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醫童此時一臉鄙視的望着那隻沒毛的大猴子。
金毛老祖嘿嘿讪笑兩下,随後面色一肅,一正經的再次開口道:“我的慧智已經開始下降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将恢複成一隻猴子的智商水準,至少持續數年甚至十數年,這是我們獸類修行要想鑄碑必須邁過的一道坎,是獸類修仙特有的天劫,也被稱作返相歸,肉胎輪回,一個輪回回轉過來,我重新生出智慧之後,就徹底告别獸胎修身成人了。”
說着金毛老祖不知道從哪裏扯出一條鎖鏈來,丢給香河,道:“原以拿數十萬凡俗的性命相要挾,定然能夠将鄭丹從龍虎丹門之中讨要出來,沒想到這幫道士憑的有骨氣,竟然了一個鄭丹舍得生靈塗炭至此,謀算失敗啊!原以鄭丹受到擒來才這般大張旗鼓,現在看來在我智慧降低之前,是無法将鄭丹抓住了,你們現在就将我鎖住,等我智慧降低之後你們才能有辦法束縛住我。”
“不過,我還是希望在變成猴子之前将那個叫做鄭丹的修仙者抓住,若是未曾将其抓住的話,切記将我遠遠帶走,千萬不要被那家夥找到,也絕對不能叫我去接近那家夥,否則,我很有可能……唉,不說也罷,反正後果相當難料啊。”
三個醫童聞言都呆住了,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金毛老祖,随後又看了看香河手中的鎖鏈,此時他們還有些不大相信金毛老祖的話語。
香湖最先雙目一閃,莫名的興奮道:“真的?用不了多久老祖你就真的變成一隻大猴子了?”
金毛老祖猴眼微微一眯,冷冷的掃了一臉異常興奮的香湖一眼,開口對香河道:“切記,這鎖鏈隻可你和香溪兩個持有,絕對不能交給這個壞家夥,不然他指不定會對我做出什麽壞事來。”
香河還有香溪對于香湖最是了解,相處了千年對方什麽德行簡直了如指掌。
香河還有香溪兩個立時露出滿是戒備的神情來看着香湖。香河更是直接在鎖鏈上烙刻下自己的神魂烙印,如此一來,這鎖鏈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操控不了。
香湖嘿嘿幹笑兩聲,伸手撓着後腦勺道:“老祖,你看你說得什麽話,我香湖最是崇拜你了,怎麽可能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哪怕你真的變成了一隻猴子,在我眼中也依舊還是金毛老祖。”
香湖說着賊眉鼠眼的拿眼睛不住的瞟着香河手中的鎖鏈,那模樣香河都懶得拆穿他了。香河越發感到自己任務深重。
“接下來我就要依仗你們了,我現在八萬病竈盡皆散去,已經沒有什麽攻擊的手段了,而你們身上的力量才剛剛被開發出來,多多應用有很強大的成長空間,兩千道病竈用一次開發一個,全部開發出來之後,你們将是所有修仙者的噩夢。”
三個醫童聞言雙目都不得閃爍起光芒來。
金毛老祖說完,身形微微一縮,原猶如正常人大小的身形縮小了十幾厘米,金毛老祖歎息一聲道:“尚未鑄碑,卻得了鑄碑才有的病,我要沉睡閉關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醒來,我藏身于此,剩下的就靠你們了!”
說着,金毛老祖身形再次一縮,鑽進了石頭縫中,香河手中的鎖鏈當空飛起,嘩啦一聲紮進地面之中,追随着金毛老祖的身影,随後和金毛老祖一起消失不見。
三個醫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後回首望向龍虎山,香湖捂着腮幫子哎呦呦的哼哼道:“娘哩,這大猴子惹了禍就藏起來了,現在叫我們三個去送死,那龍虎丹門是好惹的麽?别說咱們三個,就算再來一百個咱們,也不是對手啊?要我看,咱們還是溜之大吉妙。”
香河和香溪兩個齊齊怒道:“你敢!”
香湖眼珠轉動一下,看向香河手中的鎖鏈,然後道:“算了算了,誰叫老祖是咱們的恩人,但你們倒是說說看,老祖将龍虎丹門門下凡人幾乎殺光了,那些道士也沒有将那個叫做鄭丹的家夥交出來,可見那鄭丹對于龍虎丹門有着極重要的價值,絕對不會輕易交出來,總之我是沒有主意,你們有什麽辦法?想不出辦法的話,我看咱們還是乖乖開溜,總比留在這裏等着被龍虎丹門的人抓住剝皮拆骨煉成丹藥來得好些。”
香河還有香溪兩個身上的鬼主意加在一起都沒有香湖的一半多,被香湖這一句話給聞到了,一時間還真就拿不出什麽好主意來。
香溪晃動着三個朝天辮,握着肉肉的拳頭道:“大不了我們就殺上龍虎山,去把人劫出來!”
這個不靠譜的主意不用香湖開口,香河就一口否決了,香河想了想後道:“真不知道那家夥究竟有什麽好處,龍虎丹門竟然舍得他死掉十幾萬百姓,現在看來威脅龍虎丹門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了,隻能想辦法将那個叫做鄭丹的家夥從龍虎山上搶下來。”
香溪連忙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剛才不是說了麽,咱們殺上山去。”
香河搖頭道:“按照你的說法,咱們還沒有到半山腰就被得被那些道士給抓起來了。”
香溪蹙眉道:“那怎麽辦?”
香河道:“咱們偷摸上山,司機出手。”
香湖在一旁潑冷水道:“你以龍虎丹門的那些道士都是傻瓜蛋?任你上山下山?說不定他們正等着你們偷摸上山呢,不費丁點力氣就将你們一手成擒!”
香河、香溪兩個聞言不得再次皺起眉頭。
香湖眼珠轉動幾下,随後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等到龍虎山上的道士們以咱們已經走了,然後咱們再伺機上山,這樣或許還有些成算,此時龍虎山上乃是一個龍潭虎穴,又被老祖打草驚蛇,風聲鶴唳什麽的,咱們現在逆勢而行,根毫無希望可言。”
香河斷然道:“不成,老祖說過了,務必要在他智商跌到如普通猴子一般之前将那個家夥抓過來,咱們那裏等得起?”
香湖歎息一聲道:“那就沒有辦法了,除非有人能夠将龍虎丹門的罡氣境界的大修士們全都引走,否則……”
香湖正說着就見到香溪還有香河兩個雙目陡然一亮,香湖笑道:“别傻了,誰會那麽傻跑去引走龍虎山那麽多的罡氣境界的修仙者?喂,你們盯着我看幹嘛?我才不會去做這種蠢事……”
香河香溪兩個捏着下巴盯着香湖,香河道:“得把他的衣服扒光,看起來才像是沒了毛的老祖,腰還得彎一點,胳膊也得長一些……”
……
鄭先在山上轉來轉去,尋找小爺爺口中的那座九天神爐。
小爺爺在鄭先身後跟着,邊走邊道:“我說,你還真想要去找九天神爐啊?那寶貝有專門的守爐奴看守着,你休想靠近,那些守爐奴一個個修強橫,絲毫不遜色于罡成境界的大修士,你這樣的家夥最多也就是站在遠處看看九天神爐的模樣,再說了,就算給你見到了九天神爐,又能怎樣?我勸你還是趕緊跟我走吧,我有辦法帶你離開這龍虎山。”
有着一對重眉的小爺爺喋喋不休的說了一路,鄭先一個字都沒有回過,甚至看都沒有看小爺爺一眼,完全不搭理他,這使得小爺爺說起話來相當無趣。
鄭先悶聲轉過一塊巨石,立時就看到遠處有一片紅彤彤的雲彩,說是雲彩其實并不大,被叫做煙氣還差不多。
這紅彤彤的煙氣約麽有百米大小,似乎相當沉重,浮不起來,貼地籠罩在一堆山石上。
從山下望上去,這一團煙氣正好被亂石遮擋着,不走到近前,或者居高臨下的俯視,根發現不了這片煙氣。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那煙氣之中彌漫開來。
鄭先不得微微頓足。
小爺爺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在後面道:“不用躲躲藏藏的,老實說吧,你在這龍虎山上一舉一動都被那些牛鼻子老道監視着,你以他們真的會任你自自在走來走去?”
鄭先對此倒也明了。
換成他鄭先是龍虎丹門的諸多修仙者,也絕對不會任一個身份不明的家夥在門派重地不受監視的走來走去。更何況鄭先一直都有一種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感覺。
既然一直都被人注視着,鄭先當即朝着那團煙氣走去。
眼瞅着鄭先朝着那紅色的煙氣走去,一直跟在鄭先身後的小爺爺臉上不得露出一個竊笑的神情來,那一雙冒着壞水,漆黑無比的眼睛之中滿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