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我本能性的轉過身,爾後輕拍了拍身旁的楚天,旋即低聲解釋道:“楚天,仔細看,在病房門上,有半張臉。”
聽到了我的詢問後,楚天則立刻将自己的視線扭轉至病房門的玻璃窗口。
隻發現,此刻在窗口之上,的的确确有半張詭異的人臉。
人臉皮膚褶皺,一道道深邃的皺紋就好像是樹皮一樣。
而那眼眶之中的眼眸,現如今也被一根根宛如蛛網一般的血絲勾連覆蓋。
并且,在那眼眸之中還在不斷的釋放出詭異的殺氣,似是此刻坐在房屋内的衆人之中,有着她的仇人一般。
“歐陽,走,咱們先上去抓住她,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問出一些有關醫院鬧鬼的事情。”話音剛落,楚天則先我一步朝着病房門的方向沖去,而我則是緊随其後。
并且,在我們極速邁步的一瞬間,我手中的雷針也順勢飛了出去。
本想着用雷針盡可能的限制住對方的行動,可因爲我腕力不夠,無法将雷針穿過玻璃窗口。
以至于在幾秒鍾後,雷針便直接掉落在地面之上,并發出了一陣陣古怪的鋼鐵碰撞是出現的聲響。
在此之後,病房門則在楚天的作用下被打開,而當我們沖出病房的那一刻,我們這才發現,剛才那個趴在門上偷窺的鬼影,早就已經不知了去向,留下的,隻有那抹微不足道的陰氣。
而且,這股陰氣的存留時間也非常的短,僅僅幾秒鍾,便被空氣中的陽氣所中和。
所以,現在的我們,想利用陰氣追蹤對方的計劃也宣告失敗了。
“這家夥跑得還真是快呀,一轉眼就不見了。”狠狠的跺了一腳地面,楚天憤然的對着樓道抱怨了幾句,爾後轉身回到了病房之中。
而我此刻卻是在地面之上發現了一個醫院的挂号牌,不過,這個挂号牌的樣式和上面寫的東西都有些奇怪。
相信大家都知道,在前往醫院的時候,有的醫院會給一張紙質的挂号,有的則會給一個帶着手鏈的挂号牌。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家醫院,便是那種使用手鏈形式挂号的醫院。
手鏈挂号根據病人種類的不同,緊急情況等等來具體的将手鏈挂号牌分成了:白、黃、紅、紫四個顔色。
可是,我手中拿着的則個挂号牌卻是黑色的,而且在上面寫着的字體還是黑色的數字,這就不免讓我有些詫異了。
不過呢,現在的我也并沒有對這東西進行深究,畢竟在不了解醫院的情況下,無論我怎樣的猜測都隻是徒勞。
具體這個東西代表的是什麽意思,等一會前來換藥的護士到了,我問一下她就一切都能明了了。
回到了病房之後,我則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腦海中回想着遊龍雕像和剛剛發現的巫靈娃娃。
這兩者之間究竟有沒有聯系,我一時半會還沒有頭緒,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出現在巫靈娃娃眼眶内的紅寶石,絕對是遊龍眼睛上消失的那兩顆,不會有錯。
隻是這紅寶石爲什麽會出現在巫靈娃娃的眼睛内,又怎麽會由劉婷的鬼魂送來,又爲什麽會影響到阿斌叔父的精神狀況,這一切的一切都還有待調查。
當我神色緊張的一瞬間,不遠處的病房房門卻是突然間被打開,緊跟着,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則是推着醫藥車從門外走了進來。
聽着醫藥車的鐵輪與地面摩擦時發出的刺耳聲響,整個病房内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當護士将醫藥車停下的一瞬間,她的嘴角卻是突兀的挑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并對我們低聲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醫藥車都被推走了,我隻能先将就着用這個,影響到你們的休息,真的是萬分抱歉。”
“好了,你趕快給病人換藥吧。”在護士的話語飄出後,阿邦則在一旁無奈的指了指阿斌叔父,旋即回應道。
得到了許可之後,護士則開始站在一個特定的流程開始對阿斌叔父進行換藥。
看着她那娴熟的換藥技術,可以想象這個護士在這醫院之中待了多久。
畢竟想要将整個換藥流程做的完美無缺,除了要有豐富的經驗之外,還要有靈巧的手法,而這些是一個新人護士絕對不具備的。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估計對方應該會了解這個醫院内挂号牌的情況。
因此,思量了片刻之後,我則緩緩站起身來,朝着不遠處的護士走了過去。
此刻的我,并沒有直接詢問對方挂号牌的情況,而是随意的扯了一些無聊的家常話,在我将話題打開之後,我這才緩緩的從口袋内掏出了之前那個從病房門口撿到的黑色挂号牌,并将之遞到了對方的眼前。
“護士,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東西你有沒有見過。”此刻的我,滿臉的好奇,因爲我感覺,這個護士絕對能給我出一個滿意的答複。
可令我詫異的是,在我掏出挂号牌的一瞬間,對方的表情則立刻變的緊張起來,并滿臉驚慌的向後撤了幾步,好半晌後,方才用怯怯的聲音反問道:“這,這,這東西,你,你是從那弄的?”
此刻的我對她的表現不以爲然,因此也并沒有過多的遲疑,而是直接将這個牌子的來曆報了出來:“這個牌子,是之前我在病房門口撿到的,我想你應該會知道這個牌子的出處吧。”
“這位先生,我勸你在那撿到的這個東西,還是再把這個東西送回去,不然可能會一些殺身之禍。”聽到了我口中的叙述後,護士則是滿臉驚慌的對我解釋了一句,旋即不再多言,隻是默默的爲阿斌叔父換着藥。
起初,我隻是想要知道一下這個牌子的出處,可再聽到了對方的解釋後,我則更加好奇這個牌子所代表的意義了。
而聽到了護士的解釋後,不遠處的蘇黎和楚天則是邁快步走了過來,并滿臉疑惑的将目光投放到我手中的黑色挂号牌上,可是他兩個家夥又能從這裏面看出什麽名堂呢。
因此,在沉吟了片刻之後,我則編了一個謊話對護士解釋道:“護士,這個挂号牌的主人偷走了我的東西,我要找她要回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找到她?”
現在的我,本想用這個謊言将護士心中的話給詐出來,可誰知在我話語出現的一瞬間,護士的雙腿卻猛然間顫抖了一下,爾後身子一軟,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看着護士滿臉的驚恐,我、蘇黎和楚天三人則更加的疑惑了。
“你,你是說這個牌子的主人,偷,偷走了你的東西?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了,不要爲了一個東西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此刻的護士表情緊張的對我們解釋道,爾後她則怯怯的站起身子,推着醫藥車就要往門外走。
可還沒有得到正經答案的我,又怎麽會讓她這麽輕易的離開呢。
于是,此刻的我,則是急切的沖到了護士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并順勢将黑色的挂号牌取了出來,詢問道:“你就告訴我吧,告訴我了,我馬上讓你走,我真的要找這挂号牌的主人要回我的東西。”
“好吧,既然你這麽執着,那我就告訴你,來你和我出來。”說罷,護士則是先我一步離開了病房,而我則是緊随其後。
在離開了病房之後,護士則是将我帶到了一個隐蔽的角落中,在确定四下無人之後,她這才滿臉緊張的對我解釋道:“在我們醫院之中實行的是手鏈挂号牌,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沒錯,手鏈的顔色還分成白、黃、紅、紫四種,每一種所代表的病情、病種都不相同,可是應該沒有黑色的挂号牌才對呀。”聽到了對方的詢問後,我則順勢将我了解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爾後我則緊緊盯着面前的護士,期待着從她口中飄出的答案。
“沒錯你之前所說的四種挂号牌,的的确确是我們醫院現在實行的挂号種類,而你手中那個黑色的挂号牌,現在我們也一直在用,隻不過不是用在活人的身上,而是用在死人的身上。”當“死人”二字從護士口中飄出的一瞬間,我的表情則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
“隻有在我們醫院死亡的病人,我們才會給他們挂上黑色的挂号牌,并送到地下二層的停屍房内,等待着病人家屬的處理。”話到此處,護士的表情則變得更加緊張起來:“我記得,現在我們醫院的黑色挂号牌,已經用到了編号爲:0582的牌子,而你手上拿着的是編号爲:0521的牌子,也就是死活,這個牌子的主人應該已經死了半年的時間了。”說罷,護士的手掌則突兀的顫抖起來,并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有想要前往地下二層停屍房的人,都要利用一層的電梯才可以,而那個電梯最近兩天故障了,根本無法使用,所以,你可以排除掉有人故意到地下二層取來這個搞惡作劇的可能。”說話間,護士的表情則越發的緊張起來:“而剩下的,便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0521的死者,自己從地下二層爬了上來,并來到了你們的身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