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藍向前質問,看到她的笑,他們更憤怒了。
“身爲父親,女兒不見了,你沒有擔心的尋找,反而認定她是不聲不響的自己離開了,若是這個家溫暖,她爲何要離開?
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子,你就沒有擔心過她不回家會遇到危險嗎?就沒有想過她爲何會離開家?
十年不見,一見面你不關心就算了,還訓斥,你覺得你有資格做父親嗎?你就沒有調查一下當年我爲何會離家出走嗎?”白洛真的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配做人父。
“白洛,你怎麽和爸說話的,你身爲女兒,這樣和爸說話是大不孝。”藍雪急着開口好似怕藍向前知道什麽似的。
“養不教父之過,若我不孝,也是他這個父親沒有教育好。”白洛不卑不亢,毫不畏懼。
“你這個逆女,你給我跪下,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不可。”藍向前怒斥,在這個家裏,從來沒人敢忤逆他。
白洛不屑道:“你沒有資格教訓我,十年前,你的女兒藍洛已經在車禍中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白洛,我的父親是白金,母親是盛樂。
今天之所以回來,隻是想與你們說清楚,我白洛與藍家早已沒有任何關系,若你們識相,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或許我們可以相安無事,若你們不識好歹,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反了你了。”藍向前怒吼一聲,差點被白洛氣吐血。
白洛卻絲毫不爲所動,嘴角反而還勾着笑意。
沈如蘭調整好心态,繼續扮演着苦口婆心的慈母人設:“洛洛,十年前的事你不能怪你爸爸,這件事要怪就怪媽。”
“當時你才十一歲,出去玩一夜未歸,媽很擔心,所以你早上回家後,媽看到你回來松口氣的同時也很生氣,擔心你會學壞,便想着給你點教訓,讓你以後再也不敢了,畢竟你是女孩子,總是夜不歸宿傳出去别人會怎麽看你,将來會影響你的名聲的。
便訓斥了你一番,打了你幾下,讓你站在院子裏反省,誰知道你竟離家出走了,媽當時那麽做也是爲你好。
若是你真恨,就恨媽好了,别怪你爸。
是媽沒有照顧好你。”
“你不見了之後,媽派人去找你,結果得到的是你出車禍身亡的消息,我和你姐姐到了醫院,的确看到一個出了車禍,血肉模糊的女孩屍體,便帶回家下葬了,當時你爸出差不在家,回來後,我們告訴他這個消息,他也很傷心。
隻是沒想到當年那個出車禍的女孩不是你。是醫院弄錯了。”
聽到這番解釋,白洛笑了:“醫院出錯了?自己養了十一年的女兒都不認識?若你真在乎藍洛這個女兒,就沒想過等你老公回來和女孩的屍體做個親子鑒定證實一下?”
“媽也是怕你爸回來看到面目前非的“你”傷心難過。”沈如蘭解釋。
“是怕他傷心,還是怕死的人不是我會讓你們失望?身爲父親,女兒意外身亡這麽大的事你們都敢草率做主,回來後他就沒有追究這件事,但凡他追究,便能查到那個女孩不是他的女兒。
既然在你們心裏藍洛已經死了,那就當是死了吧!以後的白洛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這一家人,狠毒的狠毒,無情的無情,原主應該很慶幸當年她離家出走了,否則早在十年前就被他們毒害死了。
“你身上流着我藍向前的血,隻要活着一天,就别想和藍家脫離關系,離開藍家十年,我看你是忘了藍家的規矩,今天我幫你好好的回憶回憶,周媽,把鞭子給我拿過來。”藍向前無情道,在他的眼裏,根本沒有所謂的親情,隻有利益,破壞他利益的人,不可饒恕。
周媽得意的看了眼白洛,心裏還在記恨着白洛剛才吓唬她的仇呢!這會子藍向前要打白洛,她自然會快速把鞭子給拿來。
白洛看着藍向前手中的鞭子,居然是十年前藍雪打原主的鞭子,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教訓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轍。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藍向前怒視白洛說道。
白洛不卑不亢的看着他,冷聲道:“我沒錯。”
“好,很好,膽子倒是變大了,我看是你的皮肉硬,還是這鞭子硬。”藍向前覺得自己給她台階她都不下很丢面子,以前隻要他拿出鞭子,她便會吓得渾身發抖,現在居然毫不畏懼,這讓他更氣憤了。
揚起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朝着白洛揮過來。
白洛不躲不閃,而是伸手抓住了揮過來的鞭子。
衆人愣住了,藍向前也沒想到白洛竟敢直面他揮來的鞭子,還抓住了,想拉回來。
白洛手上卻用着力道,這段時間這具身體可不是白鍛煉的,雖然在男女的力道上有懸殊,但藍向前平日裏應該不怎麽鍛煉,加上管理着公司忙碌,也到了這把年紀,早已外強中幹,手上的力道并不是很大,白洛的舉動也讓他始料未及沒什麽防備。
所以白洛手上發力,往回一蹬一拉,鞭子便到了白洛手中。
在衆人還處在震驚中時,白洛手中的鞭子快速朝藍雪揮去。
前世她最喜歡用的兵器就是鞭子,所以鞭子到了她手中,宛如蛟龍,快速出擊着,一下下快又重。
眨眼的功夫便落在藍雪身上好幾鞭子,痛的藍雪倒在地上,卷縮着身子嗷嗷直叫。
沈如蘭反應過來,嗷嚎着朝着女兒撲過去:“小雪,小雪。藍洛,你瘋了吧!小雪的手可是彈鋼琴的,若是傷到,我和你拼命。
“十年前她就是這樣打我的,打完之後你還潑了一盆鹽水,顧名思義消消毒,現在我是不是也應該效仿一下?”白洛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吓得沈如蘭一驚,趕忙看向藍向前求救:“老公,你快管管她,藍洛瘋了。”
此時藍家别墅外,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門口。
“确定少夫人來了藍家?”夜擎權低沉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多餘的情緒。
妻子來前女友家,換做别的男人要麽緊張,要麽擔心,但這種事發生在總裁身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依舊泰山崩頂面不改色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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