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帝國帝都雄偉壯觀,巍然屹立,整個帝都有萬平方千米,其中金碧輝煌的皇宮散發着一股沉穩莊嚴、神聖不可侵犯,同時,還透着唯我獨尊的霸氣。
皇宮的四面圍牆都是高聳入雲的人工陡峭絕壁,它們不約而同地向着皇宮微微傾斜,像一群忠實的奴仆正在聽從主饒吩咐。
皇宮底下,是一條波濤洶湧的河流,整個皇宮的建築材料全部采用的是超硬合金鑄就,從星球外看去,皇宮極像一架正在翺翔的戰機一樣,銳不可擋。
皇宮四周盤旋着無數超科幻外形的戰機、無數高達20來米的大型機器人它們正四處巡邏。
這時,一艘型飛船從空間裂縫中猛地飛出,而後落在皇宮宮殿入口。
一個黑衣暗部由兩個衛兵保護下跪在宮殿面前。
“進來!”
一聲滄桑卻威嚴無比的聲音從宮殿内傳了出來,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萬事萬物好像停止了運作一般。
暗部驚恐地跪伏着進去,來到金碧輝煌的大殿。
暗部心的擡起頭,看到皇帝高高坐在閃閃發光的寶座上,兩隻手臂架在寶座的扶手上,看到暗部,朝衛兵揮揮手,衛兵行過禮後,立刻退出去。
“偉大的銀河皇帝,遠在魔法世界征伐的哈密瓜頭領回報,王子和銀河塔正在歸來途鄭”完,暗部快速告退,不敢多留一秒。
“哈哈,好,要不了多久,他就開始爲我所用了。”
皇帝他的每一聲笑,都毫無疑問地來自欲望的滿足。
當他知道銀河塔即将歸來,簡直興奮得要瘋掉。
他的欲望頓時迅速膨脹起來。
一旦他傷好了之後,就不再滿足于統治和擁有兩個世界了。
“哼,一個GM而已?等我融合了兩個世界的力量,要你好看!”
是的,他就是銀河世界的主腦,他擁有了更大的野心,他要攻占所有的副本,在每個世界建立他的軍隊,任他呼風喚雨,由他任意支配,最後打敗GM,達到占領和統治整個遊戲的目的!
他相信力量能征服一切!
“果然是我的好兒子啊,一來就給我送份大禮。”
銀河皇帝突然收起笑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該死的GM,故意刁難我,趁我和魔老頭戰鬥完最虛弱的時候出手,卑鄙!”
“快了,快了!我即将恢複傷勢而後開始新的世界攻伐了。将我的軍隊帶到那些弱的副本世界去。哈哈!”
銀河皇帝舉起他的雙臂,仰長笑,笑聲狂妄無比,在宮殿中久久回蕩。
殘破的法師塔正在深邃的宇宙空間緩慢航校
它在哈密瓜的命令下,正在被3艘宇宙飛船不斷進行修補,甚至從3艘宇宙飛船上轉移來了不少科技設備。
比如法師塔上突然出現兩條機械手臂不斷拆卸其中1艘宇宙飛船的零配件,不斷嫁接到自己的身上。
“這都行?”杜一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斷拆卸飛船然後自我修複自己的法師塔吃驚不已。
牛奶孔武有力的雙臂正環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的景象,滿是不屑:“這很正常,法師塔本來就具備這樣的功能。”
“那剛才攻打的時候怎麽不用?”杜一反問,如果當初啓動這對機械臂,那變數就多了。
“呃,法師他們參與法師塔建造時,隻負責了水晶能源還有魔力炮,其他都是帝國科技部制造的。”
“tui,無牌駕駛的,我這麽這麽弱呢。”黑貓從杜一身上冒了出來,滿臉嫌棄。
“...”兩人無言以對。
主控室内,獨特的仿帝國水晶球正在投射影像,
通過它,哈密瓜能夠快速獲取法師塔内外發生的一切信息。
在這裏,他剛和帝都報告完工作後不由松了口氣,這次怎麽他也該再升職了吧?
“頭領。”副本在一旁開口:“我已經從有可能的概率分析了法師的策略,但我仍然無法理解他們爲什麽要這麽輕易放棄銀河塔?要知道法師完全可以依靠銀河塔堅守足足一的啊。”
“嗯,我也想不通,但現在,如論如何,先把銀河塔送回帝都。這才是當務之急。”
“是。”副官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心了。
法師塔一邊不斷加班加點趕工,一邊順着帝國引導船前進,接近了一個土黃色的巨大體。
它體積龐大,水源充沛,帶有人造巨大的機械太空武器形成光環。
經過1的航行他們終于回到了心向已久的帝星。
“到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牛奶看着眼前不斷吞食着一個玻璃球的杜一。
“升級!”“升級!”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杜一深吸一口氣,将最後一顆經驗球吃了下去。
“編号:LR02,恭喜你升級到20級,開放職業技能樹。”
就在這時,杜一手裏的黃金左手再次發作,隻見金光一閃。
随機杜一視網膜内出現了一個他的任務屬形圖,除了多了8點屬性外,還多了兩個新的職業技能。
1、氣力精通lv1:增加物理爆擊率:3%。
2、控拳技LV1:發出直拳攻擊可以擊飛同體型敵人,發出上勾拳可以使同體型敵人滞空,發出腹拳可以使敵人僵直并眩暈。
看了一下,技能還算順手,随即将34點屬性全部加滿,除了感知是34點外,力量、敏捷、耐力全部加到了40點。
感受着全身發自内心的舒爽,杜一吐出長長的一口白氣。
“你怎麽了?”牛奶看杜一發呆了一下之後,全身顫抖了一下而後突然吐出一口大氣,很是疑惑不解。
“沒有,王子。等下我會拿着你寫的手谕還有哈密瓜的指令去營救火龍果,你放心好了。”
“希望你能成功。”
“一定會成功的。”
就在法師塔進入帝星大氣層後,一架渺的穿梭機脫離了出來,轉向外帝都外飛去。
皇宮内傳來一聲:“宣牛奶王子觐見。”
牢遠遠得看就非常肮髒,透着腐爛的味道,石壁上長滿了暗綠色的青苔,陳年的水滴從裏面滲出來。
牢隻有唯一一個出入口,出入口附近有着1000名士兵嚴防死守,不斷有人站着進去或被拉出去。
“站住!”一個士兵看到杜一漫步過來,拿着長槍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