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見狀隻得開口:“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他們已經保證了,就别再刁難他們了。”
老爺子開口道:“你們放心,還有我們兩個老的在呢!以後若是他們再犯渾,我們收拾他們。”
老夫人贊同道:“沒錯,以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洛洛。”
白金傲嬌道:“哼!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一定一定。劉叔,雲姐,把我們給白老夫人和親家準備的禮物拿進來。”高雲露吩咐。
然後便見很多傭人走進來,将禮物放下後恭敬有禮的退下了。
客廳裏瞬間被禮物堆滿。
高雲露面帶笑意,一臉真誠道:“這是我們爲您們準備的禮物,希望你們能收下。”
“怎麽,想用東西收買我們?來抵消你們之前對我們女兒的冷落啊!”白金立刻不悅的反問。
高雲露趕忙解釋:“不是不是,當初我們家娶洛洛,因爲我的原因,也沒有親自去永和村去拜訪,其實我們應該下聘禮的,所以我們還欠洛洛一份聘禮呢!我知道這些禮物不能抵聘禮,但是我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們能收下。
聘禮的事,咱們再商量,你們盡管提,我們一定會滿足的。”
“不用,我們白家不是賣女求榮的人,既然你們保證了會對我們洛洛好,我們的這個傻女兒也願意和你們兒子繼續過下去,我們便隻能順着她,之後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我說的表現,不是這些物質上的東西,我們白家雖然沒有你們夜家有錢,但養女兒一輩子還是能養得起的,所以你們不必拿這些東西來拉攏我們。
隻要你們對我們女兒好,我們什麽都不要你們夜家的,若是你們敢對我女兒不好,就是給坐金山銀山也沒用。”白金不客氣的警告。
高雲露笑着保證道:“是是是,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對洛洛好的。這些禮物不是要讓你們賣女求榮,是我們真心誠意的想要表達一份心意,還望你們收下。”
“不必了。”白金語氣堅定。
氣氛有些尴尬。
白洛見狀看向父親喚道:“爸,媽。”
東西都已經拿來了,若是再讓公婆拿回去,豈不是讓他們太沒面子了。
盛樂無奈道:“行,我們暫且收下,我們把女兒嫁給你們,真的不是貪圖你們家的錢和這些東西。”
“我們知道。放心吧!洛洛在夜家以後定不會讓她受一點點委屈的。”高雲露再次保證道。
白金和盛樂算是對他們的态度滿意了。
老爺子高興道:“大妹子,這次來你們就别走了,就在帝都住下吧!咱們以後也好常走動,你們也能時刻知道擎權和洛洛的情況。”
“不用你們留,我們這次來也打算不走了,其實我們早就想過來了,是洛洛不讓來,總是告訴我們說在你們夜家很好很好的,其實她就是怕我們過來知道她在你們家的真實情況,怕我們擔心。
早知道是這樣,我們早就把人帶走了。
這次我們就在跟前看着,看看你們說的和做的到底是不是一樣的。”之前白洛都是報喜不報憂,可時間長了,父母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子去年考上了帝都大學,讓兒子偷偷的去打聽了下,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的狀态。
當時白金就要過來找夜家的人理論的,原主攔着不讓,說讓他們自己相處,女兒奴的他們沒辦法,隻能順着女兒,可是心裏對夜家早就不滿了。
老爺子排着胸脯保證道:“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虧待洛洛的。我這就派人安排住處。”
“不用了,住處我們已經找好了。”白金把自己租房子和工作的事都與他們說了,驕傲道:“你們别以爲我們來帝都就是來占你們夜家便宜來了,放心,我們自力更生,絕不會占你們夜家一分錢。”
雖然廚師隻是一份普通的工作,卻是靠自己的雙手去做的,他們坦坦蕩蕩,不卑不亢。
白洛終于明白了父母爲何非要租房子住,自己找工作,就是想讓夜家的人知道,他們不會占夜家的便宜,讓女兒在夜家人面前擡起頭來。
他們真的是一對好父母,永遠都會站在兒女的角度去考慮事情。
“洛洛,你怎麽能讓你爸媽去做廚師呢!這多辛苦,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親家這樣與我們豈不是太見外了。”高雲露勸說。
白金不客氣道:“怎麽,是不是覺得我們這樣的親家給你們丢臉啊?”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不希望你們太辛苦,你們培養出了這麽優秀的女兒嫁給了我們夜家,不管我們夜家爲你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你們不必這樣的。
擎權在這附近還有一套别墅,你們安心住下,平時沒事的時候咱們還能經常走動走動,喝喝茶,逛逛街什麽的多好啊!
孩子大了,咱們也該享享清福了。”高雲露覺得之前那樣對白洛,挺虧欠她的,所以想彌補些什麽,既然他們的父母來了,想爲她的父母做點什麽。
“不用,我們還想爲社會做點貢獻。”白金再次拒絕了高雲露的好意。
白老夫人開口道:“他們閑不住,就讓他們找點事情做吧!”
中午他們都留在别墅用午餐,林媽和下人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直到傍晚才離開。
第二天,父母執意要搬去租住的房子,白洛沒辦法,隻能陪着他們過去。
看到父母租住的房子很新,裝修也很好,視野也不錯,白洛放心了。
幫着他們購置了需要的東西,忙活了一天,終于把新家布置好了。
今天是搬來的第一天,白洛要留下陪他們住一晚,父母很開心。
晚上白洛又給奶奶的腿做了針灸和按摩,雖然奶奶的腿現在已經好了,但平時還要多注意。
第二天一早,白洛便陪着父母去了帝都大學的食堂,食堂很大,而且挺幹淨的,人手也不少,大家有條不紊的忙碌着。
來之前白洛給弟弟發了個信息,然後便見白威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什情況?”一進食堂後廚,白威便質問。
父母自然了解兒子的脾氣,和食堂負責人笑着說:“我兒子,我們先出去聊聊。”
白洛陪着父母走出了食堂。
白威看向母親質問:“怎麽回事?我聽姐說你們要來這裏的食堂做廚師?你們在家開小超市開的好好的,怎麽突然想到來這裏做廚師?提前都沒有與我說一聲。”
父親挺直腰杆故作威嚴道:“我們做父母的,做什麽事還沒點自由了,還事事都要與你說不成。
這帝都隻準你來,不準我們來是不是?你是帝都的市長啊!
不給你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如果你覺得這是個驚吓,我們也沒辦法。”
盛樂跟着附和:“就是,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好了,還想管我們,我們想做什麽工作就做什麽工作。”
聽了他們的談話,白洛愣住了,他們對兒子與女兒的态度相差也太大了吧!
“我還不是關心你們,廚師工作多累啊!而且要做那麽多人的飯,得多辛苦,你們都這把年紀了,在家開個小超市悠閑自在的多舒服,幹嘛要來受這個罪。”白威也是心疼父母。
“我們就想辛苦點怎麽了?年紀大了就應該多動動,每天坐在店裏看個小超市多無聊,每天坐着也不能運動,時間長了對身體肯定不好。
還有,我們過來也有你的原因,你居然敢在學校給别人打架,這是小事嗎?若不是你姐姐幫你處理好了,你有可能被學校開除,我們能放心嗎?所以我們要在你們學校找個工作,看着你。”父親嚴厲的看向兒子說道。
白洛算是見識到了父親的口才,這口才,不當律師可惜了。
其實她知道,父母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是不放心她和夜擎權的婚姻。
但在弟弟面前,卻隻口不提,隻提是爲了弟弟,就是不想弟弟怨她這個姐姐,父母的這份心意,她很感動。
“我和别人打架是有原因的,是他該打,不怪我。”白威解釋。
白洛立刻幫着弟弟說話:“小威說的沒錯,這次的确不怪小威,那小子就該打,我也打他了。”
“你是女孩子,可以打人,隻要不讓自己傷到,随便打,可他一個男孩子,還是個學生,随随便便打人,就沒有想過後果,還讓你來處理,這不是給你添麻煩嘛!”盛樂跟着訓斥。
“爸媽,你們也太偏心了吧!”白威委屈的不行。
“偏心怎麽了?你一個男子漢,需要我們偏嘛?我們家向來重女輕男你現在才知道嗎?”白金質問。
白威立刻認慫:“行行行,我的錯,你們說什麽都對。”
“爸媽,小威這次可是爲了我出氣,真的不怪他。”白洛忍不住在心中心疼弟弟幾秒。
“身爲弟弟,爲你出氣是應該的,否則要弟弟做什麽。”白金覺得是應該的。
白威也習慣了,趕忙拉回話題:“這件事先不聊了,還是說說你們做廚師的事吧!我不同意你們做廚師。”
“你愛同意不同意,這件事我們已經決定了,你反對無效。”父母否定了兒子的意見。
白威隻能看向姐姐,平時爸媽就聽她的,問:“你也不管管?”
白洛無奈的歎口氣道:“得知這件事後,我已經很嚴肅的反駁過了,最後都被駁回了,而且奶奶都發話了,說讓他們試試,我能有什麽辦法。”
白金得意道:“我們這次是先斬後奏,你們誰反對都沒用。”
“你小子若是覺得我們做廚師給你丢人,在學校裏就當不認識我們,可以叫我們白師傅,白阿姨。”盛樂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白威無奈道:“既然所有人反對你們都堅持,我的反對你們更不會當回事,行,既然你們想做就做吧!若是累就趁早辭職,我不會因爲你們做廚師覺得丢人,不偷不搶,有什麽丢人的。”
白金贊賞的拍拍兒子道:“這說的還像人話。”
“爸,你這話說的,兒子什麽時候說過不是人的話了?”白威委屈。
母親和姐姐被父子二人的話逗笑了。
“白師傅,白姐。”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廚房裏跑出來,他就是廚房的負責人。
“李經理,什麽事?”白金看向男人詢問。
李經理陪着笑道:“白師傅,叫我小李就行了,我想與你們商量點事。”
“什麽事您說。”白金客氣道。
“我的兒子兒媳現在在外地工作,不在帝都,兒媳婦快生孩子了,怕老婆一個人過去照顧不過來,所以兒子想讓我們老兩口一起過去,在他們小區給我們買了一套房子,希望我們搬過去與我們一起住。
所以我打算和老婆一起過去,這廚房的工作就不能做了。
那日聽了白師傅和白姐對廚房的提議,看到你們的廚藝後,我覺得應該把廚房交給你們管理,你們是真心爲學生們着想,隻有這樣的人,才能管理好廚房。
所以我已經和老闆說過這件事,老闆同意了,讓白師傅以後做這廚房的經理,管理廚房的事。
而白姐做副經理,協助白師傅一起管理廚房,這工資比之前說的大廚的工資翻一倍,你們看如何?
老闆說了,如果工資不滿意可以再加。
他平時忙,也沒時間過來過問廚房的事,還要有勞你們二位了。”李經理把事情說的清楚又詳細。
白洛打量着李經理,心裏升起猜測。
白金和盛樂都愣住了。
“老婆,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這麽大一個餡餅就掉我們頭上了?”白金把胳膊伸向老婆。
盛樂不客氣的朝着丈夫的胳膊狠狠的扭了一下。
“啊,疼疼疼,是真的,真的不是白日夢。”白金傻呵呵的笑了。
李經理又問:“不知你們是否願意接受這份工作?”
夫妻二人立刻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向老闆回話。”李經理離開了。
走到一旁的拐角處,李經理拿出手機回複了一個電話:“夜總,都辦好了,白師傅和白姐同意了。”
“嗯!辛苦了。”電話裏傳來男人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
“能爲夜總做事,是我的榮幸。”李經理讨好道。
白洛看着李經理離開的背影,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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