的呻吟聲吸引了過去,手裏的茶杯一放,站起來走到了床邊,看到小乞兒睜開了眼睛,她的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
“是我救了你。”耶律斜轸高大的身形站在床邊,訴說着一個事實,“看清楚了,以後我要你報恩的。”雙手環在胸口上,劍眉一擰,發覺她臉上的烏黑被擦去後,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看起來似乎很眼熟,在什麽地方見過似的,他的眉擰的更緊了。
對于他自認爲是她救命恩人的話,躺在床上的小乞兒唇角扯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們叫你小啞巴,可是,爲什麽你能聽見我說的話?”耶律斜轸的心裏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
小乞兒的唇邊噙着淡淡的笑意,她想舉起手對他說什麽,眼睛裏是異常驚喜的目光,可是,在她把手舉起來以後,她眼眸裏的光芒卻黯淡下來,手也頹然地放下了,喜悅從她的眼睛裏褪去。
“怎麽了?”耶律斜轸看見她瞬間的變化,挑着眉問道,“這樣吧,既然你聽得懂我的話,那麽,我問一句,是點頭,不是就搖頭。”他看出來了,小乞兒的眼睛裏閃過的是被傷害過的心痛,在她的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麽事。
“好好回答。”野狼湊到耶律斜轸的身後,探出半個頭,對着小乞兒威脅了聲,被耶律斜轸一把推到了一旁,不敢說話了。
“你是真的不會說話?”耶律斜轸的語氣非常的嚴厲,小乞兒點了點頭,眼眸裏是黯淡的光芒,那是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幽暗,耶律斜轸相信了她,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也許在你的身上發生過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你變成了啞巴。”
小乞兒用力地點了下。
“不用一副感激的樣子,我猜中了而已。”耶律斜轸恢複了原來不在意的态度,“我救了你,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嗎?”他的語氣又變得無所謂的樣子來。
小乞兒有一絲猶豫,睜大了眼睛把他的笑臉都收進自己的腦海裏,她的臉上展開了一絲堅定的笑意,點了下頭,她願意留在他的身邊,是他救了她,她要報恩。
“就在我身邊當一個伺候我起居的小丫頭吧,看你瘦的,一陣風就能把你吹走了。”耶律斜轸哼笑了聲,“就這樣吧,反正我也讨厭現在兩個伺候我的侍女。”他嘀咕了聲,對蕭飛飛派給他的侍女很不滿意,一個個長得狐媚,時不時來一聲甜死人的叫,蕭飛飛是别有用心,他不是不知道,他會報複她的,隻是時候還沒有到罷了。
小乞兒的眼睛煥發出一種不敢置信的光彩,她可以伺候在他的身邊嗎?她沒有做夢嗎?
“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就帶你回去。”耶律斜轸以主子的身份下了命令,對野狼使了個顔色,叫他跟着自己出去。
野狼連忙跟着他走了,不過,臨出屋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眼小乞兒,這個小丫頭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能遇到大王這樣的主子,要是小乞兒知道主子是幽雲十六州手裏握着重兵的南院大王,她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