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采藥了,沒上網,山上也沒信号,我又怎麽了?”白洛一頭霧水。
“你都大禍臨頭了,還有心情采藥呢!你說你好好的夜太太不當,去什麽小山村啊!現在你都快要被網上的噴子噴死了。”雷炎替她着急。
“你先把電話挂了,我上網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家夥叨叨半天也沒說一句重點。
“你不用看了,網上的那些新聞都已經被強制下架了,肯定是你老公讓人做的,否則你現在早就被人人肉了,不過我把那些新聞截圖了下來,馬上發給你,你看看。”雷炎挂斷了電話。
很快,手機收到了一份郵件,白洛打開,是有關她和戰仲羽的事。
白洛看向戰仲羽,雖然不知電話那端的人具體說了什麽,但看白洛的表情,好像出事了,關心的問:“怎麽了?”
“你可能攤上麻煩了。”白洛将手裏的東西給戰仲羽看。
見網上有人罵的很難聽,戰仲羽的眉頭蹙起。
白洛自責道:“對不起!因爲我和夜擎權公布婚姻關系後的身份,可能會被一些人盯上,所以給你的名聲也帶來了影響。”
“洛洛,你無需自責,這又不是你的錯,我們是朋友,爲何不能一起回村,這些人怎麽能這樣說你呢!”他生氣是替她生氣,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的。
“我不在乎這些,隻是怕影響到仲羽哥的名聲。”她是真的不在乎這些東西的,不管是在她那個時空,她一個女子做女帝,還是在這個時空,一個鄉下女嫁給夜擎權,都會讓人議論,而身爲媒體工作者,她根本懶得理會這些。
隻是戰仲羽不同,他如此高尚矜貴的一個人,不該被網上的這些噴子噴。
“不必擔心,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你我坦坦蕩蕩何懼這些流言蜚語。若有人因爲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兒不找我看病,那是他們的損失。”戰仲羽樂觀道。
白洛贊賞的點點頭:“仲羽哥說的沒錯。”
微信收到語音,是雷炎發來的:【大美人,新聞你都看到了吧!雖然這些新聞在網上的時間不長,卻掀起了狂風驟浪,而這些帖子和新聞這麽快就消失不見了,肯定是你家老公出手了,同時也證明他知道了此事,在乎此事,才會插手去管。】
【身爲男人,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一起沐浴在晨光裏,特别是那照片還拍的那麽唯美,都會很憤怒的。】
【普通人憤怒不足爲懼,關鍵是你家老公不是普通人,惹怒他,有你的好果子吃,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在外躲躲,過了風頭再回去和他解釋,否則我真擔心他在氣頭上會要了你的小命。】
白洛聽了不以爲然,回了句:【你以爲我會怕他?】
緊接着又回了一句:【如果他是這麽不辨是非,不分黑白之人,你覺得我還會和他做夫妻嗎?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确的判斷,所以你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我的這些私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解決的。】
【我不是擔心你嘛!不識好人心。有什麽事随時和我聯系,雖然我财力上幹不過你家老公,但打架,不見得打不過。】
白洛回了幾個字【還真不見得】雖然沒有見過夜擎權動武,但她覺得,那個男人應該會防身術,甚至武術。
雷炎回了兩個表情,撇嘴,委屈,外加一句:行,你們夫妻一心,你老公什麽都行,我不行好了吧!
白洛收回手機,看向戰仲羽道:“我們回去吧!”
剛才雷炎的語音他都聽到了,有些擔心的問:“夜擎權真的會相信你嗎?他會因爲這件事傷害你嗎?”
白洛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不用擔心,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其實夜擎權信不信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憑那個男人的修養和品行,至少不會打女人。
“其實我可以和他解釋清楚。”戰仲羽主動要求,雖然心裏很排斥夜擎權,但爲了小洛不被誤會,他願意和他解釋。
“不用,我相信他不會相信這些的。”白洛安慰。
二人一路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剛走進村子,迎面走來的村民看向白洛誇贊道:“洛洛真是好福氣。”
再往村子裏走,遇到村民,同樣一臉笑盈盈的對她說:“洛洛好福氣啊!要好好珍惜。”
“恭喜洛洛。”
“洛洛姐,好羨慕你啊!”女孩子一臉的羨慕。
一路上,很多人都和她說這樣的話,弄的白洛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了,看向戰仲羽問:“他們這是怎麽了?”
戰仲羽同樣的茫然,搖搖頭。
白洛分析了下村民的話,想從這些話中得到些什麽信息。
他們隻說恭喜自己,也沒具體指什麽事。
難道自己聖醫門聖主的事被他們知道了?不可能,奶奶在這個村子隐居了幾十年,都沒被他們發現,自己什麽都沒做,怎麽可能發現呢?
網上那些新聞的事?也不可能,若是被純樸的村民看到網上的那些東西,還不得朝自己吐口水啊!
哪是什麽事?
這恭喜從何而來?福氣又是從何而來?
白洛之所以沒有往夜擎權身上想,一是因爲她沒想到夜擎權會來,他每天工作那麽忙,而且他和原主結婚三年,從未來過。
二是:昨天還與他打電話,他知道自己回來了,卻沒有問需不需要他來的話題,說明他沒打算過來。
所以她不認爲村民們的恭喜與他有關。
既然是恭喜,那肯定是好事,回家爸媽肯定會告訴自己的,她便也沒急着問村民。
白洛和戰仲羽一路聊着走進了白家。
“爸媽,我們回來了。”白洛剛踏進家門,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站着的高大挺拔的男人。
父母看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而夜擎權聽到白洛的聲音回過頭,見她和戰仲羽一起背着個小竹簍,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再看到他時,笑容僵住,一臉的驚訝。
心裏升騰起一股酸味。
看到那些照片時,他心裏就嫉妒的不行,照片上她和戰仲羽并肩走在一起笑的那麽開心,這種開心的笑容在他面前從未有過。
現在又親眼看到他們背着小竹簍從外面回來,就像一對外出務農的年輕小夫妻,甜甜蜜蜜,開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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