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洞房花燭夜
龍庭大酒店門前車水龍馬的,來往的全是本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婚宴上,每個人都笑容滿面,這是表面的。
暗地裏也有人不爽的。
那便是甯家的那些極品親戚了。
甯緻遠很不喜歡那些極品親戚,不過在他的大喜之日,他還是請了那些親戚,算是給死去的父親一個面子。
那些親戚都希望甯緻遠的妻子人選由他們來選擇,可是甯緻遠壓根兒就不鳥他們,自己選了了陸詠春。陸家的地位也配得上甯家,讓甯家的親戚們無話可說。
就算有話要說,在甯緻遠無情的冷眸之下,他們也不敢再說。
說得多了,甯緻遠再出狠招,那他們的日子會過得更慘。
至少現在的甯緻遠不會打擊他們,隻是不再給他們過節的錢罷了。用甯緻遠的一句話說,他不養無用之人。親戚是親戚,但于他甯總無甚用處,他自然不會再給錢那些親戚。
逢年過節想從甯緻遠這裏讨些好處,也行,甯緻遠會送點小禮給他們,卻是不值錢的。例如端午節,甯緻遠會送他們十個粽子,中秋節會送他們一盒月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很久沒有占過便宜的極品親戚,在婚宴上便極盡占便宜之事,個個都放開肚皮吃,吃飽喝足還打算打包走。
冬天的太陽下山很快。
前一刻好像還在高空中,現在已經看不見了。
太陽下山,黑夜很快就來臨。
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客人走了一批又來一批,來一批又走一批。
新郎甯緻遠在晚上八點左右就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太多人向他敬酒了,平時這位甯大總裁可是冷如冰山的,又很少出現在派對上,就算出現了也沒有人敢放肆地敬他酒,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一掃以前的冰冷,笑容滿面的,就給了大家敬酒的勇氣。
陸詠春倒是沒有喝到多少酒水。
甯緻遠替她擋了不少的酒。
伴娘團也跟着幫她擋酒。
當陸詠春看到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甯緻遠時,臉色是黑的。
那些人也是可惡,明知道甯緻遠是新郎還敬那麽多酒,不是存心灌醉甯緻遠嗎?他們還要洞房的呢。
親自扶着醉熏熏的甯緻遠,陸詠春向衆賓客告辭,便扶着甯緻遠離開。
新郎都醉了,一對新人要撇下所有賓客先行離去,也沒有人多說一句。
……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陸詠春才把甯緻遠扶進了新房,把他丢在換成了喜氣紅色床單的大床上,陸詠春自己也跟着跌躺在床上,累死她了。
身邊這個男人太沉重。
躺了一會兒,陸詠春側身,單手撐起了頭,另一隻手去捏着甯緻遠的臉,嘴裏嗔怪着甯緻遠:“真以爲你是海量嗎,千杯不醉,喝喝喝,現在醉了吧。讨厭,新婚之夜還要我侍候你。”
甯緻遠呼呼大睡。
陸詠春湊近了一點,用手去捏捏甯緻遠的鼻子,又捏捏他的嘴唇,再捏他的臉,最後她伏在他的身上,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呢喃着:“緻遠,我嫁人了,我終于嫁人啦。”
她沒有發現甯緻遠的雙手悄悄地環上了她的腰肢,那閉着的鳳眸悄悄地睜開,嘴角泛起寵溺的笑。
“我以爲我這輩子都找不到能讓我心動的男人,沒想到他會是你。”
陸詠春趁着甯緻遠醉了,肆無忌憚地剖白自己的心事。
甯緻遠就這樣靜靜地聽着新婚妻子向他表白,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不說了,結一次婚累死人,下次也不結了。”陸詠春說完就想離開甯緻遠的身子,卻被大手扣回來,甯緻遠帶着危險氣息的問話在她的頭頂響起:“你還想結多少次婚?和誰結?”
陸詠春錯愕,他不是醉了嗎?
掙紮着坐正身子,陸詠春再看床上躺着的那個男人,鳳眸微眯,眯視着她,還夾着危險氣息,那眼神就告訴了她,他根本就沒有醉。
“緻遠,你沒有醉?”
甯緻遠跟着坐起來,哼着:“你很想我喝醉嗎?”
陸詠春點頭又搖頭。
“你還想和誰結婚?”
陸詠春無辜地答着:“我不是和你結婚嗎?我剛才是随口說說的,我才不想再結第二次婚呢,很累人的。”
“要是不累人,你就打算結兩次婚了?”
“甯緻遠,你别雞蛋裏挑石頭。”
甯緻遠用力地把她扯入懷,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随即拉開她的雙手,置壓在她的頭頂兩側,鳳眸深沉又灼灼地盯着她看,低沉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陸詠春便是我甯緻遠的妻子,不管你要結多少次婚,新郎必須是我,否則我就砸了你的婚禮。”
就因爲她一句随口說說的話,這貨在吃醋!
陸詠春失笑,“好吧,看在你那麽霸道的份上,我就從了你。”
末了,她還嘀咕一句:“這樣也吃醋,都要追上慕宸的腳步了。”
慕宸就是個醋缸。
甯緻遠俯下頭來,在她的唇上輕輕地戳吻着,低柔地說道:“詠春,我們結婚了。”
“是呀,結婚了。”
“結婚也就要洞房。”
“……”
陸詠春接不上口。
下一刻,他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遊移,并且迅速地扒着她的衣服。
“緻遠……”陸詠春偏着頭擺脫甯緻遠的唇舌糾纏,喘着氣叫着:“你别猴急呀,咱們……好好地說會兒情話,情話……”
甯緻遠一邊把唇舌遊移到她的脖子,一邊說道:“我都三十好幾了,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你說我能不急嗎?”
陸詠春:……
急切的甯緻遠用着他的熱情席卷了陸詠春。
新房裏隻有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吟。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似是風平浪靜。
陸詠春雙腿都在打顫,是誰說男女之事如坐雲端的?她咋感到的都是酸痛?此刻讓她站起來的話,她絕對站不穩。
“詠春,你還好嗎?”
吃飽喝足的甯緻遠心疼地攬着嬌妻,柔聲問着。
陸詠春張嘴便咬他。
甯緻遠吃痛,卻不吭一聲。
他弄痛她了。
她現在要咬他,他讓她咬。
狠咬了他一口後,陸詠春才軟軟地要求着:“我要洗澡。”
“好,我先去放水,咱們洗鴛鴦浴。”
陸詠春無力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