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轉過身子,她避開了他的懷抱。
“雨兒。”溫柔的低喃在她的耳邊響起,他的手臂将她再次擁入懷中,“不要離開我。”炙熱的唇貼在她的耳邊,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身體,“不要離開我。”
他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卻在自己的耳邊這樣低聲下氣地哀求着自己,雨兒的心裏一陣激蕩,一滴熱淚滑落自己的臉頰,身子輕顫一下,可是,她不能轉身,她的臉是那麽的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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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兒,你真的不要看我嗎?”耶律斜轸可憐兮兮地說道,大手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着自己,輕輕捧住了她的臉,“雨兒,你是我的金兒,這真是像在做夢一樣,我的雨兒,我的金兒,你又回到我的身邊了。”
雨兒低垂下頭,輕聲哭了出來,“不要看我的臉。”
“你這個傻瓜,你還不了解我的心嗎,你活着比什麽都重要,我在乎的不是你的容貌,是你的人。”耶律斜轸有點生氣她的動作,用力地捧起她的臉,讓她的眼睛正視自己,“我已經習慣叫你雨兒了,你還願意讓我叫你雨兒嗎?”
沒有辦法,雨兒被他的大手捧着,隻能擡起眼睛看着他,微微一點頭,“願意。”
“雨兒,我不知道命運會是這樣安排的,你是我養大的女兒,到最後卻成了我的女人,不過,我不後悔占有了你,讓你成爲了我的女人。”耶律斜轸的語氣是那麽的堅決,他在笑,笑得那麽的得意洋洋,“我再也不會羨慕耶律休哥了,他的心裏有深刻愛戀的女人,我耶律斜轸的心裏也有,他失去了最愛的女人,我以爲我也失去了,可是,你回來了,雨兒,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隻要你活着,比什麽都重要,你明白嗎?”
眼淚不斷地從雨兒的臉頰上滑落,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大王……”她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
“傻瓜,雨兒是傻瓜,雨兒是最傻的傻瓜。”耶律斜轸輕拭去她的眼淚,低笑着,緊緊将她抱在懷裏,“是你讓我明白什麽叫刻骨銘心,雨兒,等失去你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那麽愛你,好在老天爺憐惜我耶律斜轸,終于把你還給我了。”
“你真的不嫌棄我的容貌嗎?”還是有點擔心,雨兒擡眼望着他,深深地望進他眼眸的深處。
大手輕輕撫摸過她的左臉,搖頭,臉上是堅定的笑容,“你可以去問問蕭飛飛,自從你掉下深谷後,我是怎麽過日子的,愛上一個人後,就不會去碰别的女人。”男人***裸的宣誓着他的忠誠。
雨兒的臉悠地紅了,想起他剛才霸道的索取,垂下了眼眸,渾身都熱了起來。
“你的臉好紅。”耶律斜轸奸詐地笑了,低頭親吻她的紅唇,長長歎息了聲,“雨兒啊雨兒,以前我取笑耶律休哥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了契丹王府裏所有的女人,兩年前卻領到了自己頭上,雨兒,現在你回到我的身邊了,你要把兩年來欠我的***都補回來。”說到最後,他不正經起來,哈哈大笑着。
“大王……”雨兒覺得自己好窘。
“不要叫大王,雨兒,我想聽你叫一聲我喜歡聽的。”
他喜歡聽什麽?
雨兒傻了下,仰頭望進他含笑的眸子,她突然明白了,他希望聽見自己叫他一聲大王哥哥,可是,她把自己當作了雨兒,并不是金兒,“我是雨兒,我不是金兒,金兒已經死了。”
“叫大王哥哥。”耶律斜轸低聲哄道,“你是雨兒,也是金兒。”在他的眼裏,她是自己的女人,可是,他希望聽見她叫他一聲大王哥哥。
“你覺得我是金兒還是雨兒呢?”雨兒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她不想叫他大王哥哥,雨兒是全新的身份,和他沒有半點的關系,雨兒不是他的養女,也不是他的妹妹,雨兒隻是他的貼身侍女,他們有了關系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她恢複了金兒的身份,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面對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們曾經是父女,他們曾經也是兄妹,可是,現在是情人,是屬于彼此的親密關系,别人會怎麽看他們呢?
耶律斜轸猜透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唉,你願意怎麽叫随你吧,隻要你回到我的身邊了,我每天晚上這樣擁着你睡覺就滿足了。”他的手臂是那麽緊緊地抱着她,“雨兒,辛苦你了,我們的女兒是那麽的可愛,我耶律斜轸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一聲滿足的長歎。
“大王,你要好好保護她。”說到了女兒,雨兒的眼睛裏煥發出一種新的光彩,“她在深谷裏吃了很多苦,我希望大王好好對待她。”
耶律斜轸輕笑道:“我耶律斜轸的女兒當然是契丹最尊貴的公主。”語氣裏是爲人父的驕傲,“我耶律賢也有女兒了,再也不用去羨慕那些有女兒的男人了。”
所謂有女兒的男人就是指蕭陽,他看不慣他總是拿自己的女兒在他的面前炫耀,現在自己也有女兒了,看起來還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這一回是該蕭陽羨慕羨慕他了。
提到尊貴的公主,雨兒的臉色黯淡了下來。
“是想到你自己的身世了嗎?”耶律斜轸輕聲安慰道,“雨兒,你不要介意自己的身世,隻要你願意,我會讓你成爲契丹最高貴的女人。”
“隻要你不嫌棄我,别的東西我什麽都不在乎。”
耶律斜轸呵呵一笑,擡起她的下颚,暧昧地低笑,“雨兒,我們給女兒再添一個妹妹吧。”說着,熱情地吻住了他的女人,翻身壓上她嬌弱的身體。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