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權走到一旁的休閑椅上坐下,看向她,語氣平靜的質問:“夜家缺你錢花了?”
“沒有。”白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的表情。
“最近缺錢花?”男人語氣沉穩平靜,聽不出喜怒。
白洛搖搖頭:“暫時不缺。”雖然夜擎權從未承認過白洛這個妻子,但每個月的生活費從未少過,而且給的還挺多的。
“那今晚鬧的是哪一出?”穆謹言利眸注視向她。
白洛從秋千上下來,來到桌前的休閑椅上坐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着他問:“這一幕,你不覺得似曾相識嗎?”
夜擎權眉頭微蹙,冷聲道:“不覺得,白洛,我希望婚姻的最後三個月,我們能平順度過。不要再胡鬧,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沒必要最終成爲仇人。”
在他看來,白洛是在故意胡鬧。
聽了他的話之後,白洛心裏有些失落,其實也不知道希不希望他就是死對頭,可看他對自己今晚做的一切沒有什麽反應,心裏有些失落,難道真的隻是長得像嗎?
夜擎權見她不說話,不忍再說重話,拿出一張卡,放到桌上,淡淡道:“如果你覺得這個遊戲有趣,我配合你。
三個月九十天,一天十萬,九百萬,這裏有一千萬,就當是這三個月的入門費,讓人把二維碼撕了。”
白洛沒有說話,也沒有拿卡,低着頭,夜擎權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許自己的話說重了,但他覺得自己沒說錯,之前的她也就是這個樣子,倒也見怪不怪了,起身離開。
白洛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之後,平複好心情,才回到住處。
用晚餐的時候,二人沒有任何交流。
林媽在一旁看着幹着急,也無能爲力,畢竟感情的事,别人也插不上手。
晚飯後,白洛回了房間,夜擎權去了書房,二人唯一碰面的時間也就餐桌上那一會兒。
林媽覺得這樣不行,好不容易讓少爺早回來,正是讓二人培養感情的好機會,怎麽能互不見面呢!
白洛剛沐浴好吹幹頭發,準備拿本書看看,林媽推開門,在門口輕輕喚了一聲:“少夫人。”
白洛吓了一跳:“林媽,你幹嘛,鬼鬼祟祟的,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少夫人,你今晚讓少爺掃碼進門的事應該惹少爺生氣了吧!少爺平時回到家若是不出門了,都會直接回房間洗澡換衣服,今晚少爺用過晚餐直接去了書房,沒有換衣服,想必還打算出去。
少爺好不容易回來了,少夫人可得想辦法把他留下。”
在二人的相處上,林媽是真上心,也是真的喜歡這個沒有架子,又樂觀好相處的少夫人。
“腿長在他身上,他要走,我能有什麽辦法,總不能用繩拴着他吧!”他不想回來,還不是不想見到她。
“少夫人可以用女人的方式留住少爺啊!撒個嬌賣個萌,男人都吃這套的。”林媽給出主意。
“你确定夜擎權也吃這套?”他可不是一般男人,更不是正常男人。
實在想象不出他看到女人撒嬌賣萌的反應。
“少夫人可以試試啊!”林媽鼓勵道。
“我不去。”讓她給夜擎權撒嬌,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呢!
“那少夫人去給少爺送碗夜宵吧!我看少爺晚上也沒吃多少東西,忙了一天,吃那麽少怎麽能行。”林媽是想盡辦法的撮合二人。
白洛剛要拒絕,話到嘴邊又收住了。
若想證實他是不是死對頭夜擎權,還有一個辦法,或許他隻是不記得前世的事了,但若是他,他身上的龍形胎記應該會在,就像她身上的鳳凰胎記也跟着她來到了這具身體一樣。
于是白洛應道:“也好,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十分鍾後
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夜擎權的聲音傳來。
白洛端着一碗夜宵推門走進來。
夜擎權很意外,還以爲是林媽,沒想到會是她。
“有事?”夜擎權聲音冷淡疏離的質問。
白洛看了眼手中端着的夜宵道:“林媽說你晚上沒吃多少東西,怕你餓着,讓我給你送一碗過來。”
“我不吃夜宵,端出去吧!”夜擎權冷冷的拒絕了。
白洛卻将夜宵放到了他的書桌上。
“林媽讓我端來的,若你不吃,自己端去給她。”白洛故意将碗朝他面前推了下,由于桌上放着資料,碗一個傾斜,裏面的夜宵都灑了出來,灑在了書桌的合同上和夜擎權的身上。
“白洛。”這次夜擎權真的怒了,站起身怒吼一聲。
他有潔癖,最讨厭有東西弄到身上。
男人的憤怒讓白洛心裏有些敲鼓,其實這個男人發起怒來很威嚴,讓人畏懼,但好歹也是做過女帝的人,才不會讓自己懼怕他呢!
不以爲然道:“我不是有意的。”
夜擎權努力壓制着怒火,指着桌上的文件說:“你知道這個合同值多少億嗎?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進書房。”
“知道了。”白洛打量了他一眼,故作嫌棄道:“你快去洗洗吧!你這一身,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吐的髒東西呢!”
被白洛這樣一說,夜擎權直反胃,快速離開了書房,朝主卧走去。
這個男人居然和那個死對頭一樣,都有潔癖,感覺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道:“什麽撒嬌賣萌,在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面前撒嬌賣萌,隻會讓他覺得惡心,這種方式不也能讓他去乖乖換衣服嘛!”
趁着他洗澡,借機看一看他後背上到底有沒有龍形胎記。
白洛悄悄來到夜擎權的房間,站在浴室外,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嘩嘩水聲,知道他正在洗澡。
可她要如何進去看呢?
雖說鳳鳴國的民風不是太保守,但和現代人比起來,還是比較保守的。
就是現代人,也不會直接闖進男人的浴室去看男人洗澡,所以白洛站在浴室門前,躊躇不前。
好不容易制造了今晚這個機會,若是錯過,隻怕以後很難再找到機會。
爲了自己的仇,什麽女兒家的羞澀,不值一提,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直接推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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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陛下,這樣不太好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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