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說的是離婚後才能拿到那些錢,因爲要和雷炎一起收購雜志社,提前找他預支了那些錢,既然要淨身出戶,這些錢自然要還上。
夜擎權看後冷冷的笑了:“你算的倒是清楚。”
“既然要離婚了,自然要算清楚,這樣以後就可以毫無瓜葛,分的幹幹淨淨,所以這協議上的财産,我不會要的,重新打印一份吧!把離婚後所得的财産去掉。”白洛不想要他的錢。
夜擎權卻冷漠道:“夜家不在乎這些錢,也不想讓人在背後議論我太苛刻,離婚後我連一分錢都不給前妻。
這些錢并不是顧念夫妻情分的,隻是不想讓你這個不值得的女人壞了我的名聲。怎麽說你也把初次給了我,你覺得自己不值這個錢?”
“夜擎權,你何必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爲了賣個好價錢的。”沒想到這個男人毒舌起來,也這般毒。
“什麽原因我現在不想和你聊,我這麽做隻是爲了我的名聲,簽下離婚協議後,我會對外公布我們離婚的事,我不希望别人說我讓自己的前妻淨身出戶,若是你不接受這份協議,那今天就沒辦法簽離婚協議,等你想清楚了再簽。”夜擎權堅持道。
白洛隻想盡快和他離婚,免得時間長了再生變故,點點頭道:“好,既然夜總如此大方,誰還怕錢多咬手不成,你也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平時就喜歡錢。
好歹也做了三年的夜太太,既然你執意要送,那我就收下了。”
夜擎權看着她冷聲道:“如果你真這麽愛錢,就應該衡量清楚,我和戰仲羽誰更有錢。”
白洛歎口氣道:“雖然我很喜歡錢,但比起一輩子的幸福,我還是選擇幸福。”拿過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推到夜擎權面前,讓他簽字。
夜擎權拿過筆,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他簽了名字,白洛松了口氣,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夜擎權冷淡道:“剩下的事交給律師去辦就行了,無需親自跑一趟民政局。”
白洛沒有多言,當初他和原主的結婚證,他們二人都未到場,老爺子便讓人辦好了,離婚證有了這份雙方簽了名的離婚協議,更簡單了。
他身爲夜氏集團總裁,去辦離婚,應該覺得很丢人吧!而且還是她執意要離婚的,他不肯去,也正常。
白洛起身道:“謝謝你的成全。”微颔首,轉身離開,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留戀和不舍。
夜擎權看着她離去的身影,雙手慢慢的握成拳,來克制住自己想要沖過去拉住她的沖動。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的大門外,夜擎權冷漠的眼神漸漸浮上傷心,這個狠心的女人,最終得償所願的離開了自己,三年多的婚姻,也最終走向了他一開始所希望的結局,夜擎權,你有什麽好失落不舍的,一開始你如此排斥這段婚姻,如今如你所願了,你應該開心啊!
白洛強忍着傷心走出夜氏集團,打車離開,坐到出租車上,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哭成了淚人。
出租車司機是個女司機,看到她哭的如此傷心,忍不住開口安慰了兩句:“姑娘,别哭了,你還這麽年輕,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要振作起來,爲了在乎你的人。”
司機師傅猜測她應該是失戀了,現在很多年輕的女孩子受不了失戀的打擊,想不開,所以忍不住開口勸慰。
白洛擦掉臉頰上的淚水,勉強一笑道:“對,爲了在乎自己的人振作起來。”
“這樣想就對了,現在的年輕人失戀不算什麽,會遇到更好的。”師傅安慰道。
白洛點點頭,看向車窗外,忍不住在心中想,這輩子,她應該不會再愛上任何男人了。
“什麽,洛洛,你要離開帝都?爲什麽?就算你和那小子離婚了,也沒必要離開帝都吧!是不是那小子不準你待在帝都,這帝都又不是他們家的,我現在就去找他。”白金聽說女兒要離開帝都,便認爲是夜擎權的主意。
“爸,不是他讓我離開的,是我想離開一些日子。我和他現在已經離婚了,我去哪裏,他又怎麽會管呢!
我隻是想出去散散心。
爸,我現在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以後若是遇到他,千萬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不客氣,萬一把他惹怒了,我怕他會——”
“他還能把我怎樣不成,爸才不怕他呢!不過你和他沒關系了,爸以後自然也不會再去找他,爸媽把之前他和他們夜家送來的禮物都整理好了,下午便讓人給他們送回去,咱們可不想占他們的便宜。”白金說。
白洛心裏很感動,其實她知道父母爲何會這樣做,就是希望她這個女兒能在夜家人的面前挺直腰杆,即便是離婚了,也不想被夜家的人看不起。
“爸媽,謝謝你們。不過你們放心,那些東西女兒會給你們買的,女兒現在能掙錢。”白洛笑着說。
盛樂笑道:“其實那些東西爸媽并不喜歡,爸媽都是鄉下人,你說那些首飾要了也沒場合戴,還有那麽貴的酒,喝下去都覺得肉痛,放在家裏還怕會招賊,送回去就輕松了。”
“沒錯,老爸年紀也大了,酒也不能經常喝,而且那些酒雖然貴,但我覺得還是我們村的人釀的高粱酒最好喝,還不摻假,喝着放心。”白金立刻附和。
白洛笑了,知道父母是在寬她的心。
母親拉過她的手,看着女兒問:“洛洛,你和媽說實話,你和擎權離婚真的是因爲你喜歡仲羽嗎?如果是你說的那樣,爲何你和他離婚後,看不出任何的喜悅,反而一臉傷心呢!”
白洛隻能扯個謊道:“畢竟我嫁進夜家三年,老爺子對我挺好的,這樣離開,他老人家肯定很失望,所以有些難過。”
母親安慰道:“既然已經選擇了離婚,便想開些,老爺子對你好是一回事,将來有機會可以報答他,但不能因爲長輩的好而委屈自己,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還是要遵從内心的想法。”
“沒錯,你媽說的對,既然你想出去散散心,那就出去一些日子等心情調理好了再回來。
不管你和誰離婚,和誰結婚,你都是爸媽的好女兒,爸媽永遠支持你。爸媽相信你的選擇是正确的,你一定會幸福的。”雖然他們不确定女兒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隻要是女兒做的決定,他們就無條件支持,隻要她活的開心就好。
“爸媽,謝謝你們。很高興能遇到你們。”在失去了親人後,還能遇到這麽疼愛自己的父母,真的是自己的幸運。
“傻孩子,和爸媽還需這麽客氣嘛!不管你們飛的多遠,多高,爸媽永遠是你們堅實的後盾,累了就回來,爸媽的懷抱永遠是你們的依靠。”盛樂輕撫女兒的頭道。
白洛重重的點點頭:“爸媽,你們放心,不管走多遠,隻要你們在,我都會回來的。”
和爸媽聊了一會兒之後,白洛去了奶奶的房間,在這個家裏,很多話不能和父母說,但可以和奶奶說,因爲奶奶知道自己的事,對待事情也看得開,不像父母那般擔心。
“奶奶。”白洛在沙發上坐下。
“回來了,已經離了?”老人家慈祥的看着孫女。
白洛點點頭:“結束了,都結束了。”
老人家歎口氣道:“一切都是命,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若你和他有緣,兜兜繞繞之後終究還是會在一起的。聖醫門的繼承人,感情之事總是會有些挫折,但最終的結局一定是好的。”
白洛搖搖頭:“我和他不會再有結果,這将是我們最終的結果。”
奶奶卻笑着安慰道:“話别說太早,緣分之事不是你說的算的。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奶奶,我想出國深造醫術,我現在的醫術都是中醫,我想去學西醫,中西醫結合,希望能救治更多的病人,将聖醫門發揚光大,不辜負母後當初建聖醫門的初衷。”白洛決定接下來把心思都放在事業上。
老人家點點頭:“轉移一下注意力也挺好的。隻是你現在有孕在身,去學醫太辛苦了。”
白洛一怔:“奶奶,你都知道了。”
老人家笑了:“怎麽說我也是聖醫門的聖主,難道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白洛自責道:“對不起奶奶,不是不想告訴你,是怕你們擔心。”
“奶奶理解,你爸媽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擔心的,說不定還會去找夜家要個說法,到時難免鬧得難看,還有可能讓你們無法離婚。”
“我就是怕這樣,所以才瞞着你們的,奶奶,這件事先别讓爸媽知道,否則他們不會同意我離開帝都的,我隻和他們說出去散散心,我這一走,隻怕短時間内不會回來,等我走後,麻煩奶奶告訴他們我是去出國學醫術了,但懷孕的事,别讓他們知道,不想他們擔心。”幸好有奶奶在,她還能說說心裏話,否則壓在心裏真的太難受了。
老人家點點頭:“放心吧!奶奶暫時會幫你保密的,隻是你一個人懷孕出國深造,太辛苦了,奶奶不放心。”
“奶奶,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别忘了咱們聖醫門的人遍布全球,若是我真有需要,會找他們的。
您的孫女可不是一般人,刀山火海的戰場都上過,懷個孕算什麽。”白洛樂觀道。
“懷孕是很辛苦的,若是身邊沒個人照顧,你一個人很難照顧好自己,若你執意現在出國深造,就讓紫琴和藍棋跟着你去,否則奶奶不放心,戰場雖危險,畢竟你身子利索,可懷孕一不小心便會有危險,身邊必須有人。”老太太堅持道。
白洛不想奶奶擔心,點頭同意了:“好,我聽奶奶的。”
老太太見她答應了,笑了。
夜擎權晚上回到别墅,看到梳妝台上有她留下的私人訂制黑卡和鑽戒,而屬于她的東西,都拿走了。
他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白洛覺得既然要走,便盡快離開,因爲原主沒有出過國,所以要辦護照和出國的手續,在走之前,她把雜志社的工作交待好,雷炎雖然不舍,但知道她離婚了,心情不好,也沒有執意挽留,不就是出國嘛!想她的時候可以随時去看,而且他們是合夥人,雜志社開了很多分公司,可以在國外也開個雜志社,到時就可以經常見到她了。
走之前,白洛與戰仲羽說了聲,畢竟他是知道真相的人,若是不說一聲就離開,不合适。
四年後
帝都國際機場,一位身穿休閑西裝,身材姣好的年輕女子戴着大墨鏡,牽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從機場走出來。
女子的氣質極好,高貴有氣場,而身邊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精緻漂亮,讓路過的人忍不住駐足去看。
而另一邊的VIP通道那邊,一位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男人走出來,引得路過的女人們一陣尖叫。
夜擎權眉頭微蹙,讨厭女人盯着他看,加快腳步離開,因腳步匆匆,沒有留意到一旁牽着小萌娃的女人。
司機已經在機場外等着了,夜擎權上車離開。
白洛牽着女兒走出機場,擡頭看向帝都的天,四年了,終于回來了。
“媽咪,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到外公外婆和太外婆了?”小丫頭揚起小臉看向媽咪問。
“當然了,他們還沒見過你呢!”白洛輕撫女兒的頭溫柔道。
小丫頭擔心道:“那他們會喜歡我嗎?我怕他們不喜歡我。”
白洛笑了:“怎麽會呢!你這麽可愛,他們會很喜歡你的。外公外婆早就打電話讓我帶你回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還有舅舅,很很想見到你。”
“我也好想見到他們。”小丫頭很興奮。
自己有個女兒的事,前些日子才和父母說,這一走就是四年,沒有回來過,想家人了便和他們通電話,上次和父母通電話時,女兒在電話裏叫媽咪,父母問誰的孩子,她才如實告訴父母是她的女兒。
之所以選擇現在回來,是因爲帝都有個手術需要她親自回來做,這個病人是奶奶的老友,病情很嚴重,需要中西醫結合治療,奶奶年紀大了,做手術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問自己能不能回來一趟。
四年了,也該回來了,便答應了奶奶。
正好趁此機會帶女兒回來見見他們。
“姐。”白威開着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機場外,看到她們,立刻跑了過來:“路上堵車,來晚,等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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