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原主的生母是誰,原主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醫術更不可能知道。
而養母是不會醫術的,可話已經說了,也不能撤銷啊!隻能敷衍的點點頭,反正馬上就離婚了,想必他也沒有機會接觸到原主的養母,就算以後知道了自己說謊,離婚了,他還能因爲這種事找自己算賬不成。
“你生病要多喝水,我給你倒溫水。”白洛趕緊轉移了話題,此話題不可深聊,否則圓不回去。
白洛給他倒了杯溫開水給他,囑咐道:“雖然推拿穴位燒暫時退下了,夜裏有可能還會起來,不是一次能好的。
夜裏如果再發燒,我再幫你推,明天再幫你推兩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多喝溫開水也會加快感冒的治愈。
如果嗓子有發炎的情況,我再幫你多推拿幾天,保準你不吃藥也能好。”
白洛信心滿滿,身爲聖醫門的傳人,她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看到小妻子對自己的關心,夜擎權覺得心裏暖暖的,空了這麽多年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滿了。
在别人看來,他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家庭圓滿,家世顯赫,肯定很幸福。
其實他的内心是空的,從小很少見到父母,他們每天忙公司的事,很少有時間陪他,或許每天都回家,但他卻見不到。
每晚他睡覺的時候爸媽還沒回來,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家了,有時出差一走就是一個月甚至幾個月。
雖然缺少父母的陪伴,但至少父母是恩愛的,他也就乖乖的跟着爺爺奶奶。
可從五歲開始,父母變得愛吵架,雖然會避開他,可好多次他都聽到母親在憤怒的數落父親,二人激烈的争辯,母親會失聲痛哭,那時的他其實很害怕,害怕父母會分開。
從那時開始,他讓自己更懂事,更聽話,不惹他們生氣,或許他們就不會吵架了。
可他還是會經常聽到父母在房裏争吵,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幾年。
漸漸的他也就習慣了,或許他的父母不像别人的父母那般恩愛和睦。也是從那時起,他心裏開始讨厭女人,讨厭婚姻。
所以他的童年并沒有别人看上去的那麽幸福。
雖然爺爺奶奶很疼愛他,但缺少父母陪伴的孩子,在感情方面是殘缺的。
十八歲那年,父母發生了意外,經曆了生死之後的二人,感情倒好了起來,吵了十幾年的兩個人,竟越來越恩愛了,可幼時對他造成的心理傷害卻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所以成年之後的他,排斥别人的靠近和關心,除了兩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他沒有其他朋友,更讨厭女人的靠近。
而白洛是個意外,一開始雖然排斥了三年,可這兩個多月的相處,讓他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謝謝。”夜擎權别扭的說出這兩個字,在他的記憶裏,好像還沒對誰說過這兩個字。
“不必客氣。生病了多休息,有助于身體的恢複。”白洛接過他手中的水杯放下,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
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了,沒什麽好矯情的,這麽冷的天,睡沙發感冒了就不劃算了。
看到她在身邊躺下,夜擎權的嘴角微微上揚。
白洛側過身去睡,免得四目相對會尴尬。
就在白洛閉上眼睛準備睡的時候,身後貼上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白洛剛要發火。
隻聽身後的男人喃喃道:“我有些冷。”
“冷?可能還有低燒的原因,我幫你再拿床被子。”白洛沒有深想。
“兩床被子太重了,壓得不舒服,讓我抱一會兒,你身上比較暖和。”夜擎權低聲呢喃。
白洛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取笑:“你還真夠矯情的。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而且因爲我生病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你最好别有别的心思,否則我廢了你。”
“放心,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不會動什麽歪心思。”夜擎權的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白洛聽他這麽說,沒有懷疑,閉上眼睛繼續專心睡覺。
聽着懷中的小女人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男人心裏說不上來的失落。
看來她對自己真的沒有任何不純潔的心思,否則自己這樣抱着她,她怎麽可能這麽快睡着呢!
倒是自己,因爲靠近她,弄的欲火焚身,想要去沖冷水澡,又怕加深感冒,這種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夜擎權翻來覆去許久才睡着。
夜裏夜擎權感覺自己又有些發燒,可不忍心叫醒沉睡的小女人起來給他推拿,自己起床多喝了些溫開水。
第二天醒來,白洛又給他做了次推拿,舒服多了,二人在莊園用過早餐一起離開。
老夫人見狀,嘴角勾起欣慰的笑。
身爲過來人,有些話即便沒人告訴她,她也能看出端倪,但感情是可以培養出來的,兩個孩子很般配,當初這門親事沒定錯。
車子開出莊園一段距離後,白洛開口:“把我在前面放下來就行了,我打車去雜志社。”
“不差這點油錢。”男人冷淡道。面對女人的疏離,他很不滿意。
白洛沒再說什麽,小事上她懶得去計較,或許是因爲不喜歡一個人,所以可以包容這些不必要的小事。
夜擎權的耳邊響起了溫習宇的一番話:想要一個女人愛上你,那你必須制造相處的機會,多相處,讓她發現你的好,才能有機會讓她愛上你。
對于感情的事他沒有經驗,隻能詢問損友溫習宇,雖然那家夥經常沒個正行,偶爾正常的時候給的意見還是能借鑒的。
“你是不是忘了兌現曾答應我的一個承諾。”夜擎權幽幽開口。
白洛不解的看向他,腦袋快速運轉着,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問你借兩億的時候,你說不要利息,讓我每天中午去公司給你送午飯。”
“之前你有傷在身要靜養,現在傷好了,該兌現承諾了,就從今天中午開始。”男人不客氣的要求。
白洛是個重承諾之人,既然是她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反悔:“好,我會記得的。”
夜擎權沒想到她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果然沒有一般女人的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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