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替你擔心的時候,我發現隻有趙倩最高興,她還高調地請記者來報道這個事情,她是一個醋意很濃的女人。【 】我相信她和這個事情脫不了關系。”
我的心裏充滿了悲哀。
趙倩啊趙倩,你爲什麽要如此折磨我呢?
我們不是姐妹嗎?
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搶家産。
至于你和畢諾的婚姻,如果不是我勸阻,你們不是早已分手了嗎?
女人啊,何苦如此怨恨女人呢?
無愛的婚姻,對彼此都是折磨。
我并不是介入你婚姻的小三,而是你的丈夫他從來沒有愛過你,而且你還殺死了他的孩子,你讓一個正常的男人如何再能接受你呢?
她一定是将對畢諾的不滿全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
恨我就算了,可以殺死我,何苦還要殺死幹爹呢?
淙淙安撫着我,我終于迷糊睡着了,無數次從夢中醒來,我都哭紅了眼睛。
畢諾回到家,馬上召集了幾個優秀律師來辦公室商讨計策,趙倩忽然推開門闖了進來:“事到如今你還要幫助那個蛇蠍女人嗎?”
她根本不管大家都在看着她,不給畢諾面子,大聲質問畢諾。
畢諾可不是畢飛那樣的人,他沉穩狠辣,又怎麽會讓一個女人強勢呢?
他使了個眼色,律師們都退了下去。
将房間留給了他們。
趙倩說:“你們商量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要做僞證,如果你做僞證,我就去舉報你們。我要做證人,證明趙楓有殺我爸爸的動機,她也恨我,她要搶走我的一切。”
畢諾靜靜地看着她,等她說完全部的話。
“畢諾,這個女人是一個禍害,她殺死了你的大哥,你爲什麽一定要幫她呢?就讓去坐牢吧,你不要再管她的事情了,我求你了。”
“如果我不肯,你就會檢舉我,還有我的律師麽?”他淡淡地問,聽不出話語的深意,顯得那麽平靜。
“我也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