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契丹的大王一起去雲州,那是多大的架勢,不爲别的,就是因爲雲州的防務最近有些松懈。
雲州毗鄰宋境,那是不可馬虎的,在雲州城裏,活動着宋人的奸細,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都很清楚,他們一起去的目的也正是要做給那些宋人的奸細看看,雲州一直在他們的重點掌握裏。
出了幽州一路快馬,不到半刻就把幽州城遠遠甩在了身後,可是,我們的南院大王還是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他的心裏還是放心不下,還在擔心雨兒晚上沒有安身之處。
耶律休哥猛地勒住了缰繩停了下來,看到本來和自己同行的人往前多沖出了十幾丈遠,心裏暗暗好笑,“斜轸,我發覺你今天特别的心神不甯。”他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
耶律斜轸調轉馬頭走回他的身邊,疑惑地看着他,“你是哪裏看出我心神不甯的?”指指自己的臉,自己的臉上寫上“心神不甯”這四個大字了嗎?
“耶律斜轸是何等潇灑的男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今天你一共回頭了三次?”耶律休哥取笑道,“莫非你的王府裏新娶了位美貌的王妃?”蕭陽見一個愛一個看慣了,回頭看看耶律斜轸的王府裏,幾個王妃不算多。
“你以爲我是蕭陽嗎?”耶律斜轸沒好聲地說道,雙腿一夾,催促着馬兒和耶律休哥慢慢地并排前行。
“除了女人能讓你失神,還會有什麽事能難倒你的?”耶律休哥瞪了他一眼,心裏暗罵他不老實,“是不是飛飛不讓你把心儀的女人接進王府去?”
提起蕭飛飛,耶律斜轸渾身的醋意就倒翻了,用力地再狠狠地還他一記白眼,真想扯住他的衣襟大叫,我老婆到現在還對你舊情不忘。
不過,這樣做的話,丢人的肯定是自己。他忍住了,反正耶律休哥對自己老婆沒有興趣就行了,他忍!
“休哥,你說隻有女人才會讓我失神,那你呢,除了你心裏的人,還會有别的人會讓你失神嗎?”把自己的醋意先甩到一邊,臉色正經地問了起來,“難道你看到别的漂亮的女人,就不會心動了嗎?”
這樣的問話自然是得到了耶律休哥的狠瞪,在他眼裏,已經沒有什麽美麗不美麗的女人了,“你試着用你的生命去愛一個女人,你就會知道什麽是海誓山盟,什麽叫刻骨銘心。”
耶律斜轸還沒有遇到能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所以他不懂耶律休哥說出來的話,哀歎了聲,也許,他不會遇到這樣的女人了,他羨慕啊,嫉妒啊!
“不要閃着這樣的神情,我會以爲你在嫉妒我。”耶律休哥毫不留情面地說道,“愛上一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女人,也許是最痛苦的事情。”假如能預知未來,他在遇見她的時候,就不會付出自己的心了,也許……
可是,發生過的事情是沒有也許的。
“算了,我不想要什麽刻骨銘心,像你這樣,我覺得太苦了。”想了半天後,耶律斜轸還是搖了搖頭,“世間的女人何其之多,還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的好,我不想看到自己落得你這樣的下場,所以,還是學學我們蕭陽大人吧,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把她占爲己有。”
催促着坐騎朝曠野的另一頭飛奔起來。
耶律休哥輕歎了聲,揚起頭看看天空,天空還是那麽的湛藍,可是他的心裏卻是灰暗的。
“耶律斜轸,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貼身侍女在我那裏。”他突然朝耶律斜轸叫了起來。
飛奔的馬兒被緊急勒住了缰繩,可憐的南院大王姿勢很不雅地被自己的坐騎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