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大王又到北院王府來了,這讓北院王府的守衛真是受寵若驚,急忙恭敬地把他迎進了大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因爲南院大王對他們北院王府可是曾經批評過的,說他們大王一點也不注意形象,王府整得跟貧民的家似的,那意思就是他南院王府才算是契丹大王住的地方。
在他到王府的大門口後,機靈的侍衛早就一溜煙地跑去找總管大人耶律闵了,南院大王一天來兩次,那是大大的有問題。
所以,耶律斜轸才被迎進了門,北院的總管大人耶律闵就笑吟吟地迎面走來了,朝着他彎身行禮,“南院大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算了吧,别在這裏打官腔了,老子不愛聽。”耶律斜轸知道他耶律闵最會扯開話題,瞪他一眼,“我問你,柳天霖回來了沒有?”都已經去他那裏了,一定是回來了。
“沒有啊!”耶律闵無辜地眨眨眼睛,“他不是嫌這裏無趣,回中原去了嗎?”
“他在哪裏?”耶律斜轸頭頂冒出了黑煙,“剛才在我的王府裏還看見他了,他在幽州就隻有這裏能落腳,不可能沒有回來。耶律闵,今天要是不把他交出來,老子掀翻了你們北院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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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闵心裏暗暗翻白眼,南院大王的口氣也太狂了吧,掀翻北院王府,他也不看看他身後站着的是誰?
臉上的笑容依舊,朝着耶律斜轸身後的人恭敬地行禮,“大王回來了,南院大王他來找柳天霖。”一股子不關他事的樣子,心裏卻是想要看好戲了。
耶律斜轸一怔,回頭一看,耶律休哥手裏拿着馬鞭,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臉上是惱怒的神情,剛才自己的話他是聽到了吧。
“耶律斜轸,柳天霖哪裏惹到你了?”耶律休哥把手裏的馬鞭丢給身旁的耶律昊,冷笑着站到耶律斜轸的面前,眼睛裏閃爍着晶亮的眸光,“我看他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把你惹到要拆了我的大王府吧?”嘲諷的語氣讓耶律斜轸臉色一紅。
“他把雨兒綁架走了。”沒有辦法,耶律斜轸在耶律休哥的面前就是矮上一截,不是因爲别的,就因爲在他的心裏。耶律休哥的拳頭比他硬了那麽一點,打起架來他總是吃虧一點。
“是嗎?”耶律休哥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他和雨兒又不熟悉。”他把耶律斜轸的話當笑話了,冷笑着斜視他一眼,從他的身邊走過,“不就是一個侍女,沒有了就再找一個,要是柳天霖真的喜歡你那個侍女,我還會出面向你讨個人情把雨兒給他,他是玲珑的哥哥,我會滿足他所有的願望,行了,别在我的地盤上叫了。”
耶律斜轸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态度,心裏本來就惱火,耶律休哥的話徹底把他惹火了,身子一轉,一把拉住跟沒事人yiiyc3shenbian走過去的耶律休哥,臉色陰沉,“休哥,你就是這樣包庇自己的人嗎?”
“我沒有包庇。”耶律休哥甩開他的手,兩道劍眉擰在一起,“一個小小的侍女而已,值得你這個尊貴無比的南院大王發這麽大的火嗎?”根本就是嘲諷的語氣。
“雨兒不是侍女。”耶律斜轸喝道,可是,他的心裏卻是疑惑了,雨兒到底是誰?
“雨兒隻是一個奴隸罷了。”耶律休哥繼續嘲笑他。
“我說過雨兒不是侍女,她也不是奴隸,她是我耶律斜轸的女人。”這下,某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被惹到了,一把拉住耶律休哥的手臂,拳頭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耶律休哥沒有防到他會對自己出手,下颚被他打到,身子往後一傾,差一點就摔倒,好還沒有等他站穩,他身邊的人全部驚呼起來,耶律斜轸的第二拳到了,他急忙把身子一撤,躲開了他的第二記攻擊。
“想打架,我奉陪!”眼睛一瞪,耶律休哥也出手了,狠狠朝竄過來的人腹部揍去,這下可好,在衆目睽睽下,兩院的大王就這麽打起來了。
耶律昊和耶律闵并排站着,兄弟倆相互看來眼,都聳肩一笑,耶律昊伸手攔住想要去勸架的侍衛,朝他們使個眼色,要他們都站着不要動,大王難得有對手,就讓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弟弟,你說他們打完了以後會揍我們嗎?”耶律闵撇撇嘴低聲問道。
“等他們打完了估計沒有力氣打我們了。”耶律昊揚揚眉,輕叫一聲,他的大王一拳把南院大王打出幾丈外,他們的大王果然是需要好對手偶爾來舒展一下筋骨。
不過,他也知道,南院大王不是省油的燈,看着他從地上一躍而起的架勢就知道他一定也會把大王也撂倒的,果然,一下兩下大王全躲過去了,第三下狡猾的南院大王左拳出擊右拳把大王的身子打飛了,大王的身子也摔出去好遠。
其實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的拳頭是一樣硬的,隻是耶律斜轸在心理上占據了下風罷了,今天他因爲雨兒的事情惱火,恨不得把北院王府拆了,心裏也就沒有什麽上風下風,一心就想把耶律休哥揍趴下,兩個人就在空地上打了個痛快。
等他們都躺在地上了,也就把力氣都用完了。
耶律昊小心翼翼地蹲在了自己大王的身邊,嘻嘻一笑,“大王,打也打完了,是不是該休息了,我派人送您回院子。”揮揮手叫手下把大王扶起來。
耶律休哥的唇角被打破了,紅紫了一大塊,站起來踢了耶律斜轸一腳,“你這個混蛋,出手這麽重。”
耶律昊翻翻白眼,大王說的是什麽話,既然是打架,當然是出手重一點,要不成開玩笑了,南院大王的架勢可是拼命,同情地看了眼躺在地上被揍得流鼻血的南院大王,無限同情中。
“耶律闵,給他安排一間屋子,今天就不送他回去了,送回去也是丢人現眼。”耶律休哥丢下一句話被侍衛扶着走遠了。
“還說我下手狠。”耶律斜轸埋怨着,被耶律闵和耶律昊親自扶了起來,擡手揉揉自己被揍的地方,“你們大王下手才叫狠。”
“今天晚上您就在我們将就一晚吧,我派人去通知您府上的人去。”耶律闵笑容可掬地說道。
等人都散了,在某棵樹上看了半天的人輕巧地跳了下來,雙手環胸,嘲弄地低笑,對着樹上笑道:“你心疼了嗎?”正是柳天霖帶着雨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