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我們選擇了報警,将情況都告訴了和畢家熟悉的關系好的有能力的警官。
這日,我去照顧畢添,哭着說:“畢添,你現在快清醒吧,畢野也失蹤了,那個人不知道到底是誰,爲什麽這麽針對着我們。現在除開你爸爸,畢家的男人都不負責了,你爸爸現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我們就幾個女人,怎麽能對付那個人呢?”
他呆呆看着我,看着我流下的眼淚,忽然,他擡起了手……
我愣住了,他有反應了嗎?他是什麽意思呢?
他在替我擦拭眼淚。我忽然間醒悟了過來:“畢添,你,你是心疼我了嗎?你有感覺了嗎?”這怎麽可能呢?
他現在還是植物人,怎麽可能有人的思維本能呢?
他呆呆看着我,眼裏滾落出淚水……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奇迹嗎?
多災多難的畢家,難道真的也會有奇迹發生嗎?
醫生給畢添做了檢查,然後對我說:“他的情況在好轉,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恢複健康了,這确實是奇迹,他求生**很強烈,愛看來真的可以戰勝病魔的。”
我握緊畢添的手:“真的嗎?原來你如此放不開我的手,不忍心畢家的女人們去面對外面的災難,畢添,你快清醒吧,主持大局,告訴我們該怎麽搭救畢野。”
那個女人再沒有和我聯系,而警察做了地毯的搜索,竟然沒有找到這個人。畢野就像一滴水一樣,從我們的生活裏消失了。我不知道她用什麽辦法可以銷聲匿迹的,我猜疑她應該是帶畢野離開了雲城,去别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了。
畢太太一天比一天憔悴,終于也病倒了,她如此思念着兒子。因爲畢野不在,畢諾趁機占領了公司的大權。畢太太失去了兒子,她對公司也沒有什麽想法了。畢念雖然精明強幹,但終究是女人,她不會畢諾的對手,幸好還有淩楓阿姨,所以畢諾也沒有特别爲難畢念,畢念隻是名義上的總經理,而畢諾才是公司的總裁了。
公司結構發生重大改變,對于這些我根本不在意。
我守護着畢添,照顧着他,就這樣,時光過去了一年,畢野也沒有再出現,有時候我在想,畢野是否已經不在人間了呢?
因爲畢太太很蒼老憔悴,身體不好,我也沒有提出離婚,和畢添在一起,因爲對于我來說,和畢添有沒有婚姻并不重要了,我行使的也是一個妻子的責任照顧着畢添。
無論如何,畢家在抗壓上,還是展現了豪門的風範,幸好還有畢諾,就算他壓迫畢野這一家,也沒有做的太絕情,他也擔心兒子,他不想做太絕情,也想給兒子積點陰德。
畢添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好了,這一年時光,我們漸漸有了更多的交流。
我和他說話,說傷感的,他會表現不開心,說開心的,他會眼睛發亮,醫生說他恢複的情況越來越好了。他是愛我的,所以不忍心讓我一直替他這麽擔心下去。
我們也沒有放棄尋找畢野。可是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那個女人,她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哪怕那個男人并不愛她。她也沒有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騷擾我們了。也沒有去打擾柳葉索取錢财。仿佛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就這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