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應該去陪着夏夏,韓奕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帶好孩子呢!送你去韓奕的别墅,如果你不想去,去禦景灣别墅我也沒意見。”
每次他提到夏夏,白洛的心裏都會很緊張,沒敢再說什麽,看向車窗外。
雖然很舍不得這座城市,可眼下的情況,隻能盡快離開,否則夏夏的身份一定會曝光的。
爲了讓男人死心,白洛忍不住說了句:“夜擎權,當年打掉孩子的事,我知道你很難過,其實我也不好受,可既然父母要離婚了,若是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這樣對他應該才是最好的,人間是很苦的,何必來走一遭。”
“你這是爲自己的狠心找借口,讓自己心裏好受些?人間再苦,他既然來了,就像感受一下這番苦,你有什麽資格輕易決定他的生死。”夜擎權雖然語氣算是平靜,但能明顯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場。
“不管對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希望你能從中走出來。人生總要有新的開始,你事業有成,現在家人最期盼的就是你能早日成家,延續夜家香火,我們之間四年前已經結束了,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早日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吧!找一個适合你的女人,結婚生子。”白洛希望他能放下過去,即便他們不能在一起,即便心裏對他有恨,可還是打從心裏希望他幸福的。
“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無需你在這裏教我怎麽做。”夜擎權冷聲道。
白洛沒再說什麽。他的事,自己的确沒有資格再過問。
夜擎權把白洛送到韓奕别墅門口便離開了。
白洛和女兒玩了一會兒,把女兒哄睡着之後,拿着手機,猶豫了許久,還是給楚雅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楚雅很快别接通了:“洛洛,咱們才分開多久,這麽快就想我了?”
白洛笑了:“楚雅,我有事情和你說,你現在和歐凱在一起嗎?”
“沒有,他把我送回來就走了。我們沒有同居。”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能從楚雅的語氣中聽出羞澀和失落。
“小雅,我此時給你打電話,要說的事情與歐凱有關。
身爲好友,我建議你還是和歐凱分開吧!”白洛聽了夜擎權的話後,對歐凱很不放心。
其實見到歐凱的第一印象,說不上來,對他是真的不放心。
楚雅聽到這話不解的問:“洛洛,你爲什麽突然讓我與他分手?你覺得他這個人不沉穩?還是别的原因?”
“小雅,咱們是朋友,我也就不滿你,說實話,我對歐凱的印象是不怎麽好,覺得他那個人看不透,城府深,感覺很神秘。
還有就是剛才我遇到夜擎權了,他看到了我們和歐凱一起從火鍋店出來,他強烈建議我們不要和歐凱接觸。
他說歐凱會傷到你,我問他原因,他沒說。”白洛沒有隐瞞楚雅。
楚雅聽到這些話是不高興的:“夜總認識他嗎?他們一個在商界,一個在娛樂圈,應該沒什麽接觸,夜總憑什麽這麽說他。
不能因爲他和你的感情不圓滿,就想辦法拆散别人把!
虧我之前還想着幫他撮合你們在一起,沒想到他竟然在背後想着拆散我和歐凱。”
“小雅,夜擎權不是那種人,他不會因爲自己的感情不圓滿就去拆散别人的感情,他那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白洛忍不住替夜擎權說話,其實歐凱給她的感覺也不怎麽好,雖然外邊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看着也彬彬有禮的,可眼神是不會騙人的,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單純,前世經曆過那麽多,在看上方面,她自認爲還是有些眼光的,一個人就是掩飾的再好,若是他的内心裝着陰謀,是能不經意間從眼神中反應出來的,歐凱就是那種人,外表掩飾的很好,但不經意間的眼神讓人看了很不安。
“我知道你會幫夜總說話,雖然你和他離婚了,但你心裏還是有他的,所以他的話,你自然而然的會聽進去,會認爲是對的。我覺得夜總就是見不得别人比他幸福。”楚雅生氣道。
“楚雅,他——好,我們暫且不說他,其實歐凱給我的感覺也是不放心的,我覺得他那個人太神秘了,讓人看不清。”白洛說出自己的感受。
“那是因爲你和他還不熟,他那個人比較慢熱,也不是那種外向的像個,其實很他人很好的,經常會去孤兒院做慈善,會幫助一些貧困山區的孩子,很喜歡做慈善。”楚雅立刻幫好友說好話。
“小雅——”
“洛洛,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其實你心裏是很在乎夜總的,所以他的話,你很容易就聽進去,一旦聽進去之後,你再看歐凱,就會帶着有色眼鏡,我相信他是我想要的幸福,也一定會給我幸福的,我相信自己的選擇。”楚雅明确的表達出自己的心聲和态度。
她都這樣說了,白洛還能說什麽,隻能說:“既然你覺得他是愛你的,他能給你幸福,那我也不好說什麽,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即便是戀人,也要留個心眼,别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給自己留點退路。”
“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說這些,我知道隻有真心朋友才會不怕得罪我的說這些話。”楚雅還是能分得清的。
白洛笑了:“你不生我的氣就好,其實給你打這通電話,我猶豫了好一會兒,看得出來你對歐凱是真心的,可有些話還是想告訴你,所以最終還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給你打了這通電話,把我想輸的說與你聽,你自己也好好琢磨琢磨。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好。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挂斷電話之後,白洛歎口氣,心裏卻是不放心的,或許就像小雅說的,夜擎權的話會輕易的影響他,但她不是沒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之所以會把他的話聽進去,是因爲她的心裏也不看好歐凱。
不過感情的事,别人隻能在旁邊勸勸,最終如何,還要看他們自己。
希望他們這次都看錯了,希望歐凱不讓小雅失望,能給小雅幸福。
第二天白洛一早便起來了,明天就要回F國了,所以今天打算帶夏夏去爸媽那裏,再好好陪奶奶和爸媽一天,這一走,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所以用過早餐之後,白洛就帶着夏夏去了爸媽的住處。
因爲爸媽上午要在學校的食堂忙,得學生吃過午飯才能回來。
白洛本來是想下廚做幾個菜,等他們回來一起吃的,因爲學校的食堂吃飯會早一些,等他們忙完回來再吃午飯也不會太晚。
白威和林歐知道他們回來了,二人買了菜回來要做飯。
白威得知姐姐要下廚,趕緊把姐姐從廚房裏趕了出來:“你怎麽能進廚房呢?”
“我怎麽不能進廚房,我這幾年的廚藝大有長進,今天就給裏面秀一下。”白洛對自己現在的廚藝信心滿滿。
白威卻堅持不同意:“不行,咱們白家男人在家的時候,怎麽能讓女人進廚房做菜呢!我今天就是專門來做菜的,我的廚藝可是從小學的,絕對是一手好廚藝,我今天要讓我的小外甥女好好嘗嘗我的廚藝,抓住她的胃,以後她再吃飯的時候,就能想到我這個舅舅了。”
白洛無奈的笑了。
林歐也勸說道:“姐,你就别下廚了,你這可是拿手術刀的手,要小心,做飯這種小事,就讓我們來吧!”
“你也不用來,我一個人可以搞定。在我們白家,有男人在家,那輪得到女人做飯,你們都給我坐在客廳裏好好聊天,今天廚房是我的天下,你們都别給我進來,誰進來我跟誰急。”白洛故作嚴厲道。
白洛和林歐相視一眼笑了。
正在和夏夏玩的老太太看到這一幕笑了,說道:“洛洛,小歐,你們過來做,今天中午讓這小子好好忙活忙活。平時沒時間,今天難得能吃到他做的菜。”
老太太發話了,二人隻能乖乖的聽話。
“老弟,今天中午就辛苦你了。”白洛朝弟弟挑挑眉。
白威拍着胸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保準讓你們吃好喝好。”
白洛和林歐陪着奶奶聊天,看着夏夏玩,氣氛溫馨美好。
中途因爲白洛不放心白威真的能做好菜,還去看過兩趟,結果剛到門口就被攆回來了。
“放心吧!小威從小就會做飯,肯定能做好。”奶奶笑着安慰。
自從老太太找回女兒之後,臉上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
白威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真的做了很豐盛的一桌子飯菜。
父母回來後,看到兒子桌了一桌子的菜,欣慰的誇贊道:“咱們白家的廚藝有了傳承人,好。”
大家被父親的話逗樂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戰仲羽也來了,溫甯和冷總裁也來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不過韓奕因爲有通告要趕,離開了帝都,去忙了。
午飯之後,冷總裁和白溫甯要趕回Y國,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先走了。
想到女兒和小外孫女明天也要離開帝都了,白金和盛樂便很舍不得。
“洛洛,真的要離開帝都嗎?你一個人帶這個孩子,在異國他鄉,爸媽真的不放心。”盛樂拉着女兒的手,真的很不舍。
“媽,我會把自己和夏夏照顧好的。”白洛保證道。
“外面能有家裏好嗎?在家裏,想吃什麽爸媽就給你們做了,有人敢欺負你,老爸給他們拼命,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們也不知道。”白金是一百個不放心。
白洛笑了:“爸,外面沒你想的那麽亂。”
“那也沒有國内安全,你們母女二人在外面,我們實在不放心。就别走了吧!”白金看着這麽可愛的小外孫女,實在舍不得。
戰仲羽見狀安慰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和洛洛和夏夏的。”
白威雖然也舍不得姐姐和小外甥女,但也不想姐姐爲難,開口幫忙勸說:“爸媽,你們就别讓姐姐爲難了,姐姐在那邊還有工作呢,不能說不走就不走。
就算要讓姐姐回來,也要讓姐把那邊的工作處理了再回來。
再說了,現在的交通那麽發達,若是想姐了,姐可以回來看我們,我們也可以飛過去看姐,這都不是什麽難事,你們還沒有出過國呢!有時間我帶你們出國去看姐姐。”
白金不悅道:“我覺得就我們國家好,安全,别的國家不想去。”
白洛坐到父母身邊安慰道:“爸媽,我答應你們,這次回去後,會考慮回來的事,我不會一直帶着夏夏在國外的。”
白金靈機一動,看向女兒和戰仲羽說:“你之所以出國,不就是擔心那個人知道夏夏,來找你們嘛!不如這樣吧!你和仲羽結婚,就說夏夏是終于的女兒,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爸,這婚姻豈能兒戲。”白洛立刻拒絕了父親的提議。
其實戰仲羽心裏是同意的,之前他也這樣想過,怕小洛拒絕,所以沒敢說。
“這什麽能是兒戲呢!仲羽對你的心思你也知道,仲羽又是我們看着長大的,你們在一起,我們也放心。”白金立刻看向小外孫女問:“夏夏,你想不想讓仲羽叔叔做你的爸爸啊?”爲了能留住女兒和小外孫女,白金也是拼了。
夏夏不解的看着大家,撲扇着大眼睛問:“媽咪說我有爸爸,隻是爸爸忙工作,暫時不能回來陪我們,等爸爸忙好工作了,就會回來的。
我很喜歡仲羽叔叔,可若是我讓他做我的爸爸,萬一我的爸爸有一天回來了怎麽辦?”
小丫頭一臉的糾結,很爲難。
“夏夏,你爸爸早就——”
“爸。”白洛及時打斷了白金的話。
女兒還小,若是告訴她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永遠都不能在一起了,不知道小丫頭會怎麽想,她想着等女兒再大點了再告訴她,不想她和小朋友在一起時看到别人有爸爸,她沒有而自卑。
老太太開口道:“孩子的事救讓孩子自己做決定吧!不要爲難孩子了。”
白金無奈的歎口氣。
此時白金的手機響了,白金接通,聽到那邊說的話,立刻激動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麽?怎麽會這樣?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挂斷電話之後,盛樂擔心的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夫妻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麽這般嚴肅緊張過。
“剛才學校的校長打電話來說,學生們中午在食堂吃過飯後,很多同學出現了劇烈嘔吐的現象,有幾個都昏迷了過去,情況很嚴重,現在已經讓救護車過來了,也報了警,讓我們過去一趟。”
“怎麽會這樣,我們做的菜向來都是很幹淨衛生的,怎麽會有出現嘔吐還昏迷的情況?”盛樂也着急起來。
“我現在必須趕緊會學校看看。”白金趕緊拿過外套準備出門。
“我害你一起。”盛樂站起身。
“爸媽,我和你們一起去。”白威和白洛也站了起來。
戰仲羽了林歐也要跟着一起去。
“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你們還是先在家裏等消息吧!”白金不想他們被牽連進來。
“爸媽,我懂醫術,應該能幫上忙。”白洛怎麽可能坐在家裏等,不知道什麽情況,會更擔心。
“小洛說的沒錯,到了地方我們也能幫上忙。”戰仲羽說。
“那好吧!”最終,大家都過去了,老太太留在家裏看着夏夏。
帶了帝都大學之後,看到了很多年救護車,還有好幾輛警車,而且記者已經得知消息,來這裏報道的。
現在的媒體發展的那麽快,這件事很快就被傳開了。
學生的家長也都通知了,離得近的已經感到了。
得知白金是現在的廚房負責人,家長情緒激動的找他要說法,有的甚至要動手。
警察和學校的保安上前維持秩序,可是家長的情緒太激動,場面還是很混亂。
白威和白洛等人護在父母面前解釋:“大家别激動,你們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弄清楚的,我們會負責的。”
“如果孩子有事,你們負責的起嗎?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好好的孩子,吃了你們的飯菜爲何會出現劇烈嘔吐的現象?”家長們各個憤怒的質問。
“就是,你們一個包食堂的,能負責的了嗎?”家長們是覺得這麽多孩子都出了問題,他們肯定負責不了。
“我來負責。”一道醇厚充滿磁性的嗓音傳來。
衆人紛紛看過去。
便見一身深色西裝,外面披了件呢子大衣的男人走來,身後跟着幾十位穿着黑西裝的保镖,氣場強大,猶如神抵,衆人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剛才被圍的水洩不通的白家人,此時大家都站到了一旁。
夜擎權順利的來到了白金和盛樂,白洛他們面前。
“你怎麽來了?”白洛看着男人,他的消息還真靈通。
“你,你是誰啊!這麽大的事,你能負責的起嗎?”其中有人問道。
其他人也跟着問:“對呀!你負責得起嗎?”
“這些學生家長也有混商界的,立刻喊道:“他是夜氏集團的總裁。”
“夜氏集團的總裁?”衆人很震驚,若是夜氏集團的總裁,那肯定能負責的了。
有人又不解的問:“你是夜氏集團的總裁,爲何會過來管這個閑時?”
“對啊!對啊!”衆人不解。
白金等人也看着他。
夜擎權再次開口:“我是這個食堂的老闆,所以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我帶來了律師,他們會負責這件事,凡事因爲此次事件受到傷害的學生,不但醫藥費全部報銷,還會得到一筆賠償金。
具體金額,律師們會根據學生們的情況而定。
我們也會請國内外最好的醫生來給學生們醫治,保證會讓學生們都平安無事,且無任何後遺症。”男人的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大家聽了之後,紛紛安靜下來,也相信夜擎權的話。
“大家來我這裏先登記學生的名字,咱們慢慢解決。”金潤說道。
衆家長立刻過去了。
校長走過來感恩戴德的道歉:“夜總,謝謝您幫忙,若不是您過來,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是我應該做的,校長不必道謝。”然後看向白洛。
白洛怎麽也沒想到他會是食堂的老闆。
當初他安排父母做食堂的經理和副經理,以爲是找了承包學校食堂的老闆,沒想到他會是幕後承包食堂的老闆。
他一個身價千億的大總裁,怎會看上這點小錢呢!真正原因,可想而知。
隻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把這個食堂轉手給别人,還在照顧着爸媽,若是心裏沒有一點點感動,那是騙人的。
這個男人,總是默默的去做一些事情。
“你怎麽會是學校食堂的老闆?洛洛,這是怎麽回事?”白金看向女兒詢問。
“當初不讓你們做廚師,你們不同意,怕你們做廚師太累,所以他包下了這個食堂,讓你們管理,但當時我并不知他承包了這個食堂。”白洛簡單的解釋一下。
白金和盛樂相視一眼,沒說什麽,沒想到這小子對洛洛還挺有心,當初爲了洛洛他做這件事可以理解,可離婚後,他還在默默的做着這件事,照顧他們,看來他對洛洛還真的是餘情未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和仲羽哥先去醫院看看學生的情況,爸媽你們留下來配合警察的調查。”白洛冷靜道。
“我留下來幫爸媽,姐,仲羽哥,你們去醫院看看吧!我們去醫院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留在這裏幫忙吧!”白威說。
白洛點點頭:“好。”
“我和你們一起去。”夜擎權說。
白洛看向他平靜道:“你既然是學校食堂的承包人,還是留在這裏解決問題,安撫情緒激動的家長吧!”
“我不放心你去醫院,醫院的家長肯定比這裏留下的家長更激動,我怕他們傷到你。”夜擎權毫不掩飾對她的擔心。
其實這裏留下來的學生家長都是家裏孩子症狀輕的,或是孩子家裏的其它親戚,而父母大多都會先跟着孩子去醫院看情況。
如果有情況比較嚴重的孩子,家長很難控制住情緒,他怎麽放心她過去呢!
但他也知道,她是醫生,不讓她去不可能,所以隻能陪着她去。
“不用,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白洛不想和他有太多瓜葛。
“白洛,現在不是你躲避我的時候,如果想多救幾個人,就讓我送你過去,你希望剛才那一幕在醫院上演嗎?”夜擎權冷靜的質問。
白洛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一旦有家長認出她就是學校食堂負責人的女兒,肯定會圍住她攻擊的,的确會浪費救病人的寶貴時間。
盛樂見狀開口道:“洛洛,他說的有道理。有他帶人護送你們過去,爸媽也放心。”
白洛看向戰仲羽。
戰仲羽微點頭。
白洛看向夜擎權說:“好吧!我們坐你的車去。”
看到她征求戰仲羽的意見之後才同意,心裏很不是滋味,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這些學生被送到了陸文淵的德仁醫院,這裏是帝都最好的醫院。
醫院裏現在是亂糟糟的,家長們情緒都很激動,畢竟孩子都父母的心頭肉,孩子出事了,沒有哪個家長可以冷靜。
跟來的學校負責人被家長們圍住質問。
當白洛出現,立刻有學生認出了她,喊道:“她是食堂負責人的女兒。”
白洛前兩日如果食堂找父母,所以有的同學見到過。
家長們一聽這話,紛紛朝她圍過來:“你父母在食堂裏下了什麽東西?爲什麽我們的孩子吃了會吐,會昏迷?”
“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和你們同歸于盡。”
“大家冷靜點,這裏是醫院,需要安靜。”陸文淵下來幫忙維持秩序,家長的心情他們可以理解,可醫院需要安靜的環境才是對病患最好的。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此事,給你們一個說法的,我是醫生,我過來就是給學生們醫治的。”白洛解釋。
“醫生,誰敢讓你醫治?你的父母在飯菜裏動手腳,你給孩子們醫治,誰知道還會不會對他們動手腳,我們不讓你給孩子們醫治,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看你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有情緒激動的家長說話很難聽。
夜擎權聽到這話立刻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這次的事情還未調查清楚,請你們不要随便下結論,身爲食堂的負責人,他們是最不希望學生們出事的。
而她是國際上最有名氣的醫生,平時很難請到,她願意給學生們醫治,你們應該放心,而不是在這裏對她言語攻擊。”
“你,你又是什麽人?”有的家長質問,不過卻畏懼夜擎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
“我是承包食堂的老闆,有什麽問題沖我來,文淵,你現在帶他們過去給學生醫治,這裏我解決。”夜擎權霸氣道。利眸掃了眼衆人,大家立刻安靜下來。
“白醫生,戰醫生,這邊請。”陸文淵親自爲他們帶路。
戰仲羽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夜擎權,看到他爲白洛挺身而出,心情有些複雜。
忙活到深夜,終于把中毒的學生們都醫治好了,有三個重症的學生,被送去了ICU不過現在都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雖然這次的事情很不幸,但幸運的是沒有學生因此喪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得知自己家的孩子沒有性命之憂,家長們的情緒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醫院的醫生說,若不是有白醫生和戰醫生在,這三個重症的隻怕難以救活,所以家長們現在對白洛的态度從懷疑,憎恨變爲了感激,一個勁的道謝。
白洛隻說了一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夜擎權沒走,一直在這裏守着她,生怕出什麽意外。
一旦有學生出意外,肯定會把怒氣發洩到她身上,她會很危險。
當白洛走到拐角處看到斜靠在牆上的男人,心裏一股暖流劃過,他竟然還沒走。
夜擎權感受到旁邊有目光注視着自己,轉頭去看,見白洛出來了,立刻走上前去:“忙好了。”
白洛微點頭:“忙好了,你怎麽還沒走。一個身價千億的大總裁,每分每秒隻怕都要用萬來計算,在這裏浪費這麽長時間,得損失——”
“沒有你重要。”夜擎權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她一處來,就聽到她勸說自己離開。
白洛的心裏一顫,卻不知該如何回應他。
“餓了吧!我金潤訂了飯菜,馬上就送到,快點吃點東西。”看着她憔悴的小臉,很心疼。
“謝謝。”除了這兩個字,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戰仲羽跟在白洛後面出來的,看到這一幕後,悄悄從一旁走了。
有些人,不是你的,注定不是你的,不管你怎麽努力,都無濟于事。
夜擎權不止給白洛訂了餐,所有的醫護人員都有,還有學生的家長也都有。
他們的行爲,也感動了學生的家長,覺得他們真的很負責。
陸文淵給白洛和戰仲羽各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戰仲羽去了他的辦公室。
夜擎權和白洛一起來辦公室,将晚餐給她放到桌上提醒:“快點趁熱吃。”
白洛再次清洗了手之後,坐下來。
夜擎權親自幫她打開了餐盒。
白洛有些不自在道:“我可以自己來,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邊的事還沒解決,我若是走了,就是不負責任。”夜擎權平靜道。
“其實你可以派個人解決的,沒必要自己親自守在這裏。”白洛拿過筷子,邊吃邊說。
“我不放心你。”夜擎權倒是坦誠。
白洛又不知道如何接話了,隻能轉移話題:“警察那邊調查的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确定是有人故意投毒,投毒之人也找到了,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學生。”夜擎權說。
“精神有問題的學生學校還讓他繼續上課嗎?”白洛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學校說那個學生已經停課好幾個月了,昨天突然回學校,說是回宿舍拿點東西,然後趕上了食堂吃飯,便去了食堂,趁着食堂打飯的阿姨不注意,在其中一道菜裏下了藥。
吃了那道菜的學生,都出現了嘔吐的症狀,嚴重的出現了昏迷,幸虧你們搶救及時,否則那三個學生會有性命之憂,一旦出了人命,即便不是你父母所爲,也是他們的失職,後果就嚴重了。”夜擎權把自己了解到的說于她聽。
“下手如如此狠毒,分明就是沖着把事情鬧大去的,那個學生是與食堂的人有仇?還是與學生有仇,爲何那麽做?”白洛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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