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或許是一個剛得志的小官僚,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急忙帶着女人朝外奔,畢諾又喚住他:“等一下,你還沒道歉的,難道就想要這麽走了嗎?”
那個男人,急忙走到我的面前,彎腰道歉,他看着畢諾,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畢諾即使不說話的時候身上也帶着寒氣。
待那個人走了,畢諾走到已經站着的畢添身邊,畢添身體有些站不穩,我想要去扶他,畢諾對我厲聲說:“你給我站開。”
我急忙讓開。畢諾深深地注視着兒子,臉上第一次露出贊許的微笑:“畢添,好兒子,不虧是我的兒子,你終于站起來了。”
畢添依然臉色十分蒼白虛弱,但是他強撐着,不倒下去,臉上滾出豆大的汗滴,我看着十分心疼。可是我知道畢諾這麽做,是在磨練畢添。
畢諾說:“兒子,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倒下去的,你有你的理想,你有你愛的女人,你不會就這麽走了的。”他對我說:“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是畢添救的我。”我關切地看着畢添。
畢諾說:“看到你們兩個人,就像看到年輕時候我的和淩楓。你們的命,互相交給了對方,既然如此,就在一起吧!”他微微歎了口氣:“也許你們也是注定的緣分,無論如何,都無法拆散,既然如此,就在一起吧,不要再制造更多的悲劇了。”
他依然那麽酷,并不以兒子站了起來而欣喜若狂,他穩穩朝外走去。
我握緊畢添的手,扶他坐下來,說:“畢添,你知道嗎,我真的非常開心,我知道你不會這麽丢下我的。”畢添看着我,眼眶很濕潤,雖然他依然說話困難,畢竟一年沒有說過話了,可是他的目光出賣了他内心對我的感情。
醫生給畢添做了檢查,高興地告訴我們,畢添身上再次出現了奇迹,我們已經将他喚醒了,不用多久,畢添就可以恢複健康了。
我精心照料着畢添,我知道他一定會出院的。
這日,我去照料畢太太,她最近身體不好,她看到我,對我說:“葉楚楚,這個家你以後不要來了,我也不需要你照顧我了。你以後顧好自己的生活吧!”
“媽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自從畢野失蹤了以後,我一直照顧着她,還搬回家居住,因爲我知道畢太太一定會非常難受,也許還會自殺,因爲她太愛這個兒子了。
“我知道畢添已經蘇醒了,畢添現在是自由身了,我想過了,你和畢添最适合,還是在一起吧,我也不挽留你了,我兒子……也許不會回來了,你還年輕,雖然我以前嫌棄你,可是你對我還是不錯的,你也算一個好女人,我也不想耽誤你了。”
“媽媽,不管我和畢添未來如何,也不管畢野會不會回來,對于我來說你是我的母親,雖然你的脾氣不好,我們磨合也很多,既然我答應了畢野照顧你,就不會放棄你的。”
她說:“讓你滾,你就滾,不要啰嗦,難道你是貪圖我兒子的錢财嗎,告訴你,我一個子兒也不給你,我還有孫女,還有孫子,你就淨身出戶吧,我想畢添也不會要你什麽東西的。我以後就帶着孫子淑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