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正連滾帶爬開着小車離開紅裏山村之後,一個信息直接發給了蔣中豪。
“家主,雲天之事無能爲力,山中返虛大能難以力敵。”
發完信息之後,梁正開着面包車就直接沖出村子,往湖市外部狂奔而去。這件事情,雖然是蔣雲天出面告知他的,本來自己是想除了幫蔣家做事之外,還能給自己來争奪一番修煉資源。
他做客卿可不光是爲了凡俗的金銀,也是爲了修煉資源。就好比開礦一般,自己發現并争奪下了礦脈,怎麽着也要從東家手裏拿上30的分成,不這樣誰願意幹這些事情?
但是這次是踢到鐵闆了,而且踢得生疼。就剛才戰鬥的地方,梁正不是沒瞧見那兩棵山核桃樹,但就這個級别的靈藥,他還真看不上眼。
既然蔣家有争奪的意思,那就說明這裏有蔣家值得重視的修煉資源。自己完成不了,那蔣家的老一輩可是居所有超躍自己的所在,估計那些人也已經安耐不住了吧?
梁正的車還在路上行駛,手機接到了一個回複,正是來自蔣中豪。
“速回尚雲山莊。”
對于蔣家而言,一般不會召開家族會議。但是,就在今日,所有近在周邊省市的所有蔣家直系子弟、旁系,乃至客卿等人,全部收到了來自家主的信息,要求他們速速趕回尚雲山莊,開啓家族大會。
當梁正趕到的時候,密室大廳裏面已經到了差不多大半的人,這些都是蔣家分布在各地的直系子弟,或者是旁系子弟,一般都是打理家族生意的外派人員。真正的精英子弟全部都在尚雲山莊潛心修煉,隻有少數或許還在外曆練之中。
而大廳中間,跪着一個人,正是吩咐自己去紅裏山村“幹保潔”的蔣雲天。
此時的蔣雲天滿頭大汗,孤身一人跪在大廳中央,不敢擡頭,但是耳畔不時傳來同伴兄弟的話音。
“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召開家族大會?”
“喏,看看中間跪着的蔣雲天,八成這事與他有關。”
“什麽八成啊,剛才我可聽山莊裏面的幾個兄弟說了,這次召開家族大會,就是這個蔣雲天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這小子完了……”
衆人的話語在蔣雲天耳側缭繞,但事實上,就是他自己本人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隻知道于老突然把他扣住,然後扔在了尚雲山莊的密室大廳裏。
他雖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能夠這樣對待他的,肯定是大事。現在說什麽都是空的,他是旁系,針
對旁系的處罰要比直系重得多,現在他智能戰戰兢兢地跪在那裏,任憑發落。
這時候,一個中年婦人快步走進大廳,連忙趕到蔣雲天的身側,蹲下身子。
“媽,你怎麽也來了?”蔣中芸是蔣雲天的母親,也是蔣家的現任長老之一。主要工作是爲蔣家搜羅客卿人員,剛還在外頭辦公的她一收到消息趕忙回到尚雲山莊,直到到了這裏之後才知道,今天這場家族大會居然跟自己的兒子有關。
“兒子,怎麽回事?”蔣中芸雖是蔣雲天母親,但還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時候,她也不會像那些溺愛自己的孩子的母親一樣,一力維護自己孩子。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夠一力承擔的。
就像家族大會,一般都是因爲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次涉及到了自己的兒子,唯有了解清楚,才能維護好利益。
“媽,我……也不太清楚……”蔣雲天搖搖頭,到底什麽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你再好好想想,這是大事,總有由頭,要不然爲你還爲踏入直系核心的一個家族子弟也斷不會召開一個家族大會!”
“……”這是實話,但是從自己母親口中聽到,蔣雲天總是有那麽一點不舒服的,但蔣中芸說得不無道理,事出有因,到底是什麽出問題了,才要開家族大會批自己這麽一個旁系?
“妹子你來啦?”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将蔣中芸和蔣雲天的思緒拉了回來,蔣家家主蔣中豪已經坐在上首,其餘人員全部站立筆直,正看向蔣中豪。
“二哥!”蔣中芸站起身來,向蔣中豪打了聲招呼,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正欲開口,但被蔣中豪制止。
“你先站在一旁,聽聽事由。”蔣中豪揮揮手,讓蔣中芸退在一旁。
家族,講的就是規矩。蔣家現任家主一輩,全是“中”字輩,一共四人。這蔣中豪不是長子嫡孫,但卻得了家主名号。并非是因爲長子早逝,而是因爲,他在蔣家“中”字輩的男兒中,天賦最低。
蔣家一心想求無上大道,所以才會反其道而行之,天賦高絕之輩安心修煉,天賦中下之姿者,管理家族商業等事宜。
而且,蔣家不像别的家族,看出身行事,而是隻看修煉資質劃分體系,就比如蔣雲天雖是蔣中芸的兒子,但是未能踏入修煉之途,那就是旁系。除非,作出了巨大的貢獻。這也是蔣雲天冒險行事的原因。
據說蔣中豪的大哥蔣中理和三弟蔣中欽,現在修爲已經是煉氣化神階段,而“雲”字輩子孫,天資最高的,居然身開6處穴竅,重點培養。
“梁客卿,你來說說。”蔣中豪目光轉向站在一側的梁正,開口說道。
“得家主令。”梁正來到大廳中央,站在蔣雲天身側,抱拳開口。
“我在前幾天得蔣雲天密令,領命前往紅裏山村意欲行事,抓獲紅裏山村一介散修。但現在我才得知,這是蔣雲天假傳家主令,私欲謀事。”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但是大家都是蔣家核心人員,知道這事肯定沒那麽簡單。雖然假傳家主令是一個錯誤,但對于現在的時代而言,不至于如此。
蔣中芸也在等梁正接下來要說的話。
“梁某前往紅裏山村之後,本來事情進展比較順利,甚至發現了一些山村的秘密。但是,不知是家族情報有誤還是别的原因,居然沒有提到,紅裏山村有一尊練神返虛的大能坐鎮!”梁正似乎還心有餘悸,話音話音驚詫萬分,甚至帶着意思驚懼。
“什麽!”這次,在場所有人不再井然有序,大廳裏面鬧哄哄的,甚至有些子弟和客卿開始交頭接耳。返虛大能!這是絕對不能惹的存在!
這時,蔣中芸才知道自己兒子惹了多大的麻煩,但是她還是沒想通,這紅裏山村是怎麽回事?
“二哥,這,紅裏山村是什麽地方?”
“妹子,你不知道這個地方也很正常。那就由于客卿來講講前因吧。”
于客卿就是陪着蔣雲天到紅裏山村考察的于老,聽到蔣中豪的話之後,他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講了個明白。
發現靈藥在前,看到靈水池在後。然後是一些列拍地、開發項目的事情,以及後期亂七八糟的其他事情,但是蔣雲天指派梁正做事的事情他卻是不知道的。
蔣中芸越聽越心驚,這些事情雖然看似不大,但是單單一項拍地事件,就足以證明自己兒子做事不靠譜了。
“還有,于客卿有一事未向大家說明。”等于老歸列,蔣中豪繼續開口。
“之前跟我們搶紅裏山村的那家路紅房地産公司,可能是寶芝集團的産業。”
“!!!”這次不單單是子弟們,蔣中芸也吃驚不小。“你是說,那隻大妖的寶芝集團?!”
“對。就是陸明的寶芝集團。”蔣中豪沉吟了一會兒,“所以,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也是我緊急召開家族大會的原因。”
“畢竟如果僅僅是一個合神大妖,家族還能應付得來。但這次,遇到的可是返虛期的大能!”
“大家都說說吧,我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