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抱着渾身酸軟無力的夜莺,扭頭看向二狗。
二狗嘴角都在顫抖,夜莺是他的夢女神,鄭先竟然敢将她摟在懷,二狗他都沒有摟過,甚至連夜莺的手他都從未拉過,這個鄭先實在是太可惡了,對了,鄭先剛才捏碎瓶将合藥片拍在夜莺身上的時候,好像是摸了夜莺的胸,太他媽的可惡了。
或許是因爲怒氣太勝,所以二狗此時才反應過來,也正因爲他的殺氣騰騰,鄭先才扭頭看向二狗。
“放下!”二狗聲音透出一股刺骨的冰寒來。
鄭先當然不知道二狗對夜莺是怎麽樣的感情,眼見二狗這種樣是鄭先從未見過的,二狗在鄭先印象之一直都是一個智珠在握的狀态,華夏戰神這個稱号可不是白來的,至少他從未見過二狗這麽的不冷靜。
鄭先忽然笑了起來,他實在喜歡看二狗現在的樣,笑道:“放下?抱起來這麽舒服,爲什麽要放下?說着鄭先将夜莺緊緊報了一下。”要說鄭先不喜歡夜莺,絕對是假的,鄭先絕對對夜莺動過心思,不光是他,刀魚也動過心思,不過鄭先對感情很克制,因爲他已經有了周嬌嬌,所以他就将其他所有的女人全都排斥在生命之外了,任何女人都不能叫現在的鄭先動心思。但夜莺是一個例外,因爲夜莺是鄭先在尚未和周嬌嬌走在一起之前遇到的女人,并且鄭先在和周嬌嬌發生肌膚之親之前,就曾經看過夜莺的身,那雪白的**至今依舊萦繞在鄭先眼前,叫鄭先無法從自己的記憶之抹去。
并且鄭先堅信,夜莺對他也有感情,從在紫金葫蘆之,夜莺幫助他抵擋了青銅古木的攻擊的時候,鄭先就知道這一點。
二狗眼瞅着鄭先竟然将周嬌嬌抱在懷還緊緊抱着,腦袋上的血管都要爆開了,一聲大喝駕馭黑岚朝着鄭先疾奔。
疾奔是二狗想的,事實上黑岚吃得太飽,根本懶得動彈,勉強跑了幾步後就停了下來,無精打采的朝着鄭先走去。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什麽猛獸,而是一頭羊駝。
二狗怒火滔天身下坐騎卻這麽不樂讀窩,當即狠狠地一拍黑岚的腦袋,黑岚大怒竟然扭頭朝着二狗的腳咬去,二狗避開後從黑岚身上一躍而下。
所以說,養老虎絕對不能叫老虎吃得太飽。
二狗朝着鄭先遊過去,二狗原本是非常厲害的,但這是相對于當初的鄭先而言,現在的二狗,經過幾年的艱苦生活,比以往更厲害了,但鄭先卻并不僅僅是更厲害了而已,現在的鄭先和當初的鄭先簡直就是兩個人,天上地下的區别,不可同日而語,狴過去厲害了的二狗碰到現在的鄭先,幾乎連攻擊的能力都沒有,更何況二狗還是在海。
鄭先手指一彈,四周的海水立時朝着二狗彙聚過去,拼命鑽擠着要進入二狗的口鼻之。
畢竟是深海,二狗離開黑岚終究是不成的,當即如同要溺斃一般在海水掙紮起來。
黑岚慢吞吞的跑到他的旁邊,瞪着大眼睛看着掙紮不休的二狗。那樣竟然有些幸災樂禍。
連鄭先都看不下去了,當即收了海水,二狗身周出現一個空白的水球,二狗吐出幾口海水後一雙眼睛都嗆成猩紅色的了,死死地盯着鄭先。
鄭先此時已經将夜莺放下,不放下不行,夜莺已經逐漸恢複過來,繼續抱着的話,老實說鄭先還真有些發怵,原因并不是現在的夜莺多麽厲害,而是因爲夜莺當初訓練他和刀魚的時候的印象烙印在心實在是太深刻了。
鄭先開口道:“二狗,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做一件事?”
二狗再次吐出一口腥鹹海水,先瞪了黑岚一眼,随後再吐一口海水道:“有本事跟我到岸上一鬥!”
“跟你做事?你當我是跟班的?”
二狗身後的黑岚剛剛接觸大地,随後省省吞掉了一艘貨輪,從這裏就能夠看得出一旦回到陸地上,二狗将變得多麽強大,鄭先當然沒有和二狗再鬥一場的想法笑,笑道:“當然不是,沒有誰是跟班,每一個人都是主角,因爲我們要去紐約,砸掉那幫降臨者的老巢,将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殺掉。”
二狗沒想到鄭先會是這樣的問題,二狗冷笑潑涼水道:“就憑你?想送死的話你就自己去,我腦袋還沒有病。”
鄭先伸手一招,直接将二狗還有黑岚外加夜莺收入紫金葫蘆之。
四周驟然從海底變換到了室内,二狗一下變得舒服起來,夜莺恢複的速度也開始變快,夜莺頭上戴着頭盔,看不見她的眼神,但鄭先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這是夜莺的目光燒灼造成的,若是現在摘掉夜莺的面具,夜莺一定是一臉忿恨。
鄭先幹咳一聲,他們進來的地方正是那數百修仙者所在之地,外面發生的事情這些修仙者都看得真切,尤其是二狗的黑岚在海底世界之發飙的那一幕,更是震撼人心,強大無比,若鄭先能夠拉這個二狗入夥的話,那麽對于他們來說好處太多了。
隻不過這其有不少華夏的修仙者聽說過二狗的名頭,畢竟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的名頭還是相當響亮的。甚至有不少修士的好友就是死在獵神戰士亦或是泯滅戰士手,也等于是間接死在二狗的手。
隻不過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成了過去,大家要是能夠統一戰線,對付那些外來種族,這些仇恨可以以後再算。
鄭先道:“這些都是準備去紐約走一趟的,他們如我一般有必死之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念頭。”
二狗目光掃過諸人,淡笑一聲道:“這麽點人還是白白送死。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如你們這樣巴巴跑去白白送死不是我的風格。”
鄭先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強人所難,畢竟他這次确實冒險太大,鄭先看向夜莺。
夜莺是從不開口的,此時依舊沉默無聲,看不出她的态度,但鄭先能夠明白夜莺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正如當初他鄭先沒有跟夜莺走一樣。
鄭先将二狗還有夜莺送出紫金葫蘆。
看着夜莺還有二狗的身影進入那艘破破爛爛的潛艇,微微歎息一聲,這一别,或許就再無相見之期了。
修仙者之間聚散常有,略微惋惜一番後,鄭先便駕馭紫金葫蘆繼續前行。
二狗還有夜莺回到潛艇之,随後潛艇慢慢駛走,漸漸消失在一片黑暗之。
鄭先的紫金葫蘆也朝着了另外的方向遊走,雙方在各自的道路上消失無蹤。
大陸架開始逐漸上升,從這裏繼續向上就是紐約了。
鄭先随着魚群緩緩上浮,剛剛浮出水面,就見到了當初美國的标志自由女神像。
鄭先看了一眼後,重新潛入海水,紐約是整個星圖領地的核心,所以這裏的守衛也是相當的嚴密,畢竟人人都知道修仙者一個個都相當悍勇,真要是殺入紐約裏來,他們沒有足夠的防備的話,說不定就真的給修仙者得逞了,這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修仙者铤而走險,當然最終的結果,就是那些修仙者全都變成了海的垃圾。
鄭先從一個修仙者口得到了星圖大本部的方位,這個修仙者原本就在紐約生活,對于紐約熟悉無比。
此時此刻魚群緩緩散去,鄭先屏住呼吸,緩緩移動,當鄭先腦袋不得不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鄭先距離岸邊已經隻有不到三四米的距離。
自從紐約歸入星圖之後,這個紐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座城市都改變了。
一座橋梁出現在紐約城市之,這座橋梁成了紐約的另外一種公共交通工具,每天都有無數人走上這座橋,乘坐這座被稱之爲‘臍帶’的橋梁上的高速火車。
沒有人知道,這座橋除了提供公共交通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