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丁家母子面面相視,丁海濤猜到是甯成軒帶着人趕過來了,暗驚于甯成軒動作迅速的同時,又恨得牙癢癢,慕章要不是有火焰門和爾家做靠山,他用得着讓出藍思侬嗎?
慕章抱着藍思侬下到一樓,甯成軒恰好帶着人進來,見到慕章抱着藍思侬,而藍思侬非常的不對勁,甯成軒快步走過來,瞟了藍思侬兩眼,便對慕章說道:“她應該是吃了助興的藥物,你趕緊帶她回家。問問銀狐叔叔,他應該能解。”
銀狐本來是幫着慕章保護藍思侬的,他看到慕章出現了,銀狐便在暗處一直不現身,不過慕章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丁家,功在銀狐。
“好。”
慕章扭頭看一下跟着下樓的丁海濤母子,對甯成軒說道:“他,留着我來算帳。不過他敢這樣算計我的兔子,你先幫我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
丁海濤給藍思侬下藥,他也給丁海濤下藥,讓丁海濤嘗嘗烈火焚身的滋味。
藍思侬或許還有銀狐相救,丁海濤就隻能自己出去找解藥了。
“把他和别人燕好的相片拍下來。”
有了相片,等到藍思侬清醒讓她看看,丁海濤便徹底出局了。
甯成軒義氣地點頭:“好,你趕緊帶她回家。”
慕章謝過兄弟的義氣相助,帶着藍思侬匆匆地離去。
……
慕章帶着藍思侬回慕家。
傭人來開門的時候,告訴他:“章少,有位銀狐先生在屋裏等你,等了些許時間。”
“嗯。”
沒想到銀狐已經在自己的家裏等着,慕章大喜。
車子停穩後,急急地抱着藍思侬下車,快步進屋,人還沒有進去就大聲叫嚷着:“銀狐叔叔,救命呀。”
燈火通明的大廳裏,銀狐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碟點心,他老人家正在狂掃點心,覺得慕家的點心真的很好吃。聽到慕章的叫嚷,他咽下了嘴裏的點心,再從茶幾上捧起一杯水,灌了兩口水這才應着慕章:“叫什麽,她又死不了。”
不過是被下了點藥而已,鬼叫什麽,影響他老人家吃點心。
“銀狐叔叔,藍兔子被丁海濤那個混蛋下了藥,現在怎麽辦?”慕章快步竄到銀狐的面前,着急地問着。
藍思侬全身泛紅,顯得很難受。
銀狐瞟了藍思侬一眼,下一刻霍地站起來,錯愕地指着藍思侬,問慕章:“小章,這個人是藍思侬?你沒有抱錯吧?還是你欺我老人家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藍思侬明明是黑臉的,還有一顆大痣,現在怎麽都沒有了?還變得漂亮,她會變魔術?趕緊問問她能不能把我變年輕。”
“銀狐叔叔,你先告訴我,這藥能解不?”
慕章很無奈,他都急死了,銀狐叔叔還有心情問這些。
不過想到自己剛見到藍思侬的真面目時,他也呆住,便理解銀狐的反應了。
銀狐啧啧有聲:“看來你沒有抱錯人呢,這女娃兒也真是的,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幹嘛要扮成個醜女,這樣多好看呀。小章,你眼神還真是毒呀,這樣的美女都被你看出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其實很漂亮,所以才會動心的?你小子可是一直都說要娶一個像你姐姐那樣的美人兒爲妻呢,我還以爲你小子轉性了呢,那麽醜的女人都咽得下去,原來是這個女娃兒騙了所有人。”
“銀狐叔叔!”
慕章說東,銀狐說西,慕章急得都想爆粗了。
“急什麽呀,你就是她的解藥。”銀狐沒好氣地說一句,“這麽簡單的問題還把你急成這般。”
“除了那樣,沒有藥物可解嗎?泡冰澡行不行?”
銀狐睨着他,“小章,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娃兒的嗎,機會擺在眼前了,還泡什麽冰澡,雖說現在是夏季,泡一夜冰澡,她會重感冒的。”
慕章蹙眉,垂眸看着懷裏的藍思侬,此刻的藍思侬媚态誘人,在載着她回來時,慕章有數次都差點忍不住。
“銀狐叔叔,藍兔子神智不清,我不想……”
“傻瓜,你這是救她的命,又不是占她的便宜。”
慕章:……
銀狐重新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着點心,“你家裏的點心都是你媽做的吧,挺好吃的。”
其實是傭人做的,章曉教過傭人,傭人學了她幾分的本事,對于不挑嘴的銀狐來說,便覺得傭人做的點心都很好吃。
“小章,這種藥是無藥物可解的,你還是帶她上樓,要麽讓她泡一個晚上的冰澡,要麽就你親自充當她的解藥,順便告訴你,如果她吃得太多,藥力太猛,泡一個晚上的冰澡未必能徹底解除,不過你要是充當她的解藥,就能一次性解除。”
這等于是唆使慕章睡了藍思侬。
慕章蹙眉。
片刻,他抱着藍思侬匆匆上樓去。
銀狐望着他的背影,嘻嘻地低笑:“看來我很快就能喝上小章的喜酒。”
當年陸詠春被鳳霸天下了藥送給甯緻遠,但甯緻遠沒有趁機就占有陸詠春,甯緻遠有那樣的忍耐力,不知道慕章有沒有?
慕章的房裏,他看着藍思侬,也像半個小時前的丁海濤那樣内心天人交戰,不知道是就此要了藍思侬,還是讓她泡一夜的冰澡?
“咚咚。”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銀狐的聲音隔着門傳進慕章的耳裏:“小章呀,你别再猶猶豫豫的哈,免得她血脈爆破,到時候就是你害了她。”
慕章神色一僵。
還會血脈爆破?
小說裏面寫到那到這種情節的時候,的确有提到過沒有解藥就會血脈爆破而死。
慕章關心則亂,再加上他對藍思侬的确有非份之想,他真怕藍思侬會血脈爆破而死,逐決定親自充當解藥救藍思侬。
他俯身貼近藍思侬的耳邊,低喃着:“藍兔子,我是救你,不是存心占你便宜的,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音落,他灼熱的唇舌落到藍思侬的唇上。
纏吻一番後,藍思侬無意識地更貼近他,慕章低喘着氣,擡眸看着神智不清的她,她身上那襲警服太刺眼,慕章忽然覺得那身警服在警告着他似的。
他自認不是君子,可是面對心愛的女人,他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要了她嗎?她清醒後,會不會恨死他?