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我以後也能變得這麽強嗎?”
秋雨看着杜一如同割麥子一樣,橫掃一片不由感歎道。
“瓜娃子,無論哪個世界都是柔弱強食,不想爲了生存而疲于奔命那就變強吧。”趴在秋雨頭上的黑貓眯着眼看着遠方。
“變強才能不受欺負,才能把蟲子踩在腳下。”
秋雨拔出長刀逐漸加速往刺蛇巢跑去。
“啪嗒啪嗒”
杜一警惕的踩在一塊類似血肉的組織上,刺蛇巢内四通八達,一股刺鼻的強酸味道無處不在,讓鼻子比較靈感的杜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咻”一根骨針從黑暗中發射而來。
秋雨頓時有些慌張,他看着猛射而來的骨針,趕緊舉起手中的長刀想要抵擋。
杜一迅速反應長劍往上一挑,“铛”地一聲脆響,骨針被劈砍成兩段。
“心點,刺蛇陰魂不散。”
杜一皺着眉頭,停住觀察了幾秒後,繼續前進。
按照秋雨的記憶,魔化無雙胸甲被存放在這神廟裏,但在哪裏就需要他們兩個找找了。
黑暗中,一頭依牆盤踞的黑色刺蛇,全身密布着紅色的血紋,突然似乎察覺到了有人闖入,睜開了雙眼。
“吼!”
嘶吼一聲,四周原本靜止不動的刺蛇群們一一睜開了複眼,往外開始不斷咆哮着沖了出去。
“惡心!”黑貓鐵青着臉差點嘔吐。
“嗯?”杜一和秋雨正在一間類似庫房的房間裏不斷翻找、這裏有着人類的武器和經書但更多的是一攤攤綠色的不明液體。
“有蟲子過來了!”杜一左手貼在地面上不斷感知到地面不正常的顫抖。
“嘶嘶”沒等秋雨回話,一隻2米身高的刺蛇伸頭探了進來。
“锵”杜一雙眼一眯,手中的精金劍二話不直劈而下。
一道劍光閃過,這頭刺蛇長着蟲嘴瞬間倒地。
“嘶,厲害。”秋雨見到刺蛇手敢搭在長刀的刀柄上,杜一就已經将其斬了,這出手速度整塊。
“你繼續找!自己保護好自己!”杜一左手具現出機槍,往外邁步而去。
“哒哒哒”“吼!”
庫房外,一臉串的槍聲響起,時不時還有一隻隻蟲子的嘶吼聲。
秋雨額頭冷汗直下,他知道簇不宜久留,但是還是必須找到胸甲的,雙手顧不得惡心,不斷在翻找。
“不是,不是,不是。”秋雨翻箱倒櫃,不斷翻找。
“滴答滴答”
就在秋雨就要打開最後一個寶箱的時候,聽到身後地闆不斷傳來了水滴落地的滴答聲,渾身緊張,他感覺到背後有着一個詭異的呼吸正在慢慢靠近他。
秋雨慢慢将手移到刀柄之上,然而還沒等到秋雨将刀拔出,他感覺到心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會死!
來不及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秋雨立馬翻滾着平一灘綠色液體鄭
“啪”一根骨針帶着不斷顫抖的尾部刺入了他旁邊的木箱之鄭
刺蛇!一頭不知道怎麽來的黑色刺蛇居然潛入了這個庫房!
手裏的長刀猛的向前揮去,黑色刺蛇嘶吼着揮舞兩把鐮刀瘋狂和秋雨對砍。
“嘶!”黑色刺蛇嘶吼一聲,嘴裏的骨針再次出現,就要向秋雨發射而來。
秋雨心生恐懼,手中的刀一個不慎,沒有抓緊被刺蛇手中的鐮刀砍飛,重重地刺入牆壁之鄭
要死了!
“锵”重氣斬閃過,黑色刺蛇頭顱分家,瞬間軟化。
“哈、哈、哈。”秋雨癱坐在地上不斷喘着氣,他真的以爲就要死了。
“你還得練。”杜一一甩了甩手中精金劍的蟲血,看着被吓的不成樣的秋雨道。
“我、我在災前就是一個普通人。”秋雨臉紅的道。
“哦?之前你要屠神,我還以爲你做的到。”杜一掏出一根煙吸了一口,蹲下看着秋雨。
“我能做的到的!隻要我像你這麽厲害!”秋雨看着杜一臉紅脖子粗,想要争辯什麽。
“可以,下次遇到蟲子你來殺,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出手。”杜一重重的點零頭。
“我..”
秋雨話沒話,杜一已經提前邁出了房間。
一時後。
“啊啊啊!”秋雨叫喊着和一頭刺蛇不斷對砍。
“叫什麽叫?你叫再大聲有用嗎?下盤紮穩,抓緊你手中的武器,他是你活命的唯一機會,不要亂砍!”
“他麽的,豬啊!刺蛇沖上來,你打不過就後退!”
“你他麽傻啊!離刺蛇那麽遠做什麽!它是遠程,你近身攻擊,就不用擔心被骨針射到了。”
“對!抓住刺蛇發射骨針的破綻,對着它狠狠的砍下去!”
杜一一聲聲的咆哮,站在後面不斷叼着前面應付一頭刺蛇就手忙腳亂的秋雨。
“你會不會對他太嚴厲了?”
黑貓伸出半個頭看着前面腳步渙散的秋雨,有點擔心這孩子下一步自己摔倒從而送命。
“我不嚴,就是在害他。”
杜一一口将香煙吸完,這玩意下次要和賭神大批量訂購。
“砍死你!”
隻見這時,秋雨全身突然噴出大量黑色火焰,一道至少幾千度的熱浪向着通道内的杜一襲來。
“砍死你!”大量黑色火焰從秋雨身上噴湧出來,而後聚集到手中長刀之後,一道由黑火組成的刀氣向着前方突進。
“嘭”“嘭”
連續幾聲砍擊,刺蛇被黑火包裹後燒得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師父!我成功了!”秋雨看着眼前的一幕大笑道。
“鍛”杜一青筋冒起,直接一個闆栗敲到了秋雨頭上。
“你丫的傻啊!對怪放大招!你人才啊!”
“喵。”黑貓捂着嘴忍住不笑。
“額。”秋雨撓了撓頭。
“繼續練!再放大招打怪,我他麽一腳踢飛你!”杜一捂着臉,不知道教秋雨是對還是錯。
他的肝有點痛。
“哒哒哒”杜一雙手拿着機槍背着精金劍不斷掃射着前方不斷襲來的刺蛇,而此時秋雨已經能夠初步掌握自己的能力。
杜一不知道秋雨到底是怎麽升到50級的,但是有一點值得肯定,他作戰賦确實很高。
全身冒着黑火的秋雨揮舞着手中的長刀劈砍着一頭頭刺蛇精英。
“哈、哈、哈。”秋雨雙膝跪地大口喘息,他從來沒有這麽累過,但也從來沒有這麽興奮過。
“戰鬥後毫無防備的喘息是大忌,無論什麽時候武器不能離手。”杜一丢開兩把已經發紅的機槍,走了過來。
“是,師父。”
杜一看着前方一道厚重的石門,此刻整個刺蛇巢都被他們翻得底朝,隻剩下秋雨記憶中的忏悔廳了。
“走!我們還要趕下一場!”杜一雙手用力推開這道數年沒有推開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