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den沒想到有人會突然進來,因爲他吩咐了保镖在外面守着。
而在白洛進來前,保镖被白洛引走了,他們應該會很快發現中計折回來,所以她必須立刻拿到竊聽器,然後逃走。
Caden見是剛才的服務員,稍稍松了口氣,打量了眼白洛問:“不是去換衣服了?”因爲白洛還是一身服務員的衣服。
“領班說今晚客人太多了,讓我加會班,所以我過來和你說一聲。”視線落到沙發上昏迷的三個女孩身上,不解的問:“她們怎麽了?”
走到桌邊,伸手去拿粘在桌下的竊聽器。
Caden淡淡一笑道:“她們剛才喝了點酒,可能酒有些烈,醉了,我這就讓人叫醒她們,送她們回去。”
“她們的衣服怎麽回事?”三個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扯開。
Caden很是淡定道:“我沒想到她們喝醉後居然那麽大膽,要脫衣服給我看,我隻能極力阻止,她們鬧累了,就睡着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去找人給她們叫車吧!”白洛成功拿到竊聽器之後準備離開,此地不宜久留,因爲Caden已經豎起了戒備心,在用打量的目光審視她。
就在白洛要走到門口時,手腕突然被Caden抓住了:“等一下,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走,這點小事我會讓助理去辦的。
我看你很眼熟,我是不是見過你?”
“我們剛才不是才見過嘛!”白洛在心裏直呼大事不妙,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Caden猛地瞪大眸子,注視着白洛道:“我想起來了,剛才在宴會上,你好像是那位醫生的女伴,你根本就不是服務員。”
既然被認出來了,白洛也不用再和他周旋,快速擡腳踢向Caden的小腹下緻命的位置,在Caden躲閃時,掙開他的手,快速打開包間的門跑了出去。
察覺到中計的保镖折了回來,正好迎上快速跑走的白洛。
Caden追出來大聲呵斥:“你們這群廢物,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住,和那個醫生一起來的女人。”
保镖立刻追過去。
白洛走樓梯下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快速把身上的服務員工作服脫下,将裏面的禮服整理好,朝樓下的宴會廳跑去。
保镖追過來的時候,看到扔掉的工作服,快速追下樓。
白洛回到宴會廳,腦子快速運轉着,Caden已經知道她和戰仲羽一起來的,現在不能去找仲羽哥,而夜擎權應該沒人敢得罪他,當下立刻做出了決定,快速搜尋夜擎權所在的位置。
夜擎權其實也不喜歡這種地方,讨厭這些虛與委蛇,讨好獻媚,但身在商場,有時又避免不了這樣的應酬。
今天是顧老爺子的壽辰,不想喧賓奪主,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躲會清淨。
溫習宇穿梭在各種類型的美女之間,不亦樂乎,終于騰出空來找好友瞎貧。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那麽多女人對你有興趣,你别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好不好?人生短短幾十年,該享受的時候就得好好享受,總是憋着不好,特别傷身。”
“滾遠點。”夜擎權一臉嫌棄。
“你的小妻子呢?那個醫生怎麽也不見了,兩個人該不會是躲到一邊偷情去了吧?”溫習宇繼續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認識他二十多年了,夜擎權永遠一副泰山崩定面不改色的表情,不管他怎麽調侃,他都不爲所動,自從他答應老爺子回去和鄉下小妻子一起住三個月,發現他的臉上終于有了不一樣的表情,所以忍不住想調侃一下。
正當夜擎權要發火時,一個俏麗的淡紫色身影突然出現在面前。
白洛眼角餘光瞥到了追到宴會廳的保镖,這裏是顧家舉辦的宴會,Caden的人即便不敢直接抓人,爲了Caden的事不暴露,肯定會用栽贓陷害她的方式把她帶走,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隻能找夜擎權了。
白洛二話不說,直接伸出纖細白皙的雙臂,攀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沒反應過來推開她之前,先湊上前去吻住了他。
但在彼此的唇碰到一起時,她卻快速伸出食指和中指擋在了彼此的唇之間,避免二人的唇碰觸到。
知道男人讨厭她,若是真的親了他,那是作死,而且她對這張臉也下不去口,這也是危險之時的無奈之舉。
動作一氣呵成,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在别人看來,二人吻到了一起。
溫習宇站在一旁都看呆了,如果不是顧及這麽多人在要保持好自身的修養,他真的很想給他們吹口哨,這個銅臭女,也太膽大妄爲了吧!真是不怕死。
還沒有女人敢在擎權面前這麽膽大呢!突然覺得這樣的女人和擎權很配,男女之間,就應該有個人先主動。
保镖掃視一圈,沒有看到戰仲羽,懷疑他們已經先一步離開了,立刻折回去找Caden,希望護送他盡快離開這裏。
夜擎權沒料到白洛會這麽膽大,即便這個角落偏僻,沒什麽人過來,但畢竟是在宴會上,她居然敢作死。
雖然沒有真的吻到他的唇,但她的舉動還是讓他惱怒。
回過神來,擡手想要推開她,突然有種熟悉感在腦海中盤旋,熟悉又陌生,想抓住這種感覺看清楚,卻又抓不住,一時也忘了推開她。
藍雪此時正在壓軸表演,從她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夜擎權和白洛這邊,心底的嫉妒如野草般在瘋漲。
她做擎權的女朋友多年,他從未吻過她,哪怕是一個額頭吻,都不曾給過,現在居然和那個鄉下女在人來人往的宴會中接吻,即便是那個鄉下女主動的,以他的性格,不是應該推開嗎?
不敢再看下去,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出醜,其他人都在專心的聽她演奏,畢竟美女鋼琴家藍雪不是随時都能見到的,所以沒有注意到角落裏的一幕。
否則這一幕肯定會轟動的,畢竟人前的夜擎權給人的感覺禁欲高冷,嚴厲冷漠,不是那種會在大庭廣衆下失态的人。
夜擎權想要抓住這抹熟悉感看清楚,手不自覺的擡起,剛要放在她的腰間。
白洛瞥到保镖離開了,立刻松開了他。
心裏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更沉重了,激怒這個男人,更糟糕。
腦子快速運轉起來,緩解尴尬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别人尴尬,不怕死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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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被自己的小妻子強吻了,請問夜總,您是什麽感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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