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
“一種小蟲子。”
“小蟲子?”
“嗯。”天塹奧解釋着,可是發現越解釋越是不通,正在頭痛時,他發現了一隻蜜蜂般的小蟲子飛過,于是指着它說道“就好像它這般。”
“天哥哥”海敏很不滿的嘟着嘴巴,說道“你拐着彎的罵海敏。”
“沒有啦。”天塹奧尴尬的解釋道“隻是一種比喻而已。”
“這樣的比喻也不行的。”海敏來到天塹奧的身邊悄悄的對天塹奧說道“天哥哥,我們精靈是很高貴的種族,所以我們是很忌諱拿自己種族跟其他下等種族比喻的。特别是拿花仙子這種低賤種族比了。知道嗎?”
天塹奧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有一雙眼睛望着這個人類,聽着海敏公主對他說的話,眼裏冒出了憤怒的火光。
接着海敏又向天塹奧解釋了花仙子的由來。
原來,花仙子看似像人形精靈,但是他們靈智未開,隻是一種爲了獲得生存而爲這些古樹服務的一群弱智種群。
她們隻是在自身服務的古樹帶動下進行自動防衛而已,而且由于生命的短暫,她們的實力能達到2階的都少之又少。
因爲是給古樹服務的種群,所以精靈族也接納了她們。現在她們生活的區域就是沒有精靈生活的古樹腳下建立她們自己的花妖樹屋,一種由一根荊幹撐起來的燈籠樣式的樹屋。
天塹奧聽到這裏才意識到,原來這些花仙子就好比跟人類一起居住的動物一般,狗、貓等。如果拿狗、貓跟人類比,人類也會自以爲自己是高貴一族了。
知道這些之後的天塹奧也沒有再多去關注這些花仙子了,隻是對于她們的形态跟海敏返祖古精靈的形态很是相像還是有點耿耿于懷,總覺得這些花仙子跟古精靈有些聯系之處。
海敏向天塹奧解釋了一大堆,發現天哥哥對于花仙子也不是那麽在意的時候,心裏才舒出了一口氣。
要是讓别人知道,天哥哥拿花仙子跟她比喻不知道又要惹出什麽樣的麻煩。
她可還依稀記得以前第一次變成古精靈形态時,居然被一大群精靈當做花仙子般追趕挨罵,結果那群精靈居然被崇尚自然的德魯伊教會全部立即處斬。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天哥哥因爲這個比喻而被處罰。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小,離的精靈群也有些遠。可偏偏被離他們沒多遠的一棵古樹上的精靈所聽了過去。
而這個精靈的兄長當年就是追趕海敏的那群精靈中的一員,他望着處處維護那個人類的海敏,咬牙切齒的怒視着他們,同時心裏再打着報複的算盤。
一群精靈跟随着守護隊長的步伐行走了一天,直到黃昏的時候才在一處精緻典雅且曆史悠久的古老木質建築物邊停下了腳步。
天塹奧跟海敏在遠處望着守護隊長安娜跟精靈女王在交談着,不一會兒,守護隊長就小手一揮,讓全體精靈在此歇息,明早在繼續出發。
于是精靈們陸陸續續的往旁邊的古樹走去,而麗幽蕾長老來到海敏身邊讓天塹奧跟海敏随她進入那古老的木房子裏面休息。
海敏跟随着麗幽蕾長老的步伐走着,邊走邊回頭跟天塹奧說道“天哥哥,從這裏到生命之林就隻有一天的路程了。明天下午時分我們應該就能趕到生命之林了。天哥哥”
“啊。”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古房子的天塹奧才察覺海敏在跟他說話時,才尴尬的說道“海敏,你剛剛說什麽?”
“天哥哥,你怎麽了?”海敏關心的問道,“怎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啊?”
“海敏。”天塹奧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古房子,道“我總感覺這座古房子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什麽感覺啊?”海敏好奇的問着。
而發覺他們停下來的麗幽蕾也是好奇的望着這個人類。
“海敏,你沒感覺到嗎?”天塹奧望了望搖頭的海敏,繼續說道“這個房子有一種給我很是親切的感覺,裏面蘊含了濃濃的能量。而且這些能量,跟跟空間魔法很是相像。”
海敏撓了撓頭,很是不解的說道“我沒感覺到啊。”
“奇了怪了。”天塹奧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望着海敏,說道“你不是對能量感應很是強烈的嗎?”
“那是因爲我要變成古精靈體型才有那麽強烈的感應力的啦。”
而在旁邊聽着他們對話的麗幽蕾一副吃驚模樣的望着眼前這個人類。
因爲她知道,這座古老的房子其實就是一個空間傳送裝置。雖然空間魔法已經消失了好幾千年,但是以前留存下來的很多空間魔法的物品還是能繼續使用的。
而這座古老的房子就是一座聯通了生命之林與古樹東林、北林、南林以及世界之樹的空間傳送裝置。必要時,這個裝置開通後,這些局域就能互通。
天塹奧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走吧,海敏。他們已經進去了,别讓他們等久了。”
海敏望了望天塹奧也默默的走了起來,同時也很是專注的感應起這房子的不同之處。
他們進到裏面時,精靈女王跟三大長老以及守護隊長已經在一張桌子上坐着等候他們了。
天塹奧進到這個房子才發現這是一個十字型的房子,房子沒多大,房間也隻有區區的八間而已,其中桌子就一張,在十字交叉的正中間。
精靈女王望見麗幽蕾長老帶着天塹奧跟海敏進來之後,就朝着海敏招了招手,輕聲的喊道“女兒,過來。”
海敏高興的蹦蹦跳跳的來到精靈女王的身邊,環住了精靈女王的小蠻腰,把臉貼了上去,說道“母親,我們明天就是到家了,海敏甚是想念姐姐了。”
“哎”精靈女王撫摸着海敏的淡藍色頭發輕輕的歎了一聲。
察覺到異樣的海敏擡起頭,望着精靈女王說道“母親,怎麽了?爲何歎氣啊?”
精靈女王強忍着要流出來的淚水,說道“沒什麽”
“母親,你爲何哭了啊?”海敏手忙腳亂的想去擦拭母親臉上的淚水,“都是女兒不好,讓母親當心了。”
精靈女王強顔歡笑的說道“知道就好,不要再讓母親傷心了。”
“嗯,母親。女兒以後會乖乖的”海敏邊說邊靠在了精靈女王的懷裏,眼裏也噙着淚水。
此時的精靈女王好像才發現天塹奧的存在般,略顯尴尬的說道“天塹,讓你見笑了。來請坐。”
天塹奧默默的點了點頭,坐在了精靈女王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