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頭有自信,那就做過一場!”玉衡可不是那種軟綿綿的性格,而且比較無腦,對方既然叫嚣着做過一場,自然奉陪到底。
待仇羨話音剛落,玉衡率先出手。
也不使用兵器,玉衡雙拳筋肉隆起,爆炸力十足,口中爆喝一聲就往仇羨所在的方向攻去。他們兄弟幾人,似乎都有着先天速度上的優勢,轉眼之間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仇羨面前。
仇羨大吃一驚,自己功法本來就是走的身形速度的路子,但眼前的妖靈居然個個都是這方面的好手,自己的優勢似乎完全沒了啊。
雙眼之中,玉衡的拳頭逐漸放大,仇羨不敢拖大,運起功法迅速往後退去,堪堪避過玉衡重擊。
“呵呵,說得這麽好聽,不也是不敢硬接?”看着第一擊,仇羨一點連綿也不要地直接避開,蔣起山哈哈一笑,臉上不屑的神色愈發濃重。
“哦,老頭也是性情中人,來來來,咱們比劃比劃。”玉衡一聽蔣起山如此說話,便旋即轉過身來,再次出手襲向蔣起山。
“哈哈哈,這妖靈倒是傻的可愛,對,蔣老頭也是性情中人,你跟他比劃比劃就行!”仇羨閃身在一邊,眼看那妖靈一個轉身就殺向蔣起山,不由得笑出聲來。
“放肆!”蔣家另一個長老聽到仇羨如此說話,也是直接暴起,“仇老兒,來跟我過上幾招!”
“嘿嘿,打架怎麽少得了我。”錢澄之拂塵一揮,就往妖靈那邊沖去,天權迎身而上,抽出長劍,與錢澄之對戰到一起。
局勢已開,哪有還是身在局外之人?家族同盟的四個長老全部迎敵而上,他們的主要目标是眼前的妖靈,所以其他兩個對上了天玑和開陽二妖。而散修大能二人其他二人居然合力攻襲,殺向天璇天樞。
天樞身形未動,天璇以一敵二,居然擋下了二人合擊。
現在還未進入對戰的就剩下昏迷的搖光和梁天士,以及守着兩人的天樞和張志合,再有的,就是草娘這個老妖婆。
場面混亂,靈力四射,激蕩起狂風砂石,甚至河流之中的河水也被攪得天翻地覆。張志合隻是醉心觀戰,雖然他跟着獨狼學了一些招式外功,但是這些大能打起架來才有看頭,說不定還能學上一些對戰經驗。
場上除了玉衡之外,好像每個人都擅使兵器,而且都是那些長兵,極少出現短刃,張志合也是心中羨慕,自己拿得出手的法寶也就是那個木魚了,不過一群人在這裏打架,自己那個木
魚出來敲實在很不像話。還有就是可以稱得上長兵的那把兌換的鐵鍬,一旦使出來,好像更不像話……
“小子,場面這麽亂了還有心思開小差呐?姐姐該說你心大呢,還是該說你無腦呢?”草娘的聲音出現在張志合的耳邊,張志合心中大驚,這婆娘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嘿嘿嘿~來來來,跟姐姐我好好玩玩。”草娘這次對待張志合的态度完全不同于以往,以往是貓抓老鼠那般的戲弄,現在給人的感覺猶如餓虎撲食,眼光一直鎖定在張志合的喉頭命門之處。
“我靠!”看着草娘逐漸靠近的大臉,張志合急忙閃身,往邊上避開。
“逃?還想往哪裏逃。”草娘飛剪大開大合,往張志合腰身剪去,“姐姐我陪你玩了這麽久了,是時候好好收割一下獵物了。”
剪刀脫手而去,在張志合腰身處咔嚓一剪,看的河對岸的蔣雲姗一陣心驚肉跳。但袈裟紅光一閃,,剪刀似乎遇到了什麽堅硬的物體一般,滑落開去。
“所料不差,你這寶貝袈裟确實不凡,擋得住一切有形攻擊。”這攔腰一剪被張志合毫不費力地躲開,草娘居然毫無波瀾,“不知道你擋不擋得住我這無形之擊,嘿嘿嘿。”
草娘剪刀一收,從身上一掏,掏出一個造型毫無規則的匣子。匣子渾身黝黑,張志合以爲這草娘又要發動迷煙迷霧這樣的下三濫攻擊手段,馬上聚精會神,準備祭起袈裟抵擋。
匣子被祭起,飛入空中,匣子本身并無變化,但是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之後,重新歸于寂靜。張志合好奇,這玩意什麽用的,好像自己并沒有感覺到什麽變化啊。
而戰局之中的其他人卻是心頭一震,甚至與天璇對陣的散修大能趕忙抽身回退,運起靈力抵擋。
“噬魂匣!?”錢澄之雙目圓瞪,這等邪器,居然出現在這老妖婆手中,佛塵連撣揮退天權,也是落至一旁,運功抵抗。
“嘿嘿嘿,老雜毛好見識,正是噬魂匣。”草娘嘿嘿笑道,更是望了一眼河對岸的那群小輩。
“我族子弟切勿松散,快快運功抵擋!”蔣起山一聽到這玩意居然是噬魂匣,哪裏還管得了玉衡的老拳,卸了招式之後,趕忙向對岸子弟吼道。
“長老爲何如此着急?”雲翼彩心下不解,這盒子飛在高空,好像沒有什麽威力啊。
“雲兄!快快運功抵抗,噬魂匣殺人無聲無形,一旦震蕩開來,怕是抵擋不住!”
正說着,散修同盟之中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
苟小乙聽聞對方長老大喊,怕死的他連忙運起靈力,周天旋轉,穴竅激蕩,不要命地封鎖自己的周身,他可不知道這玩意會從什麽地方攻擊自己。而不一會兒,身邊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散修,居然站起身來,開始脫衣服。
“什麽情況?!”非禮啊!
詭異的是,脫衣服的那個散修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而是一臉享受的樣子,臉色潮紅,哼哼出聲。不一會兒,居然呻吟出聲,渾身震顫,五官開始往外冒出血水。
苟小乙看的恐慌至極,就在瞬間,那散修天靈蓋處居然突突兩聲,腦漿崩裂,元靈神識從天靈蓋處沖天而起,好似被一股吸力拖着一般飛向空中的盒子,被噬魂匣吞噬。
苟小乙和其他散修看得一陣惡心,更是驚恐萬分,而相同狀況的人在散修和家族同盟之中再次出現,都是些來不及反應的。
這邊的人驚恐不易,但是張志合确實一臉莫名其妙,這老妖婆搞什麽?爲什麽扔出去一個匣子之後得意洋洋的樣子,而且好像就是在坐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
最重要的是,本來還打的熱鬧的河谷地帶,現在呈現詭異的安靜,所有人似乎都在打坐抵抗。
接下來,讓張志合詫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一直陷入昏迷狀态的梁天士此時好似蘇醒一般,開始從地上晃晃悠悠的起來,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服。
“梁大哥,你醒了?!”張志合上前,但發現梁天士狀況不對。好像并沒有清醒,反倒是在潛意識中被人控制了一般。
而且做出了一些不雅的舉動……
“這到底是什麽?”有沒有人能夠告訴他。
草娘此時也是無語,爲什麽場中最弱的人好像根本不把她的所有攻擊放在身上一樣,所有人都在運功抵抗的時候,他還有心思去問問題!?
“啊呀呀,氣死我也!”草娘心下惱怒,“姓張的,老娘今天就跟你杠上了,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還!”
一陣嘶吼,草娘飛身而起,來到噬魂匣切近,指尖飛出一滴心頭血,融入噬魂匣。吞噬了草娘精血的匣子,居然冒出紅光,匣子裏面發出沙沙沙的一陣聲音之後,一股肉眼可見的波動擴散開來,罩向下方所有人。
梁天士的動作顯得更加詭異了,嘴角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而此時,昏迷在天樞身邊的搖光,也慢慢站起身來,雙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