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身邊的敵人何止是一個兩個,他們很早就知道誰是敵人,誰是自己的心腹,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南北兩院的大王都是聰明的人,隻不過,有的時候聰明的人也會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丫。
耶律斜轸一夜未歸,耶律闵是派人去南院王府知會一聲過了,所以,天亮醒來的時候,耶律斜轸還大大的歎息,他的身邊沒有了雨兒,真的是什麽也不習慣。
耶律闵是給足他面子,派了桃花來伺候他,這可是最高級别的待遇,隻有他們大王才能享受到的。
在人家的地盤上,耶律斜轸當然是收斂了很多,等桃花走了以後,照照鏡子,發覺自己的眼睛還是很腫,這下可好了,回去以後要被煩死的,他準備就在北院王府裏躲幾天,順便還可以試探一下柳天霖回來了沒有,耶律休哥總不會把他掃地出門吧?
心裏想着等一下和他好好說說,雨兒是他的人,他總不會真的包庇他那個無所事事的大舅子吧?
侍女端着早餐走了進來,有些慌張,第一次面對南院大王,總是有點怕的媲。
耶律斜轸示意她們把早餐放下就走吧,一個眼睛被打腫的大王還是不要人伺候的好,“對了,你們大王起來了沒有?”在侍女就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他冷不防問了聲。
兩個侍女慌忙回頭,驚恐地回答道:“我們大王出去了。”彎下身子,很怕的樣子。
“啊?”耶律斜轸剛剛才坐下,聽了這樣的話,馬上就站了起來,“我們大王這麽早去哪裏了?”
侍女連忙搖頭,“奴婢不知道大王去哪裏,隻看到他帶着南院大王的那個叫雨兒的侍女走了,很早就走了。”
“啪!”
耶律斜轸的大手憤怒地拍在桌子上,劍眉擰在一起,心裏氣極了,拳頭一握,厲聲喝道:“去把耶律闵找來。”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妥,幹脆自己去找他,既然雨兒是耶律休哥帶走的,那麽,昨天雨兒就在北院王府裏的,耶律休哥爲什麽沒有說?不會是他看上雨兒了吧?要是這樣,他非狠狠再揍他一頓不可。
才走出門口,耶律闵就笑着走了過來,他是來問問南院大王還主的習慣嗎,可惜啊,臉上的笑容在見到耶律斜轸的那刻就隐去了,因爲耶律斜轸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大聲喝問起來:“耶律休哥帶着雨兒去哪裏了?”
耶律闵一看站在一旁渾身發抖的侍女,知道一定是她們說露了嘴,南院大王的怒氣還會那麽大,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不妨直說了,反正這會兒追上去的話,估計也追不上了,他家大王已經走了快兩個時辰,雙手一舉,老實地一笑,“南院大王别生氣,我們大王帶着雨兒去上京了,因爲,據說雨兒就是您的養女金兒,我們大王想要帶雨兒去見雷烈的妹妹。”
“混蛋耶律休哥,要是雨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他沒有完。”一把推開耶律闵,某個男人氣急敗壞地跑了,他要是追耶律休哥和自己的女人,不管她是不金兒,她是他的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耶律闵望着他飛快離去的身影,哀歎了聲,南院大王這個症狀和他們大王某個時候是一樣的,看來,南院大王是被雨兒迷住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隻是,這會兒他追去的話,要到上京才能找到他家大王了。
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耶律闵在北院王府想着耶律斜轸是追不上他家大王的,可是,耶律休哥就在路上耽擱了,因爲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耶律休哥隻帶了雨兒和柳天霖,耶律昊和兩個親近的侍衛,本來就是想着早早到了上京,查出雨兒的身世,還給雨兒一個公正,沒有想到才走了一點路就被一群黑衣人給攔住了,一個個手裏亮着彎刀,臉上蒙着黑巾,殺氣騰騰。
“妹夫,你看吧,我早就說了,你的北院王府裏有奸細,我們才走了多少的路,人家就來了,你還不相信,他們是要把我們都殺了。”柳天霖臉上是笑着,心裏暗暗估算着自己一個人能打幾個人,有沒有勝算。
“耶律休哥,你太多管閑事了。”領頭的黑衣人冷冽地朝耶律休哥說道,是個女人的聲音,“我精心安排的計劃是不允許有人破壞的,破壞的人就隻有死路一條。”
耶律休哥護住身邊的雨兒,還她一記冷笑,“我曾經問過我的亡妻,爲什麽做壞事的人喜歡蒙住臉,她回答我說,蒙住臉是因爲怕對手認出自己,所以,我敢确定你是我認識的人,把面巾扯下來,讓我看看想要自己女兒登上大遼女皇寶座的女人到底是誰吧?”
女人的身子一震,她訝異耶律休哥竟然會知道她的心思。
“你會把人滲透到我的北院王府來,難道我就不能派人潛入你的組織裏面去嗎?”耶律休哥嘲弄地笑,“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你是穆宗的一個妃子吧,你想讓自己的女兒登上大遼女皇的寶座,精心策劃了十幾年,可惜,你的計劃注定是要失敗的。”
“胡說!”女人怒喝,手一揮,“我是不會失敗的,要失敗的是蕭燕燕。”
“她不是那個尼姑。”雨兒在耶律休哥的身後驚叫,“遜甯叔叔,那個尼姑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耶律休哥的劍眉一挑。
“老娘本來就不是尼姑,金兒的師父是我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