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生,你怎麽這麽天真?我是爲了誰害死張潔的,是爲了你啊!是誰得到了好處,也是你。【 】我得到了什麽,懷着孩子,還無法嫁給你,我才是最委屈的人,我付出了一切,卻什麽都沒有得到,結果這個時候你跑來告訴我,你誇淩楓好。真的是好笑啊,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就在這裏了!”
艾利笑得眼淚都差點飛了出來。
畢生不願意相信:“滾開,我不想看到你,我告訴你,你如果想要維持這種關系,你就要對我好一些,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女人,多的是女人想要嫁給我。”
艾利還想說什麽,忽然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唇膏印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構造的?
自己懷孕了,他卻出去尋歡作樂。
那瞬間她忽然想起了張潔,懷孕的時候,也是被畢生如此冷漠對待。
沒有想到很快就輪到自己了。
她揪着畢生的耳朵,将他拉到了鏡子前,怒斥着:“你說,你還是一個人嗎,你看看你和女人鬼混的痕迹?你對得起我嗎?”
畢生看着那唇膏痕迹,心想難道是淩楓留下來的嗎?
她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偷吻了自己?
她果然對自己有意思。
就知道她是外表清純的小妖精,内心是一把火,早就喜歡上了自己,還故意裝作冷冰冰的樣子。
看來自己有機會可以吃定她了。
嘴裏卻說:“哎呀哎呀,你鬧什麽鬧,男人有應酬天經地義,再說,你還不是我老婆呢,你沒有資格管我。”
他兇狠地推開了艾利,看着她的臉,第一次覺得她是那麽醜,樣樣都比不上清純美麗的淩楓。
或許是從别的女人那裏奪走了畢生,艾利比一般女人更加敏感。更加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動搖。
她看着畢生,從他眼神裏看到了他對自己的厭惡,心裏更加有了壓力。
是的,自己還沒有名分。拿什麽去約束這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