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畢添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了,畢太太瞧見他,十分不滿:“你怎麽又喝這麽多酒?”
畢添紅着眼睛瞪着母親:“您也會關心我了嗎?我還以爲您的心裏隻有您的二兒子。【 】”
“喲,你這是指責我偏心呢!”
“爲什麽,同樣是您的兒子,您爲什麽從小就對我不聞不問,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兒子呢?”
畢太太冷冷地說:“你喝醉了,回房間吧!”
她看到我站在身邊,對我呵斥着:“怎麽還不将你的男人帶回房間去,看着他出醜嗎?”
“媽媽,您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兒子,您說啊!”畢添的确是喝醉了。
這個人雖然霸道,但平時對父母是孝順的,如果不是因爲喝醉了,他是不會對媽媽如此無禮的。
我扶着他回到了房間。
他趴在我的身上忽然間哭了起來:“我的心好痛,好痛,媽媽今天宣布讓畢野成爲公司副總經理掌控公司房地産項目,她事先根本沒有和我商量,那是我的媽媽啊,有什麽事情不可以一家人坐下來談呢?”
我扶他坐好:“也許你媽媽是爲了整個公司考慮,想要分擔你肩膀上的擔子。”
“不,不是的,我懂的,從小到大,她都不喜歡我,她讨厭我。她對姐姐,對弟弟都比對我好,她看到我就不高興,别人都可以在她那裏撒嬌,就我不可以。就像我不是她的兒子一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是啊,如果不是那天聽了畢太太和畢野的對話,我也會覺得奇怪的。
可是現在我是知道真相的人,畢飛不在這裏了,做媽媽的肯定要爲自己的兒子争取在公司的權利的。
畢添抱着頭:“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可是對父母我算盡到了兒子的本分,爲了得到媽媽的歡心,我總是讨好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我這個兒子。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呢?”
我真想告訴他,他根本什麽都沒有做錯,如果說錯了,那隻能說他不該錯生在豪門裏,豪門裏本來就比一般家庭缺乏家庭溫暖,因爲背後是權利争鬥。
他抱着我:“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一切,你會不會留在我身邊呢?”
我愣了,他怎麽忽然問我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