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塹奧呆呆的望着臉上洋溢着微笑的禦姐,嘴裏木讷地說着“可是他看起來好像是死翹翹了啊。”
也許她發現了他望着她發呆的表情,在他眼前搖了搖小手,笑嘻嘻的說道“我是不是很美啊?所以你才望着我發呆啊?”
“呵呵…”天塹奧尴尬的一笑,馬上轉移話題,“沒,沒那回事。剛才看你臉色很差,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哦。”她狡黠地一笑,繼續道“剛剛内丹見了空氣,所以回到身體裏的時候有些難受。”
豈止是難受啊,要不是她有那種絕技,一般魔獸的内丹一離開身體就意味着魔獸要麽死亡,要麽也得重傷到幾十年才能回複到原來的層次。
過了一段時間,外面的閃電漸漸的停止了。
天塹奧望了望停止後靜悄悄的世界,問道“這個血丹守護什麽時候能關閉啊?外面的情況應該穩定了吧?”
“随時能關閉”
“随時?”他不确定地問道。
“是的,這個守護一釋放就需要耗費我内丹一半的能量,如果攻擊沒達到這個守護的臨界點的話,會一直存在直到我主動取消。
“如果攻擊超過了它的負荷,我還能繼續把内丹另一半的能量灌注進這個守護裏面。”
禦姐娓娓道來她這個技能,“當然如果超過負荷的話,我一般也不會再把内丹另一半的力量用在這個守護上面了,那樣就等于困死在這個守護裏了,隻能留着能量想其他的辦法了。”
“哇,神了。”天塹奧聽後的第一個感覺。
試想下,攻擊反彈全部傷害這一點就沒什麽人敢動它了,而它的持續時間還是以這樣的方式計算的話,敢問下,那要到什麽程度的威力才能傷害到聖級的她呢?
“那剛才這個禁技的攻擊有沒有達到臨界點啊?”
“哪能啊,剛剛那禁技是範圍的,我就算用去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然後天塹奧又直接開口問出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那你怎麽還用那麽傷你元氣的技能啊?”
禦姐這次真的用看白癡般鄙視得眼神望着他說道“還不是要保護你這個笨蛋啊…”
天塹奧聽着他說的話,心裏感動的差點流眼淚。“謝謝你”
“知道就好,我們去看下那個震天獅怎麽樣了吧。”
紅綠相間的罩子在禦姐手相碰的地方慢慢的消失着,而禦姐也向着躺在地上的震天獅走去。
而天塹奧也小心翼翼的跟在禦姐的身後,“跳”出了這個内丹守護的地方,隻見守護盾之外的土地整整下降了兩米左右,大地上滿是坑坑窪窪的焦黑的大坑。
他們來到震天獅的身邊,才發現震天獅已經奄奄一息。它全身環繞着的霹靂閃電已經全部消失不見,美麗的毛皮被雷電擊打的焦黑一片,還隐隐散發出烤焦了的味道。
特别是頸部的鬃毛好像消失了一般,它的眼睛微微睜開,斜斜地望着不斷靠近着它的兩人,嘴巴還在那裏一張一合好像在訴說着什麽一般。
禦姐來到震天獅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撫摸着它面目全非的頭,喃喃自語地說着什麽聽不懂的話。
然後手裏出現了一瓶藥,隻見她倒出一粒藥就塞進了震天獅的嘴裏。
不一會兒,禦姐又站了起來,說道“他傷的太重了,而我又不會治療,哎…”
天塹奧看着暗自神傷的禦姐,安慰她道“你不是說他不會那麽容易死的嗎?現在…”
“我也覺得奇怪,一問他才知道是怎麽回事。”禦姐說完這些,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天塹奧說道“是不是暗中有個人在保護你啊?”
天塹奧一想就明白,禦姐說的應該是奧師傅。于是他點了點頭。
禦姐見他點了點頭之後,才繼續說道“他說有個很強大的聲音一直在警告他叫他不要傷害你,可是他卻被你激怒了所以就對你起了殺心。結果,被那個聲音的主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打成重傷了。”
“然後,他又見我突破了一級。心裏是嫉妒、羨慕、外加對你的仇視,又見我保護你的決心,所以就铤而走險。
“在重傷的情況下還強行釋放了禁技。釋放禁技的時候他要承受一部分反噬的雷電傷害,再加上我那血丹守護還擊給他的傷害。還有他中途強行中斷禁技的魔法反噬,更有永生結界給與他的傷害,所以就傷的這麽的重了。”
禦姐說完,又看了看周圍,“而且,他強行釋放的這個禁技還是中級禁技《狂雷毀滅紫雷滅地》,我還以爲是低級禁技《狂雷毀滅萬雷齊轟》,你在仔細看看這四周。”
四周圍的情景,天塹奧早就注意到了。
在走出血丹守護的位置時,是從上面跳下來的,而眼前的景象也确實深深的震撼到了他。
他目力所及的地方,以前是一片原始森林。可現在是一顆直立的樹都沒有,大地比以前低了一到兩米的樣子,還滿地的大坑小坑焦黑一片。
“除了我血丹守護所保護的地方之外,這方圓幾十裏之内的土地,都被地下的雷系元素湮滅掉一層,再加上天上的狂雷,我估計這方圓幾十裏内,應該是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完整的保存下來。”
禦姐極目遠眺,然後又感歎的說道“想不到,震天獅也摸到了聖級的門檻了。哎…要不是我,他應該早就達到聖級了吧。”
天塹奧聽出了禦姐話語中的不舍與自責,她是不希望這震天獅就這麽死掉的。
于是天塹奧抱着安慰的話語說道“我能幫上什麽忙麽?我會一些光系元素和水系元素的治療技能。”
禦姐一聽他說的話,臉上的表情立馬從憂愁轉爲高興。
“真的?我雖然給他吃了些養傷的藥,但是他的身體損壞的難以吸收。你如果能用光系和水系治療魔法輔助一下應該會好多了。然後我再去給他把那個聖藥拿來,他應該能好轉過來。”
天塹奧聽到聖藥之後,心裏才了然。他可不覺得就他那半吊子的光系元素治療術能救下傷的這麽重的帝級魔獸。
天塹奧望着又要盤膝而坐的禦姐,尴尬的一笑道“可是,我現在的魔力都快成負值了,根本就用不出一個技能來啊。”
盤膝坐好的美麗禦姐,聽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望着他臉上的尴尬表情嫣然一笑道“哦,我還以爲什麽大不了的事呢。”
說着,她的手裏就出現了一個小瓶子,然後她把瓶子遞給天塹奧,道“這是我朋友做的小玩意,送給了我。是恢複魔力的,我拿了沒什麽用處,就當是送你做見面禮吧。”
天塹奧雙手接過這個小瓶子,仔細地看了看。
然後打開塞子一股清香的氣味飄了出來,他毫不猶豫的就倒了一顆扔進了嘴裏。
這個藥丸子看起來有點大,一進嘴裏就化了。而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幹枯已久的魔力迅速的恢複着。
不一會兒功夫就全滿了。
天塹奧吃下藥丸,看了看又好像修煉般盤膝坐着的美麗禦姐,心裏充滿了問号。
“她不是說要去爲震天獅拿什麽聖藥嗎?怎麽又好像在修煉一般?”
疑惑剛産生,奇怪的現象又發生了。隻見禦姐漸漸的消失了…
天塹奧看了看原地消失的大長腿禦姐,又望了望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震天獅。
急忙過去用雙手按在了震天獅的身上,同時雙手漸漸的泛起了金黃色的柔光,這是他很熟悉的光系元素治療術,當然效果跟郭君與劉婷是沒法比的。
望着眼前的震天獅那漸漸有了一絲神采的眼睛,才肯定自己的光系元素治療術還是有那麽點點的成效。于是就更加賣力的釋放着……
可是他的魔力空了兩次,精神力也到了接近崩潰的邊緣,而那個美麗不像人的大長腿禦姐卻還是沒有出現。
心中越來越納悶,擡頭望着漸漸黑下來的天,無奈的停止了繼續治療術的釋放。随手拿起了地上像枯碳一般的東西堆在一起用小火球生起了一團火。
正當天塹奧在考慮着生一堆火會不會引來危險的魔獸時,突然耳邊響起了大長腿禦姐的天籁之音,“啊,終于拿到了。”
天塹奧呆呆的望着從虛空中“爬”出來的禦姐,心裏的驚訝不言而喻。
“美麗的姐姐啊,你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啊?”
“幻境。”禦姐邊說邊看着手裏面,那半朵雪白色還環繞着絲絲閃電,像蘑菇一般的東西,輕輕的放進了震天獅的嘴裏,然後才吐出口氣說道“總算保住這條命了,隻是修爲能不能保住就難說了。”
而天塹奧對空間類的技能太感興趣了,現在則對如空間魔法般的幻境好奇的要命,道“幻境?幻境是一個什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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