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敢一個人在這裏……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隻覺得害怕。【 】”
她抱緊我,撫摸着我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别害怕,我在這裏。”
“淙淙,我不知道被強強暴了沒有,若被強暴了,我不知道還如何面對外面的世界,爲什麽我的命這麽苦呢?”
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不,小楓,你沒事了,沒事了,我問了醫生,醫生說你沒有……你根本沒有,你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可是他們對我的傷害就和我被強暴了沒有差别。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對我的污辱,他們脫光了我的衣服,對我進行毆打,那個關之函還說,我是一個賤貨。我受不了,淙淙,你告訴我,我爲什麽就要承受這樣的傷害呢?”
“不是,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關之函,是她的錯,她不是人,小楓,你沒事了,聽我的,你可以挺住的。”
她撫摸着我的頭發安慰着我。
門打開了,我看到畢太太和畢燦走了進來。
畢太太不顧淙淙在這裏,對我說:“你看我的兒子多麽好,你在外闖禍了,他還是原諒你,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招惹了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做人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畢家的人。”
我指着門口說:“出去!”
畢燦尖叫起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媽媽說話,她也是你的婆婆。”
“我要和畢飛離婚,這一切都是他給予我的傷害,是你的兒子,在關之函面前說了我的壞話,人家就要來對付我,我再也和畢飛過不下去了。”
“你以爲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兒子非要和你在一起嗎,他若和你離婚,娶部長的女兒都沒有問題。”
“那你就讓他去娶部長的女兒,我不要,我不要他了,我要離婚!”
我氣得渾身顫抖起來。
淙淙對畢太太說:“小楓現在情緒不穩定,請不要和她計較,伯母,你們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