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娅姐,你身子好些了嗎?”林宜跟爾曉峰去過鍾家,知道慕娅懷孕後嗜睡,便關心地問了問慕娅的身體。
慕娅笑着,“我沒什麽事,就是貪睡了點。過段時間就會好的,當媽媽的人,大都這樣。”
林宜還年輕,不懂得那些,她隻能陪着笑。
“林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是把小弟當成親弟弟看待的,他打小就喜歡粘着我,爾叔叔經常帶着他來我家,可以說他是我看着長大的。他這個人心智有點早熟,可能與他的身世有關,不過他是個很專情的男人,喜歡了就會一直都喜歡下去,你對他是抱着怎樣的心态,能不能跟我說說?”
慕娅想知道林宜和爾曉峰進展到哪一種程度。
“如果你們有什麽困難需要我幫忙的,隻要你們開口了,我能幫的就一定會幫。”
慕娅等于是要當林宜的靠山。
出身富裕,就算不開店賺錢也是個富婆的慕娅,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世界,不過她也知道門當戶對,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像林宜這樣的窮苦出身的女子。
灰姑娘與王子的童話故事,在現實生活裏也發生過,隻是不如童話故事那般完美。
慕娅挺喜歡林宜的,應該說是疼愛爾曉峰,故而愛屋及烏。
林宜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慕娅看得很好笑,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臉,笑道:“這麽容易臉紅呀,你真是單純。”想到林宜才十八歲,慕娅用帶着點點懷念的口吻說道:“年輕真好,女子十八一枝花。”
她十八歲的時候,還不知道鍾楊愛她呢,習慣像小時候那樣叫着鍾楊做鍾楊哥。
相較于林宜來說,慕娅十八歲的時候更加清純吧。
“慕娅姐也很年輕呀。”慕娅隻比林宜大七歲。
“這小臉上再長點肉就很完美了,林宜,你要多吃點。”慕娅把林宜的小臉摸了一遍,坐在不遠處喝着咖啡的鍾楊,都有點吃味了,他老婆很少摸他的臉呢,現在居然摸着林宜的臉。
幸好林宜是個女的,如果是男的,他會酸死。
“這裏也沒有其他人,你說說你愛小弟嗎?”慕娅很快又回到原先的話題,林宜的臉還紅着,但她卻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剛開始我是恨他的,慢慢地我就被他打動了,他體貼人的時候醉死人,很容易俘獲女人的芳心。知道我媽媽的死怪不了他後,我的心就越來越不受我自己控制。”
在慕娅面前,林宜沒有隐藏自己對爾曉峰的愛。
爾曉峰各方面都很優秀,林宜又是個沒有戀愛經驗的少女,很容易就被爾曉峰俘虜。
“如果,你們之間有阻力,有誤會,你會相信小弟,堅定地與他并肩作戰嗎?”
林宜立即就想到了南芸,她感受得到南芸對爾曉峰并沒有愛意,但南芸又做着追求爾曉峰的事,兩個女孩子私底下相處時,南芸也直言,她的目标是爾曉峰。
見林宜不說話,慕娅便拍拍她的手背,“林宜,我是過來人,我父母也很恩愛,他們以幾十年的婚姻來告訴我一件事,不管是夫妻還是戀人,要彼此信任,相互尊重,我不知道你和小弟以後會如何,我隻跟你說一句話,小弟愛你,你就要信她,不要被任何困難打倒。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
林宜苦澀地笑了笑,“我是個盲人。”
“小弟不嫌棄你吧?”
“不會,所有人都嫌棄我,他都不會。”
“那就是了,管你是什麽人,小弟不嫌棄你,你就不要嫌棄你自己。”
林宜想了想,便笑道:“慕娅姐,我明白的,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愛憐地幫她梳理一下短發,慕娅沒有告訴林宜,因爲爾東浩經常去慕家,對于林宜這個準兒媳婦,爾東浩還是有着諸多的不滿及顧慮,由于他答應過爾曉峰不會幹涉爾曉峰的感情,他沒有做太過份的事,但在爾家還有一個人是很厲害的,連爾東浩都敬畏的,便是爾姑姑。
南芸就是爾姑姑安排的。
不過南芸的表現怕是不能讓爾姑姑滿意,慕娅敢說爾姑姑很快就會親臨T市,既是爲了淩昊和成愛鳳的婚事,也是爲了解決爾曉峰和林宜。
“鍾楊幫你找了一位好老師,你打算什麽時候和老師見個面?那位老師姓武,有着幾十年的教育經驗,現在已經退休,退休後閑不住,便當了家庭教師。聽鍾楊說,武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很嚴厲,下課後就是個慈愛的長者。”
想幫林宜,不是給她錢,給她工作,而是給她機會提升她自己,讓她成爲一個自強自信的女人,哪怕以後她和爾曉峰沒有結果,她有知識有文化有自信,也能屹立世間不倒。
“武老師教學極好,桃李滿天下,是個名師,嚴師,很多人不惜花高價都要請她當家庭教師,如果不是鍾楊出面,我都請不來她。鍾楊跟她說過你的情況,她表示教你的話,隻收你一半的學費。”
林宜狂喜,她激動地抓住了慕娅的手,激動地說道:“慕娅姐,武老師肯教我?不,她收别人多少學費,我就給她多少,不能讓她吃虧,我随時都可以和老師見面的。”
“就知道你會很開心的。這樣吧,晚上我幫你約武老師到龍庭大酒店吃飯,正式介紹你們認識,至于什麽時候開始上課,等見了武老師,聽她的安排。”
林宜猛點頭,慕娅說什麽就是什麽。
她太開心了。
“慕娅姐,謝謝你,也謝謝鍾楊哥。”林宜對慕娅感激不盡。
慕娅笑,“你别謝我,要謝就好好地謝小弟,我們都是看在小弟的份上才會如此地幫你。其實,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去上學的,接受更正規的教育。”
畢竟林宜才十八歲。
學習不分年齡,活到老,學到老。
林宜的喜悅斂起了幾分,她垂下眼眸,輕輕地說道:“我想把學習的機會留給小曜,他還小,連學校的大門都沒有進過。我也不想一直依賴着曉峰,如今我的兩份工作可以說都是他安排的,但凡我有點去路,我都不願意接受他的安排的。”
她是爲了弟弟。
不得已先接受爾曉峰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