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主動要求聊,他無法再逃避,走到書桌前坐下,擡手道:“坐下說吧!”
白洛在書桌前坐下道:“藍雪說的是真的,我的确是藍家的二小姐,十年前走丢,十年後回來報複他們。”
“我知道。”夜擎權語氣平靜道。
白洛很震驚:“你,你知道?當初你這麽反對這門婚事,既然知道,爲何不用我不是白家孫女這件事反對這門婚事?”
“我是今晚才知道的,傍晚回到别墅,見你未回來,打你手機也未接,擔心你出事,派人去找你,得知你去了藍家,覺得蹊跷,便讓人去調查了下,去藍家前,拿到了你是藍家二小姐的消息。”
聽說她去藍家時,他便覺得事有蹊跷,雖然他和藍雪并未真的以男女朋友交往過,但外界一直認定藍雪是他的女朋友,她也知道。
按理說藍家與她應該是對立面,她不可能去藍家,但她卻去了,這讓他覺得不正常,便讓人調查了下,沒想到真有内幕,她竟是藍家十年前意外身亡的二小姐。
“我的手機沒電關機了。”白洛解釋。
“聽說藍家二小姐十年前意外車禍離世,這是怎麽回事?你又怎麽成了白洛?”夜擎權隻是調查到了她是藍家二小姐,别的未深查。
“十年前我是出了車禍,但并未死,撞到我的人就是白家的父母,他們帶我去了醫院醫治,問我的家在哪裏,我說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們急着回鄉下,就把我一起帶走了,我很喜歡他們家的氣氛,不想走,他們也找不到我的家人,就收養了我,我就成了白洛。
當初選擇嫁給你的人是我,他們并不知道我裝失憶的事,所以這件事你不要牽連他們,若你生氣,針對我一人就好。”白洛擔心騙婚一事他會牽連白家。
“所以你嫁給我,是爲了報複藍家報複藍雪?”夜擎權确定。
白洛點點頭。原主的确是這麽想的。
“原因?好好的藍家二小姐比不上一個鄉下家庭?”夜擎權不解。
白洛譏嘲一笑道:“今天你過去也看到了,藍向前逼着我和你離婚,讓我把你讓給藍雪,同樣是藍家的女兒,這就是差别。
從小到大,我在藍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溫暖,有的隻是不公平的待遇。
一開始我隻覺得可能是我沒有姐姐優秀,所以父母更喜歡姐姐,直到我離家出走前我才知道,原來沈如蘭根本就不是我的生母,而是繼母。
她怨恨我的生母,所以把一切的怒氣都發洩到了我的身上。
我離家之前,藍雪曾用藍向前手中的那根鞭子把我打得遍體鱗傷,沈如蘭還讓傭人準備了一盆鹽水,潑到我身上,顧名思義爲我清洗傷口消毒。
這就是我在藍家的待遇。”
藍洛真的很可憐,從小那麽愛自己的爸爸媽媽姐姐,結果他們從未把她當女兒,當妹妹。
夜擎權聽了她的遭遇,很心疼,沒想到她的童年竟過的那麽悲慘,難怪她會那麽恨藍家的人。
但想到她的利用和她喜歡的人是戰仲羽,他心中無法釋懷。
“所以你情願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也要報複藍家?”夜擎權看向她。
原主确實是這麽想這麽做的,她隻能點頭承認。
夜擎權其實間接想問的是,你喜歡戰仲羽,爲了報複藍家,卻放棄了自己的幸福,他怕聽到她承認喜歡戰仲羽,所以換了個方法問,沒想到她竟承認了。
看來她真的從未喜歡過自己,難怪前些日子她說選擇這段婚姻實屬無奈。
“夜擎權,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欺騙你,利用你的人是我,請你懲罰我一人就好,别連累無辜。”白洛不想因爲原主的選擇而連累白家其他人,那是原主最不願看到的,也是她生前每天最擔心的一件事。
其實當時奶奶和養父母都問過她,若是她不想嫁給夜家的孫子,可以告訴他們,她隻是他們白家的養孫女,他們白家沒有孫女。
而原主的選擇是想嫁。
所以她要替原主承擔這一切。
“出去吧!”夜擎權冷聲道。
“夜擎權,你打算如何懲罰我?”得不到他的态度,她不放心,與其吊着,還不如來個痛快。
“我能原諒你的無奈,去休息吧!”夜擎權淡淡道。的确,她可以原諒她的利用和欺騙,即便這不像他平日裏的做事風格,誰讓她是自己的妻子呢!願意爲她破例,隻是無法釋懷她喜歡戰仲羽這件事。
白洛沒想到他會選擇原諒,不過卻由衷道:“謝謝。”謝謝他不追究此事,雖然這件事與自己無關,就當是替原主謝的。
看着她走出書房,夜擎權的眸中劃過一抹傷感。
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情,沒想到她壓根一絲絲都不喜歡自己。
白洛梳洗之後見男人還未回房,想着他可能還在忙,沒當回事。
替原主解決了一個擔憂,心情不錯,站在落地床前欣賞外面的星空,現代人的房子建的真不錯,整片的落地窗白天讓房間很明亮,晚上還能盡情的欣賞夜景。
當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車離開别墅,白洛眉頭微蹙,那不是夜擎權的車子嗎?怎麽這麽晚出去?
随即在心裏解釋:他可是大忙人,管好自己就好,管那麽多做什麽。
盛世至尊會所
夜擎權将兩個好友叫來後,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勁的灌自己酒。
陸文淵見狀勸說:“擎權,發生什麽事了?你這樣喝酒很傷身的。”
“能讓夜大總裁借酒澆愁的,應該隻有家裏那位小嬌妻。
不過夜總,我這酒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這樣喝,我可要虧大了。”溫習宇調侃。
夜擎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質問:“平時給你的好處還少?”
溫習宇笑了:“不少不少,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嘛!”這個好友平時是挺大方的,每年生日都會從他那裏敲詐一輛限量版的跑車,絕對在千萬以上。
“你這是又和家裏那位吵架了?”溫習宇好奇的問。
夜擎權自嘲一笑道:“她可從來不會吵架。”更不會無理取鬧,可若真愛一個人,又怎麽會做到事事理智冷靜呢!這也充分說明了她不愛自己。
“那你這是怎麽了?”好友二人不解。
夜擎權拿起酒杯道:“别廢話,我是來讓你們陪我喝酒的,不是來聽你們廢話的。”仰頭喝下杯中酒。
兩位好友無奈的搖搖頭。
從來不嗜酒,也沒喝醉過的夜擎權,今晚竟然喝醉了。
“怎麽辦?今晚隻能讓擎權留在你的會所住一晚了。”陸文淵說,平時他們有什麽煩心事不想回家,也會躲在這裏住一晚,冷靜冷靜。
溫習宇這次卻反對道:“擎權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以前不在乎白洛就算了,現在既然想挽留住和白洛的這段感情,咱們自然要盡可能的撮合一下。
喝醉酒多好的機會啊!酒後亂性聽說過沒有?
說不定回去能發生點什麽呢!現在就給白洛打電話。”
白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邊的男人不在,難道已經習慣了男人在身邊?
不,他回不回來和自己有什麽關系,不回來更好,省得見面尴尬。
自我安慰一番之後準備睡覺,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夜先生。
白洛接通,那邊傳來的竟不是夜擎權的聲音。
“嫂子,您好是我,陸文淵。”
“陸院長。”白洛挺意外的。
“嫂子,叫我文淵就好,擎權喝醉了,你能來接他一下嗎?我們都喝了酒,沒法開車。”陸文淵溫潤好聽的聲音傳來。
白洛能說什麽,隻能答應。
這麽晚了,也不好叫司機過來,隻能打車過去。
來到會所,陸文淵和溫習宇幫忙将夜擎權扶上出租車。
回到别墅,傭人們都休息了,白洛沒有叫醒他們,而是一個人将夜擎權扶回了房間。
将男人扔到床上,白洛累的氣喘籲籲,看着床上因爲醉酒不适,眉頭微蹙,閉着雙目扯着領口的男人,忍不住埋怨道:“幸好姑奶奶最近每天都在健身,否則還真扶不動你。”
“水,水——”男人呢喃道。
白洛湊近去聽,聽到他說的話,起身去給他倒水。
扶着男人起身,将水給他灌下去後,男人安靜下來。
見男人還穿着西裝,怎不能就讓他這樣睡吧!
隻能再次上前,幫他脫衣服,口中嘀咕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居然像傭人似的伺候你,看到你這張臉我就來氣。”
“爲什麽?”男人呢喃道。
白洛吓得一驚,打量着男人,見男人并未睜眼,不像是在接她的話,這才松了口氣,不敢再多言,安靜的幫他脫衣服。
費了好大力氣把領帶和外套給他脫掉,襯衫幫他把上面的一顆扣子解開,視線往下,落在他的西褲上,有些不知所措,去扒男人的褲子,這讓她一個來自保守朝代的女子真的難以下手。
“夜擎權,夜擎權——”想把男人喊起來自己換衣服。
喊了幾聲都沒有反應,無奈,隻能心一狠道:算了,這裏又不是他們那個朝代,這裏的人都挺開放的,不就是脫一下男人的褲子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麽帥的男人,自己也不吃虧。
一番心裏建設後,白洛伸手去幫他解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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