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塹奧把力高重傷,并貪墨了艾利克斯的那頂頭盔,他也意識到這件事根本就不能善了,當然,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善了。
他隻是随口叮囑了一下瓦巴恩不要把這件打鬥的事宣揚出去,就進入了修煉狀态。
在密煉星空中修煉的天塹奧,一直在思考着碎風磁域的不足之處。
碎風磁域消耗的能量極其龐大,而且不易控制。
碎風磁域内的攻擊不分敵我,隻要入内的物體都會被空間之力撕扯。
天塹奧在考慮怎麽樣把攻擊區分敵我,又怎麽樣能讓碎風磁域能一直圍繞自己而耗能減少…
而碎風磁域的這個域現在隻能籠罩一小塊範圍,相當于直徑五米的圓球。
天塹奧在密煉星空修煉時,瓦巴恩看了看修煉中的天塹奧,然後跑到淩木子床邊,問道
“淩少爺,他…”
“都說了是秘密,我也不知道。真是氣死我了,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
“啊,連淩少爺都不知道啊…我是怎麽看都覺得天塹不像是初級五階的人啊?”
“哎,煩死了。”
淩木子因爲天塹奧對他隐瞞一事,很是心煩。
“算了,我還是去找我姐吧。對了,你幫着看着點他。”
“好的,淩少爺。”
……
事情回到力高闖宿舍之前。
“哎呀…美麗的天域之門,我又來啦。嗯,這次應該沒有洩露一絲氣息了吧?”
一身黑袍的神秘人,又再次出現在了安吉拉大道。
“不知道有沒有錯過比賽?”
“哎,小丫頭想看比賽,卻又不方便帶過來,我隻能辛苦一趟把整個比賽錄制下來,帶回去給她看。”
“最好,那小子不要出現在比賽錄像内,不然…我又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了。”
“想到這個小子就來氣…啊呀呀呀…”
“嗯,對,應該再去給他點小小的教訓。對,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讓我看看,你這個小子躲在哪個拐角。”
“呦呵…又用出了那個古怪的星空裂縫啦?”
“不錯,有領域的雛形。”
“…”
神秘黑袍男一直在自言自語,而且還樂在其中。
不過,他遠在安吉拉大道,卻把幾千米高空中光明學院裏天塹奧所發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咦,跟小丫頭一樣,星胎境就能進入這個世界所謂的‘聖域’了?”
“難怪,小丫頭把你誇上了天。可惜,小丫頭最後還是要被你傷害。要不是…哎,真想殺了你!”
天塹奧在密煉星空修煉中突然感覺,密煉星空一陣晃動,接着周圍的環境完全變了。
怎麽回事?
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我在哪?
我不是在密煉星空修煉着嗎?
而且,而且感應不到本體了。
天塹奧望着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心徹底的慌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看他很不爽的黑袍男所爲。
天塹奧現在所處的環境其實還是在密煉星空内,隻是不知道黑袍男動了什麽手腳,他所見到的不是滿天繁星點點了,而是一片灰寂的世界。
“感受死亡吧!”
突然,天塹奧聽到了這麽一句話,但他卻聽不出聲音哪裏傳過來的。
他想掙紮,想反抗,可全身都動不了。
隻有意識還存在…
“我叫黑夜…”
“我是白天…”
“我們是勾魂雙使…”
“特奉死神恰骷髅咚之命,來勾你的魂魄的…”
天塹奧眼睜睜的看着一黑一白兩個看不清樣貌的女子,邊說邊朝他走了過來。
這兩個女子,一個一身白袍加兜帽,一個一身黑袍加兜帽,嘴裏一條直垂肚子的舌頭,活脫脫就是影視中的黑白無常。
天塹奧全身不能動,意識猶在。
看到黑白無常,還真的是吓一大跳。
他認爲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黑白無常的,可偏偏這兩個白天與黑夜就是那副打扮。
而一直注視着這一邊的黑袍男,則嘿嘿的邪笑道
“小丫頭有些想法還是可行的嘛,這個小子就被吓的妥妥的。嗯,還得加點料。”
“白,夜,把這個小子的靈魂修理一頓,不過要有分寸。不然,小丫頭生氣,我可不保你們…”
白天,黑夜互相對望一眼,點了點頭。
天塹奧在密煉星空的修煉的靈魂,被他所認爲的黑白無常折磨的死去活來。
簡直是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慘無人道…
一會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黑白無常把肚子破開,把五髒六腑掏出來。
一會兒,五肢被分解…
一會兒,腦袋被砍下來,還睜大眼看着自己無頭的身體被扭曲…
可即使天塹奧被這樣折磨,他能感覺到痛,能感覺到癢,能感覺到苦,可就是不能暈…
他好想就這麽暈過去…
可是不行。
而且,被折磨的時間,讓他感覺無比的長…
……
而在外面無所事事的瓦巴恩突然看到天塹奧的身體大片大片的冒血,把他吓了一大跳。
于是,二話不說,急忙撒腿就跑着去找淩木子了。
“恰主,應該夠了吧?”
黑袍男注視着一直冒血卻又恢複如初的天塹奧本體,道
“嘿嘿…他的身體還能承受,繼續…”
如果,天塹奧知道因爲他的生命通源術,而讓他得到了更多的懲罰,那他該做何想…
……
再離聖都極其遙遠的精靈森林内的生命之林。
“丫頭…”
海敏因爲跟天塹奧使用了“血之契約”,所以天塹奧所受的傷害,她依然感同身受。
而現在的海敏,全身也無形之中增添了很多傷口。
“妹妹,是不是那個人類再被誰虐待?”
“哪個該死的…”一直都賢惠矜持的曼西爾女王這時也不住的爆粗口。
“要不,我去一趟吧…”
“姐,這裏離光明學院太遠了,現在趕過去也于事無補。不過,幽寂長老現在在暗中保護雪梅,這兩天他們應該就能到光明學院了吧。”
“哎…妹妹,你怎麽不讓幽寂把雪梅帶回來?”
“姐姐,由她吧。隻要她平安就好…”
“母親,天哥哥,咳咳…天哥哥他是不是…”
“傻丫頭,沒事的。能傷他這麽久,肯定不是取他性命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也聽到了,你幽寂叔叔已經趕過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